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眸,犀利无比,盯着倾城的方向,微微张着嘴巴,眼眸紧紧盯着倾城似乎不打算放开一般?
倾城的身影微微停靠再黑色铁链之上,看着那边的人,满脸的疑惑?
这个人叫着絮儿,莫非是叫白冉絮,那他又是谁,为什么出现再这里而且似乎被囚禁再这里,而他跟白冉絮又是什么关系?
夜璃墨轻轻站在舞倾城的旁边,看了一眼沼泽地里的狼狈男人,眉头深深皱起。
“你是何人,为何被囚禁再次。”倾城声音微微低沉的看着男子开口询问着。
那男子却看着倾城,一双眼眸有着不敢置信,良久才微微呢喃出声。“你不是絮儿……”那狼狈的男子轻声说着,然后十分失望的垂下了脑袋。
倾城却更加的深深皱起眉头,脸色也微微僵硬住了。“你口中的絮儿,可是当年名震四国的第一美人,白染絮。”倾城不由自主的开口询问着,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子,总觉得有一丝奇怪的感觉正在蔓延。
咻的……那男子再次惊讶的抬起了脑袋看着舞倾城的方向,燃起了希望,表情似乎颇为激动?
“你认识絮儿……”语气当中略显着急,但是却也有着苍白与无力感,似乎因为被囚禁时间长久的原因?
看着那个白衣少年,眼眸微微闪烁着感激了?
多少年了,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人类了,又有多少年没有讲过一句话了,每日都在思念中度过,他想念她心爱的女人,想念他可爱的女儿,不知道这些年她们可好,不知道那个人是否对她们下手没有。
“白染絮是我的母亲。”倾城一点都不打算隐瞒的直接开口解释着,眼眸也跟着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看着,看着他那双犀利的眼眸瞬间呆滞时,也看到了他的眼眸快速的闪过惊喜?
“你是倾城?”那明显当中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眼眸紧紧盯着似乎堵上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一般。
夜璃墨也跟着微微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那个男子,再看着舞倾城一眼,嘴角抿了抿,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抬手紧紧抓住了舞倾城的下手,缓缓的给了她一丝勇气。
知道她再担忧什么,也知道她似乎在害怕什么,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永远再她身边,直到停止呼吸。
“你母亲她好吗?”良久,良久,那男子用着沉重的口音询问着,脸色很是苍白,也十分狼狈,望着舞倾城的方向,没有说自己是谁,却开口询问着关于白冉絮的一切。
倾城再次皱了皱眉头,心里已经有着一丝紧张之意了,只是还是有着一丝不确定。
“她不好……,被圈禁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自由。”舞倾城悠悠开口说着,眉头也皱了皱,她说的是事实,她沉睡着,被囚禁着,没有自由,似乎在等待着一个人去唤醒她。
倾城的轻轻一句话似乎将那男子打入了地狱当中一般,脸色煞白,整个人瞬间开始茫然起来。
“不好……她过的不好。”那你迷茫的呢喃尽数传进舞倾城的耳朵当中,让舞倾城心咻的一揪。
“她再等一个心爱的男人,等那个男人去找她,等了十几年?”倾城紧紧盯着男子开口说着,然后咬了咬下唇。
然后看着那男子那满脸愧疚的模样,心里瞬间柔软了?
如果她猜测得没错,他应该就是失踪十几年,毫无消息的舞家长子,舞云鹤吧!她的父亲吧。
“你是舞云鹤。”舞倾城已经开口询问了,直接却也简单,语气里也带着肯定。
舞云鹤略显狼狈的低垂下了头,没有开口说话,良久,才抬头起看着倾城,一双眼眸里面尽是愧疚之意,他没有给女儿完美的童年,现在却还让自己的女儿第一次见到自己,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心中有愧啊。
“哈哈……父女相认,父慈子孝,好一副感人的画面?”带着嘲讽的身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一个黑色人影稳稳再在倾城对面的那根粗壮的铁链之上,穿着黑色的斗篷,看着舞倾城,里面有着杀意,看着沼泽地里的舞云翔,里面也有着恨意。
舞倾城一怔,眼眸移向远处的黑衣人,第一眼,她就知道,那个人不是玄邪羽,身高有些不同,还有那沙哑到让人觉得刺耳的声音也不是玄邪羽的,那么他是谁?
他身上散发着,必玄邪羽还要多的怨气又是怎么一回事,那让人觉得冰凉头顶的眼眸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个人又是谁,是圈禁白冉絮的主使,还是将舞云翔囚禁于此的人?
“玄邪肆……该死的,你竟然圈禁絮儿,该死的,你打底对她做了什么?”舞云翔愤怒了,开始挣扎着看着对面的黑一人怒吼出声,眼里也开始有了恨意。
“她不是你的絮儿,她是我的,该死的低级人类,你也配叫唤她的名字,一个被窝囚禁在这黑暗之地是十年的人类也敢和我说话。”那疯狂企鹅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倾城和夜璃墨纷纷也跟着震惊。
心里同时在猜出,这是一个心理已经完全扭曲的人类,因爱生恨。
而倾城已然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圈禁白冉絮的人,这个人一看就是心理变态,做出这些疯狂的事情,倾城也丝毫不意外?
“絮儿爱的人是我。”舞云翔却盯着黑衣人,坚锵有力的开口说着,一句话威力十足,也似乎激怒了黑衣人。
“絮儿爱的人一直是我,是你……是你这个低级的人类勾引了她,欺骗他单纯,不懂世事,是你,都是你……”黑衣人怒吼的说着,眼眸突然犀利的看向舞倾城的方向,一双阴厉的眼眸直接对上舞倾城的视线,里面有着慢慢的疯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