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旻给她盖好后,随后又吩咐女伺带宋若茸先去殿堂。
按照神域的规矩,主神举行成婚仪式前需要到前主神大人那进行敬拜,祈福。
司旻朝她伸手:“纤儿,随我走吧。”
白水纤垂眼凝着他的手一会,慢慢抬起手,覆上他。
司旻随之握住她。
不对的……
白水纤黛眉微微拧起。
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哪里又不对呢……
白水纤欲抽出手,司旻却紧紧握住了她。
“司旻我……”
司旻声音安抚:“纤儿,待成婚后我们再说,好吗?”
“现在时辰也到了,我们该去父亲那了。”
说着牵着她,踏出了这里。
……
困住魔恭的金罩又给司崇上了层层封印。
“前主神大人,为何不直接灭了这魔恭,还要如此耗费神力封住他?”跟随司崇的一位老神问。
司崇面色肃然,双手交付在后。
“若是能轻易将这魔恭除去,在万年前,早已除了。”
随后司崇又说:
“不过你我都不能掉以轻心,需要时刻警惕,我日日施加印术,就是防止金罩给他撕裂。”
毕竟是万年前万神都杀不了的大魔头,要是这么轻易就杀得了他,万年前各域也不至于死伤惨重,犹如世界末日。
放置在眼前的金罩周身震动着。
魔恭显然已经恢复了,无时不在攻击着金罩,试图逃出。
司崇凝着那躁动的金罩:
“万年前的灾难,可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随后移开目光,司崇又想到了血咒一事。
血咒无解,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他该拿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怎么办呢!
再不济也是亲生的,他总归不能放任不管。
沉思良久,司崇看向背后人,道:
“把司无绪那小子在人界做过的事一一都给我说一下。”
“前主神可是现在就要听?”
“今日可是主神成婚的日子,这个时辰,该是……”
“恭迎主神、祖宗大人——”
外面传来声音。
司崇侧身回来,看了一眼外面,随后又凝了一眼金罩。
“你在这好好看着,有什么异样,即刻向我汇报。司无绪那小子的事就先放一放罢。”
“是。”
司崇吩咐着,便踏出了书房。
白水纤给司旻牵着来到前主神所居地,便齐齐站定了。
伴随着司崇走出,司旻在她耳边轻声说:
“父亲来了。”
白水纤微微咬着下唇,眼神有些呆,有些心不在焉。
再这样下去,她就这么嫁给司旻了吗?
宋婆婆又究竟是活着的吗?
那场景、那话语难道都是假的吗?
可是司旻……
白水纤再次陷入了两难境地。
可如果那是真的,那么她再嫁给司旻,是不是就是错的了?
司崇站在两人面前,两人朝前微躬。
“父亲大人。”
司崇颔首,一手稍摆。
“来过就行了,不用在我这浪费时间,殿堂还有客人在等着,仪式繁多,你俩今日辛苦了,去吧。”
“谢父亲大人。”
神域殿堂,众宾云集。
“今日乃我神域主神的大婚之日,诸位喝个尽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