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娇纵的公主,一瞬间恢复了冷静。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谁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真切断他的手!”
流云转身,忽然又回头,眸子中的清冷和杀气,竟然让几个彪形侍卫都给镇住了,不敢上前。
虽然那女子并没有拿什么武器,可是他们毫不怀疑她会切断自己的手!
小莲赶紧扔了二两银子给那小贩,正欲要走,身后又传来了咆哮声。
“你们真没用!快,给我杀了她!若是她走了,你们也甭想活!”
几个侍卫许是听了这话,抽出佩剑毫不留情的就向那个女子刺去。
流云嘴角一勾,右手抚上手腕上“虹”的一角,轻轻一扯,七色光茫再现,蓦然转身,身子如道烟似的迅速穿梭于那些侍卫之间!
变动只在一瞬间,众人甚至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转身的,还在为这女子捏把汗的同时,就见一道彩光闪过,“咣咣咣……”地面上突然掉下来数十多把剑!
“咚咚咚……”
又是几声,众人大骇!
随着剑的落地,那地上又滚出几只手来,各个血淋淋的恐怖异常!
众人后退几步,惊恐万分!那小贩更是早已惊吓的尿了裤子,双腿瑟瑟发抖。
待到众人回过神来,却见那女子手上一条七色线勒在那公主的脖颈上,而那公主早就花容失色,惊恐的瞪着双眼。
而那蒙面女子手执彩线,嗜血的彩线此时愈发的明亮,那光芒刺的人眼花缭乱。
“正愁没有实验品呢,你偏要往枪口上送!好不长眼啊!”
女子的声音冷冷的,让人发寒。
“你……你不能动我……我可是楚国芊芊公主……”
“原来是楚国啊!怪不得这么霸道呢?以为抬出了身份本姑娘就不敢杀你了不成?信不信我可以瞬间割下你这漂亮的脑袋!”
“哇……不要……王兄救我……”
那楚国公主楚芊芊竟然被吓得当众嚎嚎大哭。
流云本就没想过要取她性命,毕竟她现在是卫国公主的身份,自然不想给卫心儿惹麻烦。
只是,不能做真正的自己真是太憋气了!那么多顾虑真不是她冷流云的作风!
待到她释放了体内那股真气,她必将做回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让人闻风丧胆的冷流云!
突然,流云的双眼一沉,直直的盯着那向自己射过来的一枚石子。
手上一手,七彩虹瞬间从那楚芊芊的脖子上抽出,直直向那石子“飞”去。
“嘭!”
虹的一角碰到那石子,石子顷刻间变成了碎末落在了地上。
流云手一拉,七彩虹收回,已是缠绕在了手腕之上,任谁都看不出那竟然能当作利器来使用!
流云轻甩衣袖,遮住了手腕:前世她最擅长的就是银丝致命,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找到这么顺手的七彩虹,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可比那刀剑好用多了。
“多谢卫大公主手下留情……”
一位蓝衣男子顿时出现在面前,身后跟着一位怒色侍卫。
流云不语,看着这人,赫然发现是一双蓝眸,似笑非笑,深不见底,明明是温和的笑意,却让人胆寒。
那男子一身蓝衣,头戴玉冠,一张脸棱角分明,再配上那双蓝眸,阳刚之气尽显,顿时吸引了在场众女的目光。
“王兄!她竟敢伤了我的侍卫,还要杀我!你一定要为妹妹出这口气啊!”
那楚芊芊见自家王兄来了,赶紧抹掉眼泪奔了过去,恶狠狠的看着流云。
“住口!卫大公主若有意杀你,刚刚就要了你的命!还不道歉!”
流云眉头一皱,笑道:“想不到楚王竟然亲自来齐国了。只是,这芊芊公主也该管管,这里毕竟不是楚国,在人家大齐的地盘上还如此的霸道,若是闹出了事,恐怕也不好收场。”
“你……”
楚芊芊一听,气的生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故作可怜的看着楚王。
楚天翔眸中的笑意愈加的深了。
“木遥,带公主回驿站,没本王的允许,不准出来。那些断了手的侍卫纵容公主胡作非为,带回去军纪处分。”
楚天翔自始至终没有看芊芊一眼,只是盯着那蒙面女子看着,即使看不清面容,也不想放过任何的表情。
“王兄,你不能这样对我……”
楚芊芊哀嚎的声音越来越远,流云眉头终于松动。
“楚王做事公正严明,小女佩服。既然没事了,我们姐妹就告辞了。”
流云现在可不想跟传说中功夫盖世的楚天翔有任何的瓜葛,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很难缠的主儿,虽然她是不怕他,可是也不想惹一身的麻烦。
再也不理会一句,带了卫心儿就要离开。
“公主且慢,为表歉意,还请公主天香楼一聚。”
“不必了,本公主没兴趣。”
冷冷的声音传来,没有丝毫的情面。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天啊,小小的卫国公主竟然当街拒绝楚王的邀请?”
“这公主真狂啊!”
“小声点,你没见她的手段吗?”
“是啊,一瞬间竟然割断十几个大汉的手,那些大汉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太可怕了……”
众人唏嘘不已,有的甚至赶紧把自己的手缩进袖管中,生怕自己的手也被割了。
听着这嘤嘤低语,楚天翔望着流云离去的方向,嘴角一勾,抹出一丝玩味的笑来。
果然够狠够无情,有趣,真的有趣。
以卫云儿的身份,冷流云再次出名了。
传说,卫国大公主卫云儿刚到齐国不到一天的时间,先是打了齐王派在将军府的侍卫们,又打了丞相之子慕容风,接着又在大街上割断了十几个楚国侍卫的右手,还差点伤了楚国公主……
传说,那卫国大公主白纱拂面,没人见过她的容貌,可是,有着那样心狠毒辣手段的她长得该是怎样的凶神恶煞啊……
一时之间,只要一提起这卫云儿,人人都瑟缩的收回双手,仿佛看到了修罗一样,而她当初割断那十几人双手的手段也被人传的绘声绘色。
都言她以线为器,一线割腕,一线封喉。
“小东西,原来是你啊!换了个身份,还是改不了这脾气,这样的手段不是你又是谁呢?”
一家别苑里,独孤墨抚上手背上那排牙齿印,眼中闪现着明亮的色彩。
眼中又浮现那日湖中对战的女子,妖娆的身材,诡异的身手,虽然看不清面庞,却是早已深深印在了脑海。
一线割腕吗?
“那日,你就是用发丝划了本王的手腕才脱离了本王的钳制,还好本王躲得快,否则恐怕这只手也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