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不过犹豫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任何一个成年人都知道,你不能指望一个情欲高涨的男人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肃王对瑞晗的态度十分不满,到底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难道真的当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吗?肃王瞳孔紧缩,爬起身来。就在瑞晗以为肃王的情、欲被自己深深打击之后,肃王忽然把把手放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你!!……”瑞晗倒吸一口冷气,心底泛起一阵麻痒的感觉,事情发展的方向很不利于自己,到底是从了肃王呢,还是继续抗争呢?瑞晗思考着,肃王可没有她那么多心思,见瑞晗愣神,肃王指向下,轻轻的滑过她的花心,修长的手指如同钢琴师弹奏起来。
“本王身下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说不享受的……所以,你也不会是个例外,好好享受吧……这是做女人的权利……”
心理再怎么强大,还是抵不过身体的反应。曼妙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当肃王的手指再次划过瑞晗的胸口时,他轻轻握住,用恰到好处的温柔轻揉。瑞晗开始意识到肃王这是故意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十分喜欢这种享受,不希望他的手移开,已至,当他的手离开她淡红的樱桃时,她不禁有些遗憾……
谁知,他的手滑过她的小腹,迅速下移,瑞晗不在挣扎,一点点任凭肃王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终于无法忍住,颤抖的更加厉害,同时随着肃王手的节奏,配合以压抑地低吟,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做肃王的女人了。
其实,肃王何尝不是在等待这一天的来临,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这个女人,这个自己曾经无数次伤害的女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动心,可是如果有一天事情的真相都被揭穿,她还会接受他么?
将心头所有繁杂的思绪都压制在心底,他的某处就在叫嚣。瑞晗娇嫩的唇瓣水般润泽,正颤抖着吐出不规律的呻、吟,迷醉的双眸,桃红的两腮,额头更是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一副鲜活的春色图画对肃王来说已是极致的挑、逗,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他再忍下去会爆炸!顾不得之前所有的计划,他现在只想将她办了。
“啊……”突然凌空而下的重量,让瑞晗轻轻尖叫一声,很轻,可是夜晚太静,这样的轻声就足以让窗子底下窃窃私语的俩人听得一清二楚……
“冬梅,王爷真的重新瑞侧妃了!”肃王妃的贴身丫鬟春桃耳朵紧贴着墙壁。
“春桃姐姐真是不正经,怎么可以跑来在人家瑞侧妃窗下听、房,你不嫌丢人啊!”冬梅狠狠捶了一下春桃,可是声音中却听不到一丝真正的责怪之意。
春桃皱着眉摇了摇头,“你还不知道咱们家娘娘的心思吗?一个云舞就够她生气好久了,好在云舞是个没名分的侍妾,可是这个瑞侧妃就不同了,她可是太后娘娘的干女儿,还是坐着凤辇进宫出嫁的,要是她真的得宠了,咱们娘娘还有好日子过吗?”
说着春桃在冬梅头上拍了一下,“都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信!”
冬梅摇了摇头,“我就不明白,我们偷听的事情要是被王爷知道了,非要活剥了我们,再说我们在这偷听,回去说给王妃娘娘,她不只能是更生气?”
“嘿嘿,你不懂了吧?咱们要看看王爷对这个瑞侧妃是真情还是假意,若是假意,咱们也不用费太多心思,可要是真情的话,咱们就有的忙了。”春桃望着冬梅,一副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开窍的表情,“咱们的任务就是要让瑞侧妃成为王爷最最讨厌的人才可以,你的明白?”
“春桃姐姐,这么做会不会很危险呀?咱们娘娘可是从来都没得宠过,别到最后,咱们家娘娘成了王爷最讨厌的人……”冬梅不无担忧的摇了摇头,“而且,我怎么觉的,春桃姐姐很喜欢听、房呢……”
“胡说什么!”被人揭穿真面目的春桃十分不爽,不由大声反驳道。
只一片刻,春桃就捂住嘴,好在此时房间中的声音越来越紧密,她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刚才的话应该是没人听到。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以后我们轮班来踩点,监视瑞侧妃知道吗?”春桃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囧态,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今夜,王爷应该很幸福……”
春桃说得没错,水榭里,空气温暖而令人窒息。
肃王正忘我地汲取瑞晗唇里的美好和甜蜜,倾尽一切地吮、吸和纠缠仿佛要将她吸入他的身体内才罢休。
“不……不要……”瑞晗喘着粗气,她被他吻得几乎无法呼吸,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一样在空中飘飘浮浮,必须抓紧他才不至于跌得粉身碎骨。
偶尔,肃王给瑞晗呼吸的空间,火热的唇边会烙在她雪白粉颈和丰盈雪胸,当他含住她粉色樱桃时,她的身体几乎完成一个弓形,难耐的呻、吟尽数倾泻出来。
但肃王,却只给瑞晗这些许休息时间,转瞬又覆上她的唇,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痴恋她的唇,柔软,娇嫩,暗香涌动。唇齿相依相缠的美丽会让他感觉这样的温柔没有尽头。
“王爷……求求……你……快点……”瑞晗此刻心中是恨急了肃王,他明明就是在折磨自己,是在惩罚自己,难道自己只能这样任由他摆布?
“快点干什么?”肃王看着她娇红的脸蛋,万种风情,故意逗她。他喜欢现在这样别具小女人风情的她,而不是最初那个处处都像是死士的他。
“你……好讨厌……”瑞晗难受得快要哭出来,这个肃王真的是好讨厌,为什么每次见面都只会欺负自己呢,难道自己就长了一个受欺负的样子?
“亲爱的娘子很讨厌我?那本王还是走吧……”肃王的指倏然退离,并从她身上翻落,立在床边,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似乎真要离开。
强烈而痛苦的空虚感吞噬着瑞晗,她娇吟着翻滚蜿蜒,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
“那你到底要本王怎么办吗?你讨厌本王,可是本王现在想要走,你又不让,真的是很难办呢……”肃王坏笑地看着瑞晗,他的小妻子,越来越可爱了。
“我……我要……”瑞晗羞于启齿,索性揪住他衣衫,一边将往下拉的同时,一边在他腰际摸索着。
肃王本来由着她闹,可是,瑞晗的小手是在太笨拙,时不时触碰着他的胸腹,却怎么也取不掉他的束缚。
“真是个小笨蛋,看来本王以后要多多让你联系给本王更衣才可以。”肃王坏笑着说道。
肃王决定投降,其实,他早已投降,只是一直在极力控制自己而已。当瑞晗终于恼怒,双手执住他衣衫用力一拉,丝绸月白的衫子刺啦一声撕裂开来,他忍不住自己动手去宽衣解带,瑞晗忙乱的手才终于阴谋得逞。
“王爷真好……我好幸福……”瑞晗在肃王的刺激下,娇羞地说道。
这声音于肃王,更是鼓舞,然而,尽管如此,他却没有放纵自己。因为担心过于激烈的动作会弄痛瑞晗,所以,只是缓慢地、温柔地一波一波推着她。
这样的动作所带来的愉悦却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连肃王自己也没享受过这种感觉,每一阵愉悦袭来,都像潮水一样,缓缓地达到最顶点,却久久不回落,让他们始终在最幸福的顶端飘摇,没有尽头。
就连肃王最后将他所有的激、情释放在瑞晗体内时,也是缓缓的,久久地,并紧紧压迫着她,紧密相接处慢慢厮磨,那持久而一浪高过一浪的极度幸福,几乎让她昏阙过去,除了颤抖着抱紧他,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紧紧的拥抱,瑞晗不断的将自己抬高,更加深入的融合。
末了,肃王重新回归到瑞晗的唇,极尽温柔地吻着她,勾缠着她香滑的小舌,久久不愿松开。
也许是今夜的缠绵耗费了肃王太多的体力,只有一次,很完美的一次,肃王便觉得累了,依着瑞晗,抱着她,不再继续。
“本王会宠你一辈子……”肃王在瑞晗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手却一边把玩着她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