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我和狼王有个约会 > 第233章:轻轻地掀开棺盖
    “父皇,母妃,儿臣绝不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们,也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们。”阿斯兰跪在两个石棺前,心口猛地一阵剧痛,他叩首地姿势也因此变得沉重。“逐风?!”逐风闻声而至,“陛下?”“你说伊浵还在五凤王朝的靖王府,消息可靠吗?”“是,上午收到飞鸽传书,皇贵妃娘娘寝食安好,五凤太后每日必让御医为她请平安脉,而凤伦再没有去过府邸探视。”此事定有蹊跷,五凤太后心性阴沉,怎么毫无目的地如此周到贴切的照顾伊浵?五凤王朝准备对雪狼族复仇发兵,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好心照顾怀有雪狼族皇嗣的伊浵?阿斯兰思前想后,忧心忡忡,“花暝司可曾去过那座府邸?”“去过,又离开了。”“他没有带走伊浵?”“他与五凤太后在那边约过见面,随即离开之后,皇贵妃娘娘还是出现在那座府邸,我们的人一直盯在那边,不会有错。”逐风确定来信可靠。心口那股猛烈的痛持续不断,阿斯兰额上冷汗如豆,冷汗又在冰冷地空气里蒸腾成白雾,让他冷酷的容颜美得有些不真实。逐风探寻着他眼底的波澜,担心地问道,“陛下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阿斯兰本应该能感觉到有孕的伊浵,但是……但是,如无垠当年的遭遇一样,伊浵被花暝司喂食了太多吸血鬼的精纯之血,以至于,他对胎儿牵引,方位模糊。“朕确定,伊浵出事了,派出所有的人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陛下……”银影从皇陵入口进来,“属下担心皇贵妃娘娘在五凤靖王府住不习惯,特意把她接了回来。”阿斯兰狐疑盯着银影,他上次命他杀莫娇,他迟迟没能把莫娇的人头带来,“你这是要将功折罪吗?”“是,属下的确有罪!”银影恭敬垂立,不敢抬头,鬓边顺直的银白发丝也因俯首的姿势低垂而下。“要属下把皇贵妃娘娘带进来吗?”“皇陵内太冷,她身子单薄承受不住,朕出去看她。”“是。”阿斯兰领先在前,穿过冗长的皇陵通道,沿路的所有工匠护卫都忙俯首跪礼,敲敲打打的声音片刻沉寂,又敲敲打打的陆续响起。逐风也疑惑地尾随在后,跟出来,当他注意到皇陵出口远处,那辆宽大的华车时,更加疑惑。“银影……”逐风忍不住叫住前面一丈远的银影,“你一路上就是用这辆马车接了皇贵妃过来的?”“是。”“看这匹马的脚程,日行最多八百里,从五凤王朝京城到我族皇陵,一日恐怕无法抵达!而我上午刚刚收到飞鸽传书,说皇贵妃娘娘身体虚弱,不宜远行。”“……”逐风眼神幽冷地盯着银发垂顺的银影,“我劝你,在陛下看出端倪之前,你最好自己认罪!”没等银影开口,阿斯兰便伸手握住从马车上伸下来的素白柔夷,从车帘内探出的倾城容颜浅笑嫣然,他不由扬起唇角,手臂随即环住她的腰肢,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这温柔地举动不只让银影屏住呼吸,也让逐风怔愣。就在两人尚未来得及反应时,阿斯兰却又判若两人地大转弯,猛然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怒声呵斥,“银影,朕给你活命的机会,你自己不稀罕,这次,休怪朕无情!”女人被掐的脖子涨红,双眸崩突,变成了莹亮诡异的绿色,脸上却还白润的没有血色,分明是贴了易容面具。银影忙上前来,单膝跪下,“请陛下体谅,一边是属下效忠多年的主子,一边是属下养育多年的义女,属下左右为难。莫娇心有不甘,非要用这种方式做赌注,属下深知此来必死,却又劝不住……陛下若降罪,属下愿一人承担。”“贴一张面具就想瞒天过海,你死也不配以这副模样咽气!”阿斯兰对这种卑鄙地伎俩憎恶至极,他猛地从莫娇脸上撕下莫娇脸上的易容面具,掐住她脖子的手一捏,骨骼碎断,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呼救,便断了气。“在她的颈骨痊愈之前,废掉她的武功,把她送走,朕永远不想见到她!”银影忙叩首,“谢陛下不杀之恩。”阿斯兰墨绿地眼眸杀气阴沉,“找不到伊浵,朕一样还是会杀你!”摇曳的光影在闭合的凤眸里闪烁,修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震颤了两下,缓慢睁开。房顶上装点的如梦似幻的水蓝色薄纱映入眼帘,几个拳头大的夜明珠将室内映照地通明透亮,耳边是圆形窗外传来地鸟鸣,她一转头就看到窗台上搁着的一盆长势蓬勃的兰花。这里布置地仿佛她在五凤王朝时居住地馨兰居,那里封存了她和阿斯兰还算得上美好的回忆。屋子里没有难闻的药味儿,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疼痛,但是,她明显地摸到自己本是微隆起的腹部已经归于平坦。不知昏睡了多久,心里那股凄怆的痛一直存在,她麻木地不想挪动。伊浵以为会有人来唤自己起床,至少救了自己的花暝司应该会出现,还可能会说些于事无补地安慰的话,也或许,阿斯兰会不知从哪就突然冒出来……脑子里纷杂地纠结,在趟过一个时辰后,变得空洞。谁也没有出现,她眼角地泪已干涸,心里的伤痕血液凝固。一个在怆痛里自暴自弃的人,不配得到同情和怜悯,若是自己都不懂自爱,谁还会给予关爱?!“穆伊浵,这次伤害,不比穿越之前,被自己最好的姐妹按进海里淹死来的沉重。你要坚强一点,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心里一番挣扎,她试探着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一个翘首的贵妃椅上。宽敞华丽的大房子,宛若宫殿,房内除了这张贵妃榻,另有一张雕刻了两个羽翼图案的紫檀木棺,那应该是花暝司用的。那只吸血鬼如此嚣张地在房内摆放一口棺材当床铺,这应该是已经在血族京城了吧。至于其他摆设,都静雅绝伦,无可挑剔,足可见其主人处处讲求完美的古怪性情。伊浵走到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前,镜子里那个白袍胜雪,长发如墨缎般倾散的女人倾国倾城,让她愕然一怔。她的脸色没有呈现苍白地病容,反而红润健康,黛眉悠长,唇色嫣然,仿若画了淡妆一般,若非眼睛有着抹不去的忧郁,她仍是艳若十七八岁的少女。迟疑片刻,她终于还是掀起自己身上的洁白纱袍,看了看腹部,肌肤白嫩,平滑紧致,腰身纤细,不萦一握,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曾经有孕的迹象,仿佛怀孕只是一场幻灭的幸福梦境。她从镜子里看了眼那口精致的棺材,忍不住转身走过去,轻轻地掀开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