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江湖远在身边 >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今日济世堂大门紧闭,外头的人不知道,这竺昌城中最大的药材铺子,为何突然关门大吉。

    些许前来买药的人,也都是摸着脑袋败兴而归,不明所以。

    外头的人疑惑,只是济世堂中的人,却依旧十分滋润。

    如今,浑身赤裸的金纵倚靠在床檐上,怀里是昨夜被他蹂躏要了许多次的女子小莲。

    他金纵其实并不是个像他弟弟那般沉迷声色,离开就活不了都人。

    相反,他从小在众人的心中都是一个乖的不能再乖的孩子,人尽皆知。

    只是所有人当初都没有发现,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而已。

    金纵手中还捏着那团柔软,时不时揉搓一下,引来那已经熟睡的女子声声嘤咛。

    金纵闭着眼,似乎是在享受,同时也等待着有人来临。

    等昨日和他说好的于闵来临!

    不多时,自打昨日虽然没接到主家死的一个不剩的消息,但是看见二公子突然暴毙的周掌柜,此时无论面对眼前的大少爷做什么,都显得异常拘谨害怕。

    更别提济世堂被大公子昨夜带来的人呵呵控制了个水泄不通。

    周掌柜轻轻叩了叩门,轻声道:“大……大少爷,刺史大人到了,您看……”

    金纵眼睛猛地睁开,似乎射出两道光一般。

    他轻笑了一声,朝着外头道:“知道了周叔,就说我马上来!”

    说着,金纵又看了看怀里已经浑身伤痕的娇躯,伸手在小莲身上摸索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穿衣离开。

    今日,就是他金纵灭门以后,赌局开盘的时候!

    ————

    临近午时,醉翁阁的人也越来越多,赵政便上了楼,继续等待。

    只是不同的是,方才等的是金家老爷子,如今等的是金家小崽子。

    实话实话,今早得来的消息,还是令赵政心中十分的不舒服,有一种东西得而复失都感觉。

    总觉得不得劲。对于他赵政来说,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亏了!

    虽然心中有几分郁闷,不过赵政此时还是磕着瓜子,悠然自得地晃荡着二郎腿,似乎非常闲一般。

    差不多也快人来了!

    …………

    果然,不消片刻,门外的杨孝叩门,道:“殿下!那金家大少爷和于闵,在外头等候求见!”

    赵政微笑,将桌上瓜子皮尽数丢掉,道:“让他俩进来!”

    杨孝“嗯”一声,随即离去。

    赵政起身伸了个懒腰,突然自言自语道:“一场大戏药开始喽!只是不能带辛瑶来看。啧啧啧,可惜可惜!”

    ……

    未几,两个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两个人便现在赵政面前。

    正是在济世堂相会的于闵金纵二人。

    而此时他们三人眼神中都是各自为营,透露着诡异。

    不等赵政开口询问,金纵已然跪了下去,声泪俱下,道:“请殿下降罪!罪民罪该万死,万死不辞!”

    于闵见缝插针,也是不情愿地跪拜下去,道:“望殿下明察,竺昌城金家长子金纵,为我大秦大义灭亲,臣以为,甚至应当予以奖励才行!”

    赵政看着眼前似乎是在唱双簧的两个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跪着的二人,道:“两位不急,一个一个来,金公子,你先说说,本王今日起的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金纵伏在地上,嘴里冷笑一下,眼前的太子殿下,也是个虚伪藏拙的好手!

    他脑袋低了又低,突然嗓音沙哑,似乎哭出来一般,可怜兮兮道:“殿下有所不知,昨日离别的殿下,我回到家中,虽然不知道殿下会如何处置舍弟,但是君要臣死臣不死视为不忠!”

    说着,金纵甚至抹了抹眼泪,装的无比相像,又道:“可是我回家之后,却无意中发现家父和舍弟竟然要去勾结那人世间的杀手,要去谋害殿下!此事刻不容缓,为了殿下的安危,我只得去找刺史大人,情况紧急,我金家只得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殿下~!”

    金纵越说似乎情绪激动,甚至最终涕泗横流,声音悲拗。

    赵政冷眼看着地下跪着的人唱的大戏,一言不发。

    许久他才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道:“如此本王便知道了,是你的父亲要勾结人世间谋害本王,而你就向于大人揭发了他,然后就将自家满门抄斩了,是不是?”

    金纵似乎觉得也不满意,又道:“殿下!罪臣罪该万死!家父胆敢买凶谋害殿下是为不忠!而我金纵为此害死了自己父亲和满门,是为不孝!请殿下降罪!治臣不忠不义之罪!”

    赵政觉得有趣,甚至嘴角噙着微笑,看了看地上也是跪着的刺史于闵,突然也是装模作样起来,叹息一声,道:“唉!本王昨日和金家主聊的还算甚欢,说让金二公子去给于大人管教管教就好,不曾想他怎会如此糊涂,犯下这等大罪呢?”

    说着,他又看了看于闵,道:“此事干系重大,本王尚且年轻,不知如何决断,刺史大人以为如何呢?”

    赵政懒得和他俩唱戏,他更喜欢看眼前的二人唱,他看才是王道。

    于闵闻言,脑袋又低了一些,随即道:“殿下!臣以为,金家大公子金纵并没有这等所谓的不忠不孝的罪名。相反,臣以为他忠孝两全!”

    赵政“哦!”了一声,有些惊喜的看着下面的人,准备听他如何将这黑白颠倒,口吐莲花。

    如若不是因为场合,赵政真想再拿一把瓜子。一边喝茶一边看这两个人将这才大戏给唱下去。

    于闵继续,道:“殿下!金纵及时发现自己父亲谋害殿下的罪行,能大义灭亲将这等事情告知下官,是为“忠”;而下令抄他金家满门的人,不是金纵是下官。而金纵得知下官要如此做的时候,并没有阻止更是为忠,而后却在父亲尸首面前失声痛哭,方才下官才将他强行拉开这里,足见他的“孝”。因此下官才敢说他不仅不是不忠不孝,反而忠孝两全!”

    赵政瞪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跪着,将黑的说成白的的于闵,不禁嘴角微笑,却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

    不多时,赵政终于正色些许。

    他自然知道来的这二人是为什么而来的。明面上是来请罪,实际上不过是一个邀功一个求保而已。

    赵政对这些并不感冒,甚至对于金赉的死和整个金家的满门抄斩,他都只是意外而不会气急败坏。

    得知曾经的赵地士族和人世间的勾结,本就是一个意外收获而已,如今收获不在,他也差不多该回京了!

    因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赵政才懒得和这两个双簧演员在这里“斗智斗勇”。

    赵政清了清嗓子,随即点了点头,道:“于大人说的不错!金纵虽然看似不忠不义,但是实则忠孝两全我大秦能有金公子这样的人,何愁天下不定呢?”

    金纵语气诚惶诚恐,道:“殿下!罪民万万当不起这等殊荣!”

    赵政急忙摆手,道:“非也非也!金公子你忠孝两全,宅心仁厚,本王也快走了,剩下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于大人了,你们金家掌握着整个赵地的药材,你快快下去整顿一下,莫要让百姓病无药食啊!”

    赵政越说越觉得心中恶寒,曾经是金纵如此说他,而今日竟然换了个位置,让他拿这等词语去形容地下一个不忠不义的斯文败类,的确令人作呕。

    赵政心中腹诽,是不是昨日金纵如此形容他的时候,心中也是这等恶寒恶心呢?想来差不多是。

    赵政咂了咂嘴,看向金纵的眼神突然带上了几分怜悯。

    金纵语气古井无波的平淡,道:“谢过殿下!罪民一定戴罪立功,殚精竭虑,为我大秦百姓造福,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赵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也还跪着许久不言的幽州刺史于闵,道:“于大人!”

    于闵道:“臣在!”

    赵政摸着下巴,又道:“这次你能如此尽心尽力,保护本王的人身安危不受那人世间的贼人侵扰,理应嘉奖才对!”

    “殿下严重了!这等都是臣的分内之事,哪敢妄言嘉奖呢,只要殿下平安,就是对臣的最大嘉奖了!”

    赵政撇了撇嘴,继续道:“可是本王这次出来可没带什么东西,再者说了。”

    他声音突然小了些许,道:“再者说,嘉奖朝廷命官这等事情,可是只有我那皇帝老子才能做的来的事情,本王若是僭越了,说不定回去也得吃板子甚至被杀头的!所以本王就不能给你什么嘉奖了!”

    于闵刚准备说什么,却被赵政打断。

    “但是!请于大人放心,等本王待会儿休书一封,让安阳宫中的父皇为您封赏就行,相信他听了刺史大人对本王的好,也一定不吝封赏的!”

    于闵刚到嘴边的话又给生生咽了下去,只能道:“谢过殿下!”

    赵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张空头支票开的在跪和在坐的三人心知肚明。就是要封赏没有,不过可以口头表扬表扬,不过这等口头表扬,就如同金纵夸赵政“宅心仁厚”一般。

    实属于野驴放屁,聊胜于无的意思都没有。

    赵政看着二人,又道:“既然如此,二位就快快起来赶紧处理这档子事情吧!本王也商榷一下何时动身离去了。”

    于闵二人起身,朝着赵政又施了一礼,随即转身便离开。

    “金公子”

    赵政突然开口,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金纵。

    金纵被着冷不丁的一叫弄的有些狐疑,便看向赵政,道:“殿下还有什么要吩咐罪民的么?”

    赵政微笑几分,道:“没有,却只是觉得金公子这等心性,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金纵突然便知道了眼前的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

    他也是微笑,道:“殿下过奖了!罪名普通的紧。”

    赵政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离去,道:“怎么会,这可一丁点也不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