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小乙,小乙
“算了吧!我不弱势就这么多人哭着喊着要娶我了,我何必再装可爱?”韩贝儿漫不经心的说:“你们快走吧,那位鬼鸢大哥的耐心已经被我们磨得差不多了,我不想真的和你们在一起做冤死鬼!”
非檐沉思了一下,灿烂一笑,“好吧!那我们就走了,祝你好运!”
“嗯!”韩贝儿无所谓的点点头,“走好,不送!”
“天!走了!”非檐拽了一把身边的任寒天。
任寒天纹丝未动。
“天!”非檐又唤了他一声。
“我不走!”任寒天冷冷的启齿:“要走一起走!”
“天!”非檐有些着急,不是他不肯留下来救韩贝儿,实在是敌我悬殊相差太大,即使是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办法,他现在忽然很害怕,害怕任寒天会像他刚刚开玩笑时说的一样,留下来给韩贝儿挡子弹。
“鬼鸢!放了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任寒天冷冷的说。
韩贝儿微微诧异的回头望他,“任寒天,你……”
“我不想日后我大哥怪我!”任寒天看也不看她的说。
韩贝儿的心里忽然很感动。
“你们走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她冲非檐使了个眼色,非檐冲她点点头,用力拽任寒天的手臂。
任寒天还是纹丝不动!
“鬼鸢!你要带她走,除非我死!”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任寒天眼中的执着岿然不动。
“那我就不客气了!”鬼鸢阴森的开口,举起了右臂。
“任寒天……”韩贝儿忽然走到了任寒天身边,微微的启唇,仿佛要说什么,任寒天没有戒备,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对面鬼鸢的身上,他正在盘算着,怎么样可以把韩贝儿从鬼鸢的枪口下抢出来,让她从这里逃出去。
没错!
非檐不愧是他多年的兄弟!
他说对了!
虽然直到现在,他也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韩贝儿,可是毋庸置疑的,当有子弹射向韩贝儿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只要她可以活,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任寒天……对不起……”韩贝儿轻轻的说着,抬手对着任寒天的后颈狠狠一掌劈下去。
“什么?”任寒天微微一愣,后颈猛地一痛,眼前一黑,身体就软了下去。
非檐接住任寒天缓缓下坠的身体,漆黑的眼睛盯着韩贝儿,里面的意味深不见底。
“带他走吧,不要被我连累,我会内疚的。”韩贝儿苦涩的笑笑,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滋味。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去救你!”非檐架起任寒天的一直手臂,咬咬牙,转身向自己的凯迪拉克走去。
“走吧!”韩贝儿不看离开的任寒天和非檐,也不看鬼鸢,径自拉开那辆鬼鸢来时乘坐的黑色罗孚,坐了进去。
当毫不留情的皮鞭落在韩贝儿的身上时,韩贝儿才明白,原来暗夜爵没有说谎。
他,确实是爱她的!
他以为是她换走了自己亲生妹妹的肾,他那么恨她,恨了她那么久,却一直没有舍得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折磨她。
可是,鬼鸢,他看着她的时候,眼中仇恨的颜色和暗夜爵那么相似,对付她的手段却截然不同。
她被粗暴的掳进一所依山而建的神秘庄园的地下室,被紧紧的缚在墙上,紧接着就是一轮紧接着一轮残暴的鞭打。
她一次又一次被打昏过去,又一次又一次被凉水泼醒,那个叫鬼鸢的男人一直用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她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地下室里已经全黑了,只有昏暗的灯光从外面隐隐的透过来,照在鬼鸢的脸上更加的阴森恐怖。
打到后来,鬼鸢也不禁有那么一点佩服眼前这个叫韩贝儿的女孩儿了,无论是多么凌厉的鞭子落在身上,她即使是疼的浑身剧烈的颤抖,也是紧紧咬着下唇,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可是,这让他更恨!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挣扎着求饶,听到她凄惨的叫声,那样才可以让他一解心头之恨。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韩贝儿,勉强的扬了扬唇角。
她竟然在笑!
鬼鸢的表情更加的阴森恐怖!
她竟然在笑!
她怎么还可以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鬼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咳咳……我笑我如果真的就这样被你打死了,就真的会像你的名字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冤鬼!”韩贝儿虚弱的咳了两声,笑着说。
鬼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勃然的怒气,他冲过去,一把掐住韩贝儿的脖子,怒吼:“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知不知道你就快死了?而且会死的很惨!很好笑吗?啊?”
韩贝儿缓缓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覆在她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上,微微颤动着,“怕有什么用?怕就不用死吗?我只是很奇怪,我觉得自己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你没得罪过我?”鬼鸢松开了韩贝儿的脖子,一双盯着她的眼睛嗜血的红,“你说的没错!你是没得罪过我,可是我一家人却因为你家破人亡!”
因为她家破人亡?
好可怕的指控!
韩贝儿睁开了眼睛看他,“为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曾做过什么可以让别人家破人亡的事情,为什么要恨我?”
“原本我是不打算说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怕做冤死鬼,我就告诉你好了!”鬼鸢阴冷的声音里仿佛带着千古的怨恨,冰冷骇人,“我爸爸原本是暗夜组织的手下,有一次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你爷爷给杀了!你爷爷不但杀了我爸爸,还杀了妈妈!我和我弟弟因为你变成了孤儿,直到现在,我弟弟他还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韩贝儿好像听明白了一点。
“那我可不可以麻烦你请问一下,”韩贝儿虚弱的看他,“你爸爸当年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杀你!”沉默片刻,鬼鸢漠然的吐出了两个字。
果然如此!
韩贝儿苦涩的笑。
眼前的这一场灾难,起因还是她八岁那一年的车祸。
暗夜爵的师父以为她换了小瞳的肾,于是他派鬼鸢的爸爸去追杀她,结果鬼鸢的爸爸反而被她的爷爷所杀。
现在,鬼鸢为了给自己的爸爸报仇,又来杀她……
难怪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
韩贝儿疲倦的闭上眼睛,“鬼鸢,你放了我吧!要说有错,也是你爸爸有错在先,你要是杀了我,你们鬼帮就永无宁日了!”
“你在威胁我吗?”鬼鸢阴冷的喝。
“我是在陈述事实!”韩贝儿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