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城根本没有把这个插曲当回事,他满心满眼都是姜乔乔,哑着嗓子道,“我们继续。”
姜乔乔也不管他伤不伤和自己伤不伤了,拼命地挣扎起来,“我不要!我不愿意!”
御景城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压住她乱动的伤脚,黑眸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和我生孩子的?”
姜乔乔索性承认道:“那是我骗你的!”
御景城发出一声冰冷的笑,眼中情绪翻滚,“你终于承认了。”
姜乔乔咬紧了唇瓣,眼圈也跟着红了,“御景城,害你受伤的事我很抱歉,也谢谢你救了我,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用这种方式侮辱我!”
御景城听见她的话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讽刺地反问道:“侮辱?难道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当成傻子耍吗?”
见姜乔乔说不出话,他面无表情地继续道:“姜乔乔,我和你说过,我的底线在哪里,以后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半个字,你也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
“你凭什么!”姜乔乔的情绪本来就很不稳定,此刻被御景城这样刺激,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凭什么掌控我的人生!”
“凭我是御景城!”御景城亲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不管你是恨我也好,爱我也罢,我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姜乔乔恨恨地闭上眼睛,“那你和昨晚那几个*也没什么不同!”
御景城心中一刺,眼中涌起浓郁而又可怕的偏执之色,“那就让你看看,有什么不同!”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如此悬殊,盛怒中的御景城一旦动了真格,姜乔乔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迫承受。
就在她以为自己难逃御景城魔爪的时候,对方却是忽然停了下来,一阵失神。
姜乔乔不会傻到以为他良心发现,立刻想趁着这个时候推开他,就听到男人阴沉隐忍的声音。
“你流血了。”
姜乔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男人手上的血迹,再一看她的裙子。
她来大姨妈了。
御景城刚才看到血的时候还惊了一下,以为是自己不分轻重,误伤了姜乔乔,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血。
刺眼的红色让他冷静了几分,及时停了下来。
姜乔乔也是愣住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讽刺地看了一眼御景城,“堂堂御大总裁该不会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连来大姨妈的女人都不放过吧?”
御景城还没有禽兽到连这个时候都要和姜乔乔强行发生关系,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不要试图挑衅我,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浴血奋战。”
姜乔乔立马被吓住了,瞪圆了一双眼睛,敢怒不敢言。
御景城翻身下去,径直去了卫生间。
趁着这个时候,姜乔乔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忍着脚痛一瘸一拐,飞快地跳出了病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只不过她还没跳多远,就遇到了管家,赶紧叫住了对方,“管家大叔!你站住!”
管家很想装作听不见,可是姜乔乔行动不便地在这里蹦来:蹦去,他也不能撇下她不管,“太太,你…你怎么出来了?”
说着,赶紧让人拿来新的轮椅。
姜乔乔没好气地翻白眼,“你家先生就是这么快!”
管家:“……”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快走快走!”姜乔乔生怕管家会把她再次送到御景城那里去,立刻催促,“要不然我就告诉御景城,你说他快!”
管家:“……”我不是!我没有!”
生怕姜乔乔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只好让人先把她推走了。
姜乔乔换上了干净衣服,躺在自己的病床上,一阵头疼。
现在她是彻底惹怒了御景城,她清楚地知道,他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待她了,从今天要和她……开始。
以后一定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她不是每次都像今天这么幸运,恰好来了大姨妈,才逃过一劫。
这次逃跑失败,御景城对她的看管一定会变得更严,她以后的逃跑机会可以说是降到百分之一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
姜乔乔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姜乔乔都在忐忑中度过,所幸的是御景城并没有在对她做什么,只不过盯着她的眼神幽暗深邃,像是藏了一片漩涡似的,要把她吸进去。
姜乔乔时常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出院当天,御景城没有直接带姜乔乔回别墅,而是把她带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
精神病院。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姜乔乔看到医院外面的牌子,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御景城该不会是要把她关进去吧?
以此来惩罚她,也不是不可能……
御景城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在想什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难道在姜乔乔眼中,他就是那样的人吗?他对她怎样,她心里就没点数吗?
姜乔乔当然有数,只不过她被那天的御景城吓到了,产生了一点心理阴影,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我带来你见一个人。”御景城并不卖关子,直接开口打消她的疑虑。
姜乔乔不明所以,“谁?”
“安然。”御景城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俊脸一片阴沉,仿佛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看起来可怕极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的下场吗?”
“安然?”姜乔乔咬了咬唇,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怒意和恨意,“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心狠手辣。
她虽然讨厌安然,但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害过对方,而对方却要将她置于死地!
难道仅仅是因为嫉妒吗?
姜乔乔没想到安然从前那样清冷高傲的一个人,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来,难道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变得这么疯狂?
“就在里面。”御景城沉沉说道。
姜乔乔坐在轮椅上,紧紧地握着扶手,骨节森森发白,“我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