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的话让瞳儿又要撕扯、抓伤他,但是慕容烈抓住了她的手。
这回再不会让她轻易地如愿了。
“看来你还是没有身为玩物的自觉,”慕容烈的手指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路滑下来,然后恶意地凌辱地从背后伸入到她的腿间。“看来是要我教你。”
他将瞳儿翻过身,用力地按着她的手,逼着她用手撑在床上,然后一手勒住了她纤细不赢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压下去,然而臀却是高高翘起来的。
这样屈辱的姿势任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瞳儿尽力地想要并拢双腿,手指扯着床单想要摆脱背后恶魔一样的男人,但是他压迫着她,怎么也无法挣脱。
膝盖轻而易举又熟练地伸到她极力想要并拢夹紧的腿间,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男人天生的力气以压倒性地优势轻易分开了她纤细的双腿。
强健的长腿也挤入到她的腿间,双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地按着她的腿,逼迫她跪下来。
——最耻辱的跪趴姿势。
瞳儿血液直往脑袋上涌。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凌辱到极点,但是这个恶魔总是能让有更深的领悟——什么才是耻辱和折磨。
她死都不肯,疯狂地挣扎、扭动,双手在床单上深深地抓下去,拖出好几道长长的划痕。
她已经毁在了这个疯子的手上,难道真的还要被他凌辱到这种地步?
她疯狂地摇着头,尖叫着,发了疯一般的蹬着腿、伸手乱抓乱挠——就连慕容烈都不知道原来她是有这样激烈的一面。
她疯狂地挣扎着,却也阻止不了慕容烈邪恶的手抓着她浑圆的臀,手指更加邪恶地挤入到她的腿间去。
经历过一整天的激烈欢ai,她仍然是一样的紧致。
“想逃?回到韩清逸身边?”
慕容烈邪恶的手指在做着更加邪恶的事情,瞳儿疯狂地挣扎着,但是她的扭动却让他的手指更深的能感觉得到。
她要疯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雪白的脸上尽是泪痕交错。
泪珠滴落到床单上,开出了苍白无力的花朵,就像人破碎无法弥合的心。
她仰起头来,发出了尖叫声:“清逸哥哥救我!”
但是叫声蓦然就中止了,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和极力忍住的哭音。
慕容烈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暴戾和黑暗一齐在他的瞳孔中涌动,他的眼睛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始隐隐闪烁着妖艳的红光,被他箍制着不能动弹的瞳儿在他的身前,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只知道慕容烈挤入到她腿间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但是,她的痛哭却根本没有结束,而是正要开始。
慕容烈用力地掐着她的腰肢,瞳儿的肌肤在他的手心疼得颤栗,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度——他恨不得掐死她、捏碎她!
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叫韩清逸的名字!
韩清逸、韩清逸……
你和韩清逸,我都不会放过的!
慕容烈的眼瞳中红光流转,妖异无比。
**
韩清逸很少像现在这样焦躁。
应该说是从没有。
瞳儿已经失踪了一天了,宁如海也失去了下落。
“清逸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小姐。”小柔站在那里,咬着嘴唇,内疚地不敢抬头。
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她又再一次地让小姐出事了,根本没有尽到保护小姐的作用。
而且,这回连宁如海都出事了,她更加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韩清逸来回地走动着——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小柔的话让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厌烦和怒气,但是他没有发作,只是停下了脚步,用很冷静的语气说:“不怪你,这回对手是有备而来。”
“究竟对手是谁?”小柔终于敢抬起头,不解地问,“之前小姐失踪过,是因为慕容烈绑架了她,囚禁了她,但是这回又能有谁?宁家虽然是豪门望族,但是没有任何仇家啊!”
韩清逸咬着牙,那模样让一向看惯了他温雅如玉的小柔都有些不寒而栗了。
“还是慕容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他绑架了瞳儿,也是他绑架了宁伯父。”
“什么?”小柔大吃一惊,“他还没有死?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游轮沉船的时候,他不是……”
韩清逸猛地一回头,那冷冷的目光不仅令小柔觉得陌生,而且更觉得背脊僵硬的冰凉。
那是一种被眼镜蛇盯住了的猎物,想逃却不能逃的感觉。
小柔不是没有见过凶狠的境地,她的双胞姊妹更是在当时打探瞳儿下落时伤重而死的,但是,那时都没有经历过现在这么可怕的感觉。
眼前的清逸少爷好陌生,好陌生……
他像变了一个人。
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
韩清逸冷冷地看着她,慢慢地转身,背对着她。
“他没死,回来找我们报仇来了。”他冷冷地说。
小柔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嘭”地一声,一个人撞开门闯进了韩清逸的办公室。
韩清逸眉一扬,却见是蓝宁。
他受了很重的伤,一条胳膊上全是鲜血,连脸上也是鲜血淋漓。
“有人来……”
话还没有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
韩清逸眉头一攒,嗜血的气息猛地扬起来,然而还未等到他过去,电话又响了。
他大步走过去接起电话:“父亲?”
那边的声音又急又快,而且充满了慌乱——就像韩清逸一样,这种慌乱紧张对于韩氏药业集团的董事长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
韩清逸挂了电话,脸色已经是铁青。
小柔有些心惊地看着他:“清逸少爷?”
韩清逸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来回地在办公室里走着。
小柔看着他明显戾气、恨意越加明显的身影,竟然都不敢说话了。
眼前的韩清逸太陌生,而且太可怕。
小柔简直想不到温柔秀雅和气的清逸少爷还会有这样一面。
突然,他一个旋身,小柔吓了一跳。
只见韩清逸一把就抓住了墙上悬挂着的猎刀,凌空劈下,一刀就劈在了柜子上。
那柜子是金属的,竟然一下就劈得裂开来,然后“轰”地一下倒下来了。
韩清逸双手握着猎刀,瞪视着倒下的柜子残骸,就像在瞪着慕容烈的尸体一样。
“慕容烈,就看谁死在谁的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