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他哪能不慌?
中医澳博大精深,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听到东方天龙说出病因,李神秀心中非常难过。因为李神秀的爸爸早死,他的妈妈一个女人要将他们兄妹拉扯大,非常不容易,日子过得非常艰难。
偏李神秀的奶奶还不相信她,总担心她再嫁没有人管自己和两个孙辈,于是便时常出现对媳妇管头管脚之类的事。
甚至有时候妈妈只是跟一个男人多说了几句话,奶奶就骂她“狐狸精。”
甚至,妈妈因为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还要供养两个孩子读书,没有办法再供养家公家婆,也被奶奶经常拿这说事,说她不孝。
其实,从法律上来说,儿子死了,媳妇没有养家公家婆的义务,更何况,爸爸死的时候,爷爷奶奶都还年轻,还能劳动,再说他们别的儿子,那个臭屁二叔,完全不应该由他妈妈养的。
神秀兄妹长大后,听到奶奶骂妈妈,有时还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但是,他不能一直守在妈妈身边啊。他不在的时候,不知道强势的奶奶会怎么对待自己那柔弱的妈妈?
妈妈这个病,是长期忍气而造成的啊,从这个病就可以知道,妈妈的日子是真的过得不好。
李神秀马上拉住了妈妈的手:“妈妈,您都听到了,您不是癌症,只要调理好心态,您的病就能治好!”他转向余成川:“余医师,你还有什么话说?”
此时,病房外面病患和家属都看着这一幕,相信十有八九是这个医生弄错了。一个个在心下都在重新审视这家医院,想着要不要转院。
余成川心下惊慌,却强自镇静,用轻蔑的眼光看着东方天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正确的?你仅仅把一下脉,就能断定我们的病人不是肾癌?那还要医院干什么?你有医师执业资格证吗?”
他只能再次拿医师资格证说事。
“我兄弟是祖传中医,祖传医术没有医师资格证的多得很。”李神秀说道。
他又担心地看向东方天龙,他也有担心啊,东方天龙仅仅是把了一下妈妈的脉而已。他是怎么确定妈妈得的是肾错构瘤而不是肾癌的呢?
众人也都又有些怀疑起来,是啊,这个人,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真的不是他弄错?但也有不少人相信东方天龙:祖传的医生有几个有医师资格证的?
东方天龙轻哼一声:“很简单,如果李伯母是肾癌,那肯定不容易治好,而我就在这里可以治好李伯母的病。”
余成川气笑了:“你说什么?当场治好37床的病?年轻人,天是高的,地是厚的,牛不是这样吹的,你若真能当场治好37床的病,我余字倒着写。”
他很清楚,肾错构瘤虽然不是肾癌那么难治,但也不是那么好治的,这个小子居然敢讲当场把病治好,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东方天龙眼睛一转:“你余字倒着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说我治不好李伯母的病,那你敢不敢跟我赌?”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赌什么?”
随着声音,走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医师。
余成川一见到那年轻医师,脸上就有些发白:“曾副院长。”
原来,因为病房外面围了不少人,惊动了院方领导,值班领导曾副院长马上赶了过来。
平时,余成川是不服这个副院长的,仗着博士的身份吗,来院里第一年,居然就当了副院长。他认为,对方虽然学历高,但论实践经验,他肯定不如自己。
因此,平时,他是真的没有将这个副院长放在眼里。
但眼下,自己这里正被病人诟病了,他偏偏来了,这让他更不舒服了。
曾副院长却看向东方天龙:“你刚才说,你想跟余医师赌,你能当场治好37床的肾癌?”
东方天龙很肯定地答复:“不是肾癌,李伯母得的是肾错构瘤,可你们的医生,居然将肾错构瘤当成了肾癌来治!”
曾副院长脸上神色一变,严厉地看向余成川:“怎么回事?到底是肾错构瘤还是肾癌?”
余成川到了此时,心下非常惊慌,但脸上已经平静:“曾副院长,这个病人是我负责的,自然是按我的诊断来治疗,我诊断她得的是肾癌,自然按肾癌来治,难道我错了吗?”
东方天龙马上反驳:“但是,病人并非肾癌!”
我根据医疗器械反映的情况下诊断,就算有错,那也是医院的机器出了毛病。更何况,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骗子,凭什么说我诊断错了,还大言不惭地说当场治好37病人的病?
曾副院长,最好查一下他是什么人,检验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有医术,否则,病人在我们的医院里出了事,我们医院也是要负责任的。
曾副院长听了他的话,却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因为,他的话里,已经在推御责任。
难道,他真的将肾错构瘤当成了肾癌来治?
曾副院长虽然才来不久,但也隐有耳闻,这个余成川手上的病人,治疗费用总是最高的。他对余成川早就有怀疑。
东方天龙冷笑:“吹牛是要成本的,我既然敢吹出这个牛,就不怕你们检验。我刚才已经说了,当场治好李伯母的病,你们敢不敢跟我赌?”
病人及家属中有人插嘴:“是啊,他若是治好了这个病人的病,不就是最好的检验?”
“不错,就看医院敢不敢让他治了。”
“我看有点险火,若是被他治好了,这余主任的面子往哪搁?”
“是病人的性命重要,还是余主任的面子重要?”
曾副院长听着病人和家属的言论,厌恶地看了余成川一眼,迅速权衡着: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胸有成竹,恐怕是真的能治好37床的病。只怕37床的病,真的只是肾错构瘤,而不是什么肾癌了。
如果是真的,任由东方天龙跟他赌的话,恐怕会给医院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
他当然有办法将事态控制,但是,这个余成川是院长看重的人,明知他有问题,他想动他,却抓不到把柄。
此次事件,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曾副院长转向东方天龙:“你想要怎么赌?”
东方天龙看了余成川一眼,说:“你们医院将肾错构瘤当成肾癌治疗,给病人和家属带来了精神和经济上的巨大损失,如果我能当场治好李伯母的病,我要你们医院开除这位余医师,并双倍赔偿因他错误治疗所给李伯母的医药费。”
余成川厉声道:“若是你治不好呢?”
李神秀担心地看向东方天龙,他妈妈的病已经住了一个月的院,身体非常差,东方天龙怎么就算能治好妈妈,也需要时间吧?怎么可能当场治好?
东方天龙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对曾副院长说:“如果我没有当场治好李伯母的病,我会愿意替她双倍交付欠下的医药费。并永不行医,你,敢赌吗?”
余成川一听不由愤怒了:“你欺人太甚!”
东方天龙居然要要他双倍赔偿这个病人的医药费!要知道,这个病人已经花了19万的医药费,双倍还就要38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