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毅手上微微用力,欲要揭下那面纱。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根利器“嗖”的一声直奔他那只手。
他蓦的收回双手,寒光溜着他的手边而过,消失在暮色中。
“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还真是让人不耻!”
流云突然睁开双眼,向那声音的方向望去:这声音好熟悉!
在看到月光下那一袭白衣的银面男子时,顿时脑中一闪,嘴角勾了起来。
眼前这只狼还没有解决,又来一头猛虎,她冷流云的面子还真大呢!
南宫毅盯着那人,眉头一皱:此人来者不善,一身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测,而他一个齐王竟然不知这皇城中什么时候来了个这样的人物!
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招招致命。
两人一白一紫,转瞬间已是过了十几招,在这屋顶之上,竟然没有发出大的声响,足见功夫的深厚。
流云坐山观虎斗,倒是有了时间去控制体内的软骨散。
只是,那银面人速度和功夫都在南宫毅之上,况且大有速战速决之态,南宫毅稍刻便力不从心。
突然,一枚飞镖飞过,银面人用手一接,两指夹住,只是这片刻的空闲,那南宫毅已经不知所踪。
“假以时日,这齐王的功夫不可小窥啊!只是可惜,有我独孤墨在,他南宫毅就别想翻出一片天来!”
流云听了这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人,比她还狂啊!
独孤墨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冷流云,依旧是这样的月光这样的夜,依旧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那双眸子,依然那样的清冷。
就是这双清冷而又明亮的眸子,让他久久不能忘。
“小东西,我们又见面了。”
独孤墨伸过手去,流云警惕的撇开,眼中满是警惕。
“中了软骨散,这样站着很耗力气的,还是本王抱你下去吧!”
独孤墨无视她的警惕,再次伸过手,这次不顾她的敌意,一把抱起她,飞身而下。
这人身上并没有杀气,流云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反抗的力气,没有弄清这人的来意和底细之前,只好任他为之。
那人竟然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你是谁?”
流云冷冷的问道。
他跟她也只是在那一夜湖中对战而已,那时他们互不相识,即便他后来知道她是冷流云,可是现在她都换了身份,他怎么还能认出她来?
独孤墨微微一笑,俯身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说道:“本王叫独孤墨,记好了,可不能忘。”
流云浑身一松,感觉体内一股气流滑过,已然恢复了力气。
嘴角一勾,被子下的手腕轻动,捻起虹欲要出手,岂料独孤墨警觉,伸手一点,便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独孤墨的双眼顿时愈加的明亮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就恢复了体力,云儿果真没让本王失望啊!”
“哼!你们这些称王的就会用这些手段吗?我看你也不比那南宫毅好到哪里去!”
这人似乎没有恶意,流云当下不再做无劳之功,可是嘴上却不肯轻饶。
“那南宫毅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王比!亏得本王专门跑来救你!”
“多事!”
独孤墨也不生气,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本来是极讨厌女人的,可是却偏偏对这样一个不像女人的女人上了心。
“你还别小瞧那南宫毅,他若发起狠来,你冷流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流云嘴一撇,别过头去,眸子中满是不屑。
独孤墨摇摇头,一丝苦笑:谁能想到他堂堂墨王竟然也会碰钉子啊!
“小东西,我走了,记住,本王叫独孤墨。”
待那人消失,流云立马坐了起来,忍不住捏了捏双耳。
叱咤风云的战神墨王爷竟然如此的聒噪,说出去谁信啊!
流云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果然如她所料,这七分天下的局面恐怕真要被打破了,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这次各国来齐,哪一个不是为了那碧月箫?
传说,得四大神器者得天下,单不说四大神器法力无边,光是这样一个传说,就引得多少人趋之若鹜……
那天下,哪个帝王不想得呢!
可是流云不同,流云要那碧月箫,是因为玉无尘曾说,若想冲破她体内那股真气,唯有吹响碧月箫。
她冷流云凭着自己的异能并不是不能在这乱世立足,只是乱世之中,能人倍出,而她那不能忍受丝毫委屈的脾气让她不得不做到最强,只有位于巅峰者,才有傲世天下的资本。
况且,传说中那玄天镜通晓过去未来并能送你到任何你想到的地方,那岂不是意味着得到玄天镜就能回到现代吗?
所以说,她不仅要得到碧月箫,还要齐集其他三大神器,利用四大神器的威力拿到玄天镜才是。
既然大家都猜到卫云儿就是冷流云了,她也便没有丝毫掩饰,依旧是我行我素嚣张的可以,反正谁也没有规定冷流云不可以是卫国大公主。
只是,她太小瞧南宫毅编造是非的能力了,当小莲把外面的传言说给她听的时候,她几乎要吐血。
“都说小姐改换身份是齐王所为,说齐王喜欢小姐,可是当初小姐打残王子犯下重罪,齐王又不能公然封小姐为后,于是就下了通缉令,一面要通缉小姐,一面安排小姐换了身份。”
“噗!”
一口水喷了出来,流云太佩服那南宫毅颠倒是非的能力了。
“他还真会编啊!在百姓心中他倒成了痴情王子了。”
“是啊,都说这齐王对小姐一往情深,即便知道小姐面貌丑陋,依然情根深种,他们还说怪不得卫国大公主总是带着面纱呢!”
流云不语,轻轻捻起了茶杯。
小莲依旧愤愤:“小姐就应该揭开这面纱,让大家看看什么是倾国倾城!”
“哼,这面纱倒是给卫云儿就是冷流云这个事实了一个理由,好,很好,那我可得小心了,万不能摘下这面纱,一摘下,我反倒不是冷流云了。”
流云冷笑,“好一个一往情深,既然他那么费力的编出这么一个故事来,我这故事的女主角也该配合一下才是。”
当夜,一袭黑衣的流云悄悄潜入了齐国皇宫。
由于要准备明日的宴会,皇宫中人来人往倒是很热闹,流云虽然没来过这皇宫,可是也深知主位的方向,不消一会儿就找到了御书房。
那南宫毅果然在御书房像是在安排什么,流云直接打昏两个守门太监,推门而入。
屋内的几个侍卫看到她,大惊,立刻抽出了剑,围在了南宫毅身边。
“云儿,你终于来了。”
南宫毅浅笑,摆摆手,让那些侍卫退开。
一声“云儿”让那些侍卫不禁多看了几眼那女子:天啊,传言果真是真的,这么晚了,竟然还来私会?
于是,侍卫们识趣的退出了门外,并好心的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