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犹犹豫豫地牵着她的小手走进屋子,看着屋子里摆满的东西说:“五皇子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这可怎么是好?”

    凤晓昔仔细查看大小的盒子罐子,还有一些布料,都可是上一品级的丝缎类。这玩的穿的用的,甚至还有戴挂的首饰,真是满满当当摆了小半间屋子呢,原本就不大的她的小屋子可真是水泄不通了。

    心里有几分窃喜,这五皇子看着小,还是满有心思的,对她也够上心,没得说成功了。

    收礼物谁不开心,凤晓昔眉开眼笑地高兴极了,可是一旁的贺兰心事重重道:“礼物虽好,但就是怕引来麻烦。这五皇子的母妃不好说话呀……”

    凤晓昔突然脑子里出现贺兰生活中的小心翼翼谨小慎微来,耸了耸肩算是打断了自己母妃的多虑,带着欢喜去欣赏自己半屋子礼物了。

    今日有肉,还是天上飞的禽类,素素和嬷嬷一起杀了,剥了毛,做了一顿美食,让凤卜云高兴的晕头转向了,转着圈闻着美味,就开始流口水,馋得他围着锅台就不曾离开过厨房。

    吃过了晚饭,天还尚早,凤晓昔打算去看看可怜昔昔的齐高远。同母妃讲去消消食,然后悄悄摸进了厨房拿了一碗大禽肉,包裹好,塞进衣袖里,蹦蹦跳跳的走出了门。

    她记得凤博坤说过,齐高远住轩德居,方才她特意问了青青具体的位置,同祈福宫一样挺偏的,甚至还要偏远一点儿,不过没事,打定了注意快去快回便是了。

    大概走了一阵子,头都冒了汗珠,就见荒凉寂静地大门门扁上隐隐写着轩德居三个字。这房子方方正正豪无特色可言,甚至还有些阴寂无人居住的感觉。

    凤晓昔整理了一下衣装,抬手推门走了进去,十分萧条的小院却也整洁。齐高远身边的那个小男童见门被打开,慌忙忙迎了上来,小脸上带着紧张的疑问和不悦的神情。

    之前他就见过这个女孩儿,是躲在五皇子身后的那个,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公主,那肯定与五皇子关系不一般,五皇子为人跋扈骄纵,此时这女孩儿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来。

    只见这女孩儿满脸堆笑,梨窝深邃可人,抬手就将包裹的十分严实的东西递了上来,温温软软地说:“这肉给你们吃。”

    小男童犹豫着没有接,愣在那儿也不知道怎么回绝。

    凤晓昔见状,还是面带笑容解释道:“看你家殿下身子骨有些弱,下午打的猎物,已经做好了,送来一些给他补补身子吧!”

    小男童瞟了一眼凤晓昔手中的包裹,扑鼻的肉香味已经散发了出来,十分诱人欲去接,可是心里的疑虑又使得他抬眼看向满脸笑容的女孩儿,心里犯起了愁,莫不是在这肉里放了毒药?

    凤晓昔心里却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到什么毒之类的东西。依然很纳闷儿得微笑着问道:“怎么,还不收啊?”

    小男童更是为难,拒绝不好收下又担心,就在此时门帘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俊俏的少年,带着一身仙气儿,他善意的和气开口道:“童儿,不得无理,赶紧收下谢过公主才是。”

    “多谢六公主。”他看着凤晓昔友善地温和说道,并抱拳施礼。

    “认识我吗?”凤晓昔可没想到,一时惊讶问道。

    他含笑点头道:“在下是听过六公主名讳的。”

    还是那种飘飘欲仙带着一种悠然自然的病态模样,或许是刚刚在屋子里小憩片刻,挽起的头发稍稍有些散乱,却更显自然俊俏的美色,让人看了都不忍心离开目光。

    真是好看极了。凤晓昔突然在脑海里出现了二次元美少年,那个新星可以随意和真人交流,不真实中的真实美。

    凤晓昔就这么尽情的欣赏着,然后告辞离开了轩德居。

    小童儿见凤晓昔的身影不见了,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殿下,我们不能吃,我这就把这肉给埋了去。”

    齐高远赶忙抬手拦了下来:“别急,放心吃吧,人家一片好心,不得辜负了。”

    童儿不解不知如何是好:“可是,万一……”

    齐高远微微一笑打断道:“放心吧,六公主亲自送来的,没谁能这么大胆,去热一下我都馋了,好久没闻到这么美味的野禽了。”

    “诺”

    ……

    凤晓昔高高兴兴地安全回到了祈福宫,而在静仁宫里,却是一派严肃而庄重的气氛。

    打五皇子送完凤晓昔便回了飞檐如凤翘指天际的静仁宫。刚进宫就听说父皇来了,正与母妃说话,他就准备小心翼翼的偷溜进书房去读书,省的又被父皇教训不学无术。

    刚想着还没挪步就被小太监请去了正殿,惠妃正和皇帝喝茶说着事儿,看见走进来的凤博坤,便问道:“坤儿,你父皇可等你有一会子了?”

    凤博坤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圈,赶忙双膝跪地,规矩行礼磕头。

    “给父皇请安,不知父皇找儿丞何事?”

    凤帝厉声道:“等了你半会子,你跑到哪里疯去了?”

    凤博坤心里害怕,但又不敢隐瞒,如实回道:“儿丞去射击了。”

    凤帝冷冷地看了一眼,低声没好气道:“整日就知道习武,功课读了吗?”

    惠妃怕凤博坤答错挨训,急忙抢先回道:“功课一早就读了,他……”

    凤帝不悦挂在脸上,打断道:“没问你,你就少说两句,听他怎么说?”

    凤博坤一时为难,急忙中手揣进了怀里,急得大汗淋漓。

    凤帝见状,不急不慢地端起了桌上的茶碗,微微抿了口茶水,看向凤博坤敏感地问:“你怀里揣着什么?拿给朕看。”

    肯定没干好事儿,这怀里一定揣着死鱼烂虾,鸟屎蛋什么的,之前就在学堂里吓坏了学堂老师,真让人不省心,朕小时候也没这么淘气,在这样的年纪一天只知道学富五车,为有读书高的道理。

    惠妃此时心里乱糟糟的,心跳加速,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签。

    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着有点儿像书签,但又不完全是,什么玩意儿,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