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知道流云想问什么,独孤墨率先回答了出来,那眼中满是自信,一股王者之气油然而生。
那天下,好似就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话虽然说的有些狂了,可是,跟她流云的观点倒是很像,想当初她听到那个传说时,也是不屑一顾的。
神器虽然对取得天下有一定的帮助,但是充满了杀戮,靠战争得来的天下,永远不会长久。
当然,独孤墨的实力,她亲眼目睹,丝毫不觉得那话刺耳。
英雄自然是惺惺相惜,更何况是所见略同的英雄。
看到流云眼中的欣赏,独孤墨竟然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一般,笑了。
是流云没有见过的笑容,他如玉雕刻的脸上熠熠生辉,颠倒众生。
“Shit!别笑了!”
流云不自主的叫出声来,稳了稳心神。
太丢脸了!
想她在现代,何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容貌如此失神?
独孤墨立刻停止了如此灿烂的笑,只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一把抓过那边的流云,眼中竟然无比的宠溺。
流云一个没注意,竟然被他拉入怀中,本能的一个反手就要挥过去。
独孤墨看着那个不安分的流云,立马一手制住她的利爪,另一手轻轻一送,迅速的把手中的赤霞珠送入了她的口中。
“咳咳……”
流云大咳,警铃大作,“虹”立刻飞了出来,向那独孤墨甩去。
独孤墨丢开她,一个闪身,“虹”的一角顺着他的衣服擦去。
“呲”的一声,那腰侧的衣綢竟然被划开一个大口子。
这女人,怎么到现在还当他是敌人?
独孤墨不满的皱皱眉头:若是他躲的慢点,恐怕要皮开肉绽了!
“不知好歹!不过,这性子,我喜欢!”
“没有下次,否则,别怪我的虹不长眼!”
彩虹缠腕,流云咬咬牙,看着独孤墨腰侧那开裂的衣服,无视金脸上抽搐的白眼,冷冷的转过身去。
作为一个特工,她习惯了保持警觉。
现在想想,那赤霞珠也许真是个千金难买的东西,对她自然是无害的。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强行让她吃下。
“没关系,它不长眼,我长眼了就行。”
独孤墨戏谑,看着流云这冷酷的模样,心情就越发的好。
流云手中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哑口无言。
嘴角微撇: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冷幽默的细胞。
独孤墨见流云吃瘪,头微微扬起,心情极好。
金简直要凌乱了,他何曾见过他家主子对一个女人这样百般迁就?竟然还把赤霞珠给一个女人吃了!
还有那个女人,有没有搞错?
那可是赤霞珠啊!
百年开一话,五百年结一果,世上怕是仅有这两颗了。
她不领情就罢了,还动手打人?
可笑他家主子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这……这不是找虐吗?
看着两人在那里忙活着找出口,金冷冰冰的脸上再次抽搐一下,极不情愿的凑了过去。
做暗卫的也有做暗卫的准则。
主子的事情哪有他开口插话的份儿。
独孤墨看到那通体碧绿的两张宝座,突然恢复了严肃的模样,双手不自主的摸了上去。
触手冰凉,果真是上好的玉石。
他嘴角微勾,抖了抖衣袍,一个跨步坐了上去。
不约而同,那边的流云也在同时坐在了另一个宝座之上。
两人微微一愣,看向了对方。
心有灵犀吗?
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莫名的震动。
一触即开,两人同时坐直了身子,双手抚上宝座的扶手,警惕的看向前方。
刹那间,在他们的身后,竟然射出金黄色的光芒来,闪耀在宝座的周围,大有越来越亮的趋势。
看着高高在上的两个人,金震惊的嘴巴还没有合上,仿佛有种力量驱使似的,“扑腾”一声,竟然跪了下去,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那两个人,在金光的照耀下,仿佛就是天下之主,让人不敢直视,忍不住想要膜拜。
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王者之气,弥漫在他的上空,让他臣服。
此生,为这样的主子,赴汤蹈火,在死不辞。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看着那跪在下方的金,不明所以。
“咔咔……”
又是断裂的声音!
独孤墨和流云目视四周,顿时一阵大骇。
只见他们四周的地面上竟然慢慢开裂,一寸一寸,以宝座为中心,深深的裂缝像是一个圈圈似的,越来越宽……
而那金竟然跟毫不知觉似的,那缝隙眼看着就要扩张到他的身边,他竟然头也不抬,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金!”
独孤墨一声利吼灌了内力进去,震天动地,就连那被圈在中心的两个宝座都摇晃了几下。
一吼之间,金一个趔趄,竟然直直的向一人多宽的缝隙里倒去。
向下的力道让金瞬间清醒过来,掏出怀中的匕首就向一旁的石壁上刺去。
“嘭”的一声,匕首卡在石壁上,紧抓着匕首的他被吊在半空中,随着那石壁想外围散去。
眼看着金随着缝隙越来越远,独孤墨立马站了起来,刚准备飞身而去,就见一条素纱急急的向金掠去。
“咣……”
匕首脱落,金的身子立马向下落去。
流云手中一用力,素纱箭一般向金卷去,一下子缠在了他的腰间。
金迅速抓住了素纱的一端,早已是大汗淋漓。
独孤墨迅速扯住流云手中的那一端,一个用力,金从缝隙的那边被拉了上来,落在他们身后仅有的一方土地之上。
“属下该死!多谢主上和姑娘救命之恩!”
金刚一脱险,就跪了下去,满是愧疚。
“下不为例!”
独孤墨收回素纱递给流云,眸色清冷,走到外围,向下看去。
他们所处的这方仅容下三人的土地就如同被孤立了似的,四周的裂缝便是万丈深渊,开裂的距离越来越大,他们是无法飞越过去的。
难不成要坐在这里等死?
“我们必须下去!”
流云同样站在一旁,看向脚边的万丈深渊,眉头也是皱了又皱。
“好。”
只一个字,独孤墨右手一挥把流云环在了腰间。
流云一个激灵,两个人差点掉下去,摇摆了好几下才站稳。
“你找死啊!”
流云一个白眼过去,想要挣脱,却又无济于事。
“别怕,我护着你,这点高度还难不倒我独孤墨。”
脚下又是一滑,这次流云是被惊住了,用力的向后一退,愤愤坐到了宝座之上。
“要跳你跳,我不拦着!”
“狠心的女人,一个一起死的机会都不给!”
独孤墨恨得牙痒痒,这女人实在是太精明了,一个玩笑都开不成。
“要死你死,金,你坐这里!”
流云拍拍身边的那个宝座,喊着金的名字,却是狠狠的瞪着独孤墨。
“你……敢!”
独孤墨目光一扫,金立马移开了视线。
废话,他哪里敢啊!
只是,主子也太可怜了吧,每次都碰一鼻子灰,实在是有辱他高大威武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