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冷姑娘喜欢的是主上。”
金撇撇嘴,在皇陵中亲眼目睹二人感情的发展,他绝对信得过他们。
“皇陵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金老大如此信任这位姑娘。别忘了,她的身份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
林木回头看了一眼金,眸中满是探究。
“她为了救主上可以不顾一切,这个理由够吗?老二刚刚也看到了,所以无论她是什么身份,至少,不会害主上。”
“好,就凭金老大你这句话,这个主母,我林木也认了!”
林木一点头,重重的说道,仿佛是宣誓一般。
可是,他们都忘了,主母这个身份根本不需要他们认定,自始至终好像都是他们家主子自己的事情……
流云这一觉睡的远比在皇陵里那次时间长,昏沉沉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傍晚,而他们也已经来到了清风谷外。
“姐姐,你醒了。”
卫心儿见流云醒来,立刻倒了杯水递过去。
流云喝了水,看到是心儿,问道:“心儿,你怎么在这儿?”
“心儿收到英杰的传书,说你们要来清风谷,就率先在半路上等姐姐了。谁知见到姐姐时,姐姐竟然昏睡了,可吓死心儿了。”
流云点点头,掀开布帘,往外一看,皱眉道:“竟然已经到了这里,我这一觉睡的可真久。”
“是啊,姐姐,你都睡了五天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
五天?
流云再次一震。
还真是破了记录了。
就算是在前世,再艰难的任务,也没有调整过三天以上的。
看来,自己这异能还需要尽快提升上来才行。
“独孤墨他还没醒来吗?”
流云想到独孤墨,眸中立刻现出担忧之色,赶紧叫停了车,就要出去。
“姐姐,你别急啊。”
心儿拉住了流云,拿过手边的面纱。
“玉公子交待过,姐姐必须时刻带上这面纱的。”
流云停住,想了想,还是任心儿给她带上了那面纱。
摸了摸手中的碧月箫,流云眸色深深。
等这次去了清风谷,用碧月箫的音律压下体内那股真气,她就再也不用带这劳什子了。
“吱吱……”
在流云戴面纱的瞬间,小穿山甲爬了过来,一脸委屈的往她身上靠。
“哎呀,小家伙,你又过来捣乱了,别跟姐姐添乱了。”
心儿一见那穿山甲,立刻就去抱了起来。
小穿山甲挣扎几下无果,可怜兮兮的看着流云。
“再看也不让你过去!”
这几日,这个小东西一直凑在姐姐的身边吱吱乱叫,她怕它影响姐姐休息,就一直抱着它不松手。
几日下来,倒培养出感情了。
心儿现在再看看这小怪物,没有第一次见到时那么害怕了,反而觉得这小家伙挺通人性,撒娇的模样也挺可爱的。
真是越看越喜欢,动不动就想抱着它。
流云咂咂嘴,心儿跟穿山甲这组合,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诡异。
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怀中竟然抱着个那么奇怪的小家伙。
还真是……绝配啊!
不由得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既然心儿喜欢你,你以后就跟着心儿可好?”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让这个小家伙送给我?”
心儿一听,立刻两眼放光。
这个家伙虽然是丑了点,可是毕竟是神兽啊,听说它可是率领着千千万万只神兽救了姐姐他们呢!
这若是带了回去,不得羡慕死别人啊!
“姐姐说过的话有假吗?”
流云看着心儿高兴的样子,突然发现越来越喜欢这个妹妹了。
“我就说认姐姐能有认错的吗?姐姐,你就是心儿的亲姐姐。”
心儿抱着穿山甲撒娇,哪里还有半分公主应有的威严。
“嗷唔……”
小穿山甲悲鸣一声,两只小眼布满哀怨。
乃们实在是太无耻了!竟然无视偶!
“小家伙,你还别不乐意,呆在心儿姐姐身边比呆着云儿姐姐这里安全多了。”
流云佯装生气。
小穿山甲委屈的小眼一闭,再睁开眼,已是恢复了常态,轻甩了尾巴,抬头看了看心儿。
好吧,看在云儿姐姐的份上,偶就跟着你了。
心儿看到小家伙的表情,抱着它的手不自主又紧了紧。
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小穿山甲翻个白眼,再次忍不住悲鸣:它这是认了个什么样的主子啊哼哼。
“呃……”
听到外面痛苦的呻吟,流云神色一滞,迅速跳了出去,直接朝着声音的发源地掠去。
外面的人只见一道白影闪过,一晃就钻进了马车。
夜离殇刚见到她出来的欣喜表情僵在了脸上,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叫她,她就不见了身影。
很久,嘴巴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动作。
“这怎么回事!”
马车内传来一声暴怒的声音,金和林木迅速赶了过去。
“姑娘!属下们不敢!这是……”
“云儿,别怪他们,是我命令的……”
林木和金的话还没说完,马车内就传来了独孤墨细若蚊蝇的声音。
流云回头看着被捆绑得像个粽子似的独孤墨,心里一阵绞痛。
“墨,已经到了清风谷,你再忍忍。”
流云不忍再看一眼独孤墨,钻出了马车,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清风谷的境界。
“你们原地休息,金、木、水、夜大哥还有心儿跟我进去。”
金木水一听,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一眼。
她难道能进得了这清风谷?
要知道他们在这里已经困了一天了,走走停停,任他们做了无数标记,最后总是回到了原点。
可是他们毫不迟疑的会去相信她。
不光说她的能耐,就她那么随意的一站,一身的傲骨,一身的风华,就好似万物皆在她的掌控之中,让他人不得不信服。
当下,二话不说,金木就跳上马车换了原来的车夫,心儿也从车上下来,牵过来两匹马,各自骑了上去。
“跟紧我!”
流云大呵一声,甩了缰绳,向东方疾驰而去。
其他人也迅速加快了速度,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流云刚一出马车就明白了他们停滞不前的原因,这清风谷被玉无尘设了阵法,从谷外到谷内一层又一层,寻常人根本无法找到入口。
即便找到了入口,最里层还有一层雾气缭绕的屏障,没有谷中之人引路,怕是谁也无法进入。
因而,提起清风谷,世人也只是知道这个地方而已,没有人知道它到底在哪里,即使有人好运被带入谷中救治,出了清风谷之后,怕是再也寻不到来时的路了。
流云在谷中多日,不止一次的试着自己走出谷去,都没有成功,若不是最后若离带她出谷,她悄悄记下了阵法,恐怕她永远也摸不透。
这也多亏了她记性好。
流云按照记忆中的路子向前一路飞奔,后面的人来不及多看多想,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丢了。
“停!”
流云拉紧缰绳,迅速停了下来。
后面的人猝不及防差点撞了上来,好不容易停住了马儿,这才注意到前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