花了她一千两给她买了两个木盒子,真是让她心疼,把她买了的了,这人知不知道赚钱有多难呀。

    想抬脚出去就被影出言提醒,“咳咳,王妃别超过线了。”

    苏青青气结,狠狠的回瞪了影一眼,不说话没人拿她当哑巴。

    影摸摸自己的鼻子,就听到自家主子说了一个查字,想了想刚刚主子和小厮的对话。

    立即就去了,王妃这是买了多少的药才能花到一百两如此多。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墨君离就守着她,哪里也没去,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下属去办。

    冬月和小朵也不敢开口说话。

    打破这一切沉默的又是那个门口守门的侍卫,侍卫双手捧起一封信,踌躇不前。

    最后还是呈给了墨君离,道“主子,门口有个人给了一封信给王妃。”

    墨君离锐利的目光扫过站的有些麻木的苏青青,抬了抬眼帘,接过这封信。

    打开来,能看见信封上的字写的不是很多,只有寥寥几行。

    ‘苏青青,我哥要回去了,不能再呆在京城了,如果你过的不开心可以跟我一起走,

    今晚我在茶馆里等你给我践行,邪至上。’

    落款不是全名,只有一个邪字,苏青青就知道是谁了,是他。

    墨君离是一字一句读出来的,所以她能知道是谁写给自己的,好巧不巧的是影回来了。

    眼神复杂的瞧了一眼苏青青,凑身在他耳边呢喃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竟让他把手里的奏折都给捏碎了,化为粉末。

    “苏青青你真是好本事,都嫁人了还如此的不安分,一个莫玉还有一个是谁。”

    墨君离不顾众人在场,一个闪现就到了她的面前,手死死的钳制住她的下巴。

    苏青青觉得疼痛难忍,想挣扎,墨君离抓的越发的紧了。

    “说,你又和谁好上了,一个莫玉还不够吗,又多了一个,费尽心思出府是不是就是去见你的老相好了。”

    锐利带着怒火的一双眼睛狠厉的盯着她看,头脑不清楚的说出伤人伤己的话。

    “没有。”苏青青解释道,为什么是她的错,她明明就没有错。

    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墨君离嘲讽的一笑,“你根本就不是不能怀孕,是想生莫玉的种吧。”

    如此扎人的话让小朵都心疼自家小姐,“国师,不是这样的,王妃没有。”

    墨君离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似笑又不是,看的她心慌和恐惧。

    下一秒他直接把人给扛起,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身子往瑶溪殿而去,留下一众人站在原地。

    一路上不顾她的害怕我行我素的往瑶溪殿而去,气息寒冷的能让方圆几里的温度下降。

    小朵和冬月着急的跟了上去,就被拦在了瑶溪殿的门口。

    魅把小朵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绝也想说几句让冬月不要担心的话,冬月却一点也不领情的离开了。

    内殿里,墨君离直接把人给丢在床上,俯身而下,把她压的不能动弹。

    “墨君离你放开我。”

    “你神经病呀,我什么都没干,你放开我。”

    她嘴里的喋喋不休被一双大手又给钳制住了,嘴变成O型,只能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男人的手不断的向下,嘴唇微勾,“哼,青青你不听话,以后你就永远呆在府里吧。”

    他怕极了,脑子里浮现出一句话,是墨连城之前说过的。

    他说女人有了孩子便一切都好了,有了孩子就定心了。

    “青青,我们很快就会有个孩子的。”

    他说的是有,而不是要,莫名让她心悸,最后的反抗全部都化成了无力。

    她觉的时间就定格在这一瞬间,再也没有流动的痕迹,就是这样被定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过了几月,几年,她觉的自己在内殿里生活了很久很久。

    小朵和冬月除了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外,再也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不能陪她一起逛街。

    更令人抓狂的是不能陪她聊天,墨君离从那天就开始定了个规矩。

    她们进来内殿的时候不能超过半炷香的时候,进来时都有暗卫陪同,不知道在防什么。

    苏青青已经在内殿里待了快两个多月了,她却觉的过了一年多的时间。

    墨君离不忙,每天都在内殿陪着她,办公办事都搬到了内殿来,与其说陪她不如说看着她。

    只要苏青青一醒来就干那档子事,吃饱墨君离就把她抱上了床。

    她觉的自己已经一年多没有下床了,心里越来越担心肚子有一天会大起来,她已经很小心了。

    最终在某一天,苏青青奔溃了,两个多月的禁足让她奔溃,对墨君离也只有怒气。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又能感觉到熟悉的酸疼,对于一个已经结过婚的女人来说并不陌生。

    她忽略了身上带来的不适感,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沐浴,而是下床,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奏章。

    “墨君离,你放了我好吧,我受不了了,一直都这也我会疯掉的。”

    她真的会疯掉的,真的,她如此活泼的一个人,被禁足在这诺大的瑶溪殿内。

    看着这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家具,不能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她都要绝望了。

    墨君离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生气,淡淡的回道,“不可能,本王永远都不会放了你,

    怎么还想着那些个男人,是本王满足不了你了吗?嗯?”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心里已经波涛汹涌,这两个月来时间并没有平息他的怒火。

    反而她一次次说出去,说离开让他的怒火升到高点。

    怕她还抱有幻想,又道,“死心吧,本王这一被子都不会放你出去。”

    “啊啊啊,墨君离,你个神经病。”她又把他手里的奏折打掉。

    依旧没有引起他的怒火,只是在低头捡起奏折的时候看到她光着脚丫子踩在青砖石的地面上。

    把人抱上了床,“快入冬了,以后穿鞋再下床。”

    她拉住他的衣袖,“准许我出府好不好,不出府也行,你可以派人跟着我。”

    只要能离开瑶溪殿就好,这么下去她要抑郁死了,真的太闷了。

    墨君离摩挲着她被养的圆润的脸蛋,“青青,不行。”

    这句话跟给她定刑一样,不行,不行,她要永远的囚禁在这里吗。

    眼眶就红了起来,他爱恋的亲了亲她的眼角,亲走了她所有的眼泪。

    帷幔再次拉上,她无力反抗,只是在昏迷之前她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青青,只要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就允你出去。”

    梦中苏青青害怕的摇摆着自己的双手,不,她不要生孩子,不要生。

    等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身边的人,墨君离居然不在。

    她欣喜的第一时间起了床,随意的穿戴好衣服,轻手轻脚的怀抱着一丝丝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