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女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只是哼唧了一声,便转了个头接着沉沉睡去。
赵政微笑一声,便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
此时的少阳山下,整整八百御林军已经围着整个赵政上去的小山包,而那御林军的小统领也早已经和龚庆有了些许剑拔弩张的感觉出来。
起因自然是唐沉生要求上去寻找太子殿下,而知道内情的龚庆哪里愿意被这么一帮大老粗上去。
若是撞见了辛瑶为赵政“疗伤”的场面,龚庆觉得自己这个已经内定的太子媳妇,怕是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因此说什么也不能让唐沉生上去。
脾气暴躁的唐沉生自然也是不依不饶,此时二人又是掐了起来。
“龚总管,我敬你是那宫中曾经保护我大秦陛下的英雄。可是今日你如此行事,却是实在令我不耻!”
唐沉生手中已经捂着自己的银枪,看着眼前的佝偻老者,瓮声瓮气。
龚庆连连苦笑,只是道:“唐千户,你就在等等吧!辛瑶姑娘说完救治太子殿下,那便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你我在下面等着就好,急什么呢?”
闻言,唐沉生面色一横,道:“她说万无一失就万无一失了?若是她将殿下救治不活,偷偷下山去了该当如何?”
说着,他手中长枪抖动,道:“这次我说什么也得上去看看了,龚总管还是莫要拦我,在下知道都不是您的一合之敌,若是您非要阻止,便杀了在下吧!”
说完,唐沉生便要提枪朝着山上走去,龚庆实在无奈,只得跟着,同时希望此时的二人也已经穿戴完毕。
众人没走多久。便是看到那幽幽空谷之中,缓缓走出来两个人来。
赵政背着已经睡过去的辛瑶,朝着山下走来。
“怎么了,为何都上来做什么,走吧!”
赵政朝着众人随意说了一句,便急忙背着辛瑶下了山。
龚庆跟着赵政后头,却也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赵政将背上的“红衣”女子,给背着放进了马车之中。
龚庆在马车外头驻足许久,便上了车,抄起一旁的马鞭,赶起车来。
八百人马便就此继续浩浩荡荡朝着龙牙山开去,如今也已经到了桓州境内。
马车里只剩下两人一猫,二喵看着躺着熟睡的主人,便似是能通人性的挪开位子,和赵政一起挤在一个小小角落里头,平静地看着此时呼吸匀称,时不时蜷缩一下翻身的女子。
赵政将二喵抱起,便在它的身上猛猛地吸了一口,似乎也不怎么过瘾,便又吸了一口。
他摇了摇头,双手托起二喵,脸色突然猥琐了几分,道:“你不香了,没真正闻到来的香,以后不吸你了,要吸更香的!”
一人一猫便这般玩耍,却未曾发现,那熟睡的女子脸色红了红,睁开眼看了看那正抱着二喵的男子,啐了一口。
“色狼!”
赵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搞的愣神些许,便是欢喜起来,放下手中的猫,看向那躺着的女子,道:“你……你终于醒了。”
辛瑶脸色微红,却是又很快板起往日里冰冷无比的脸色来,道:“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哦哦!”
赵政连忙应和几声,便准备出去。却是刚刚半拉身子伸出车外,就又钻了回来。
辛瑶眉头皱了皱,道:“回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看着我换衣服?”
赵政不说话,只是在马车里翻箱倒柜起来,没一会儿便扯出来一件粉红色的衣裙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辛瑶的身边。
“那个……我怕你没了力气,便给你拿出来,换好了再叫我吧,我出去了!”
说完,便一溜烟出了马车中。
辛瑶看着那像是仓皇逃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粉色衣裙,不由得笑了笑,心中欢喜开心。
他逐渐撑起身子,将身上那本来洁白如雪此时却是被血液染的通红的白色衣裙褪下,露出那具完美似宝玉一般的优美玉体。
只是那本该没有一丁点瑕疵的完美物事,此时却是很多地方都有些些许紫青色的淤痕,令人看了定会心生怜爱。
辛瑶伸手,在自己腿上戳了戳那淤青的地方,却是犹如针扎一样,疼痛异常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一旁二喵一直盯着自家主人这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的身子,似乎很是疑惑。
辛瑶伸手在二喵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骂道:“还看,你个小色猫,和她一个德行。”
说着,他突然眼睛低了下去,看着自己受伤最严重的那两只大白兔子,又看了看二喵,不仅嗫嚅道:“真的比二喵香许多么?”
怀春的少女总是自相矛盾许多,刚刚说完这等羞人话语的辛瑶,又开始脸红起来,嘴里不停的呸呸呸,似乎觉得从自己嘴里说出这等话来,非常的羞耻不好意思一样。
…………
出了马车的赵政,便和耳朵凑着听的龚庆刚刚给撞了个满怀。
看着眼前笑的人畜无害的老匹夫,赵政一脸的黑线,将这老不正经的赶紧给拽下车来,二人便重新骑着马,走在那马车后头。
龚庆今日一直乐呵呵看着身旁自己的小政儿,直看的赵政不好意思,便开口,道:“我说龚爷爷,你今日怎么如此奇怪,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龚庆嘴里撇了撇,道:“你小子不要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辛瑶姑娘是如何如何给你解去身上魅毒的,老夫岂会不知道?”
听闻这话,赵政也是尴尬非常,急忙闭嘴不再说一句话出来。
龚庆却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道:“小子,你今日在那等情况下夺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可得负起责任来,日后得给人家补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才行。”
赵政闭口不言,却是心中也渐渐思虑起来。
龚庆继续道:“放心,我看郭家那小子的女儿不是个野蛮的丫头,也一定能理解理解你的,打不了伸脖子给人家打一顿么,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等气魄不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