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她不会去抢,也不打算要抢。
所以这刀真正的命定之人也跟他无关。
“既然你是它的命定之人,还是你自己去取吧。”
流云低沉的声音之中没有任何的语调。
并且很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夜离殇闻之,竟是一个闪身来到了她的身前,挡在了她的前面。
“那刀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取得,小心有危险。”
流云轻笑。
“夜大哥也对那刀没兴趣吗?”
“什么四大神器,跟我何关?我夜某又不想要这天下。”
夜离殇抬眸,眸中有一丝悲痛闪过。
他要的不是天下,他的心中只有云儿一人,可是他却无法说出口。
流云自动无视他眼中的那丝悲痛。
二人再次向后靠了靠。
楚天翔回头,定定的看向流云。
“云儿就不怕孤拿了这龙乌刀去夺了独孤墨的天下?”
流云却是微微一笑。
“这天下岂能是几件神器就能决定的?你们要这天下,各凭本事,我流云绝不参与其中,可是你要耍阴谋诡计来害墨,就别怪我流云不客气!”
流云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最后那维护独孤墨的话更是深深的敲打在了其他二人的心中。
得到如此女子的心,那独孤墨真的是好福气。
楚天翔嘴角闪过一丝的苦笑。
为何有一股酸楚缓缓流过。
怎么办?
他好像真的深陷其中了呢?
“云儿说的好,我楚天翔要这天下,也不会靠那些死物。只是这龙乌刀孤非常的喜欢,正好给孤做武器,承让了!”
蓦然的转身,一双蓝眸发出锐利的光芒来。
流云二人再次向后靠去,那楚天翔已然开始动了!
一个飞身,直接向那龙乌刀掠去!
岂料,扎在石缝里的大大小小的刀在那一刻也开始动了!
“嗖嗖……”
一柄柄发着清冷的光芒向那楚天翔砍去。
几乎是蜂涌而上。
连流云和那夜离殇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情景。
几百柄明晃晃的刀自己飞着向一个人砍去的场面着实的壮观。
想当初,她冷流云用念力控剑,也只有数百只剑齐齐的刺向数百人。
而现在,那几百把刀却是冲着楚天翔一个人去的!
何其的凶险,可想而知。
不过,流云相信那楚天翔没有那么弱。
果不其然,那楚天翔向上一蹿,直直的点着那些刀柄飞出了很高。
脚下一动,一圈扫过,那些刀被他踢的四处乱飞。
“啪啪啪……”
刀碰撞岩石的声音,不是很清脆,却有些许的浓重。
手上再是一挥,用内力直直的击落了再次向他飞来的各种刀。
他一个回身,离那龙乌刀近了一分。
目露寒光,蓝色的眸子发出嗜血又决然的光芒来。
手脚并用,那刀子倾盆而下。
就仿佛下了一场刀子雨。
不难想象若是下面站的有人,恐怕早就被砍成了肉泥。
好身手,好速度!
流云心里由衷的赞叹。
她跟楚天翔交手不多,而且交手的时候他并没有使出全力。
现在看来,楚天翔的功夫绝对不弱于独孤墨。
他,果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有功夫,有智谋,而且够狠。
“楚王的功夫,我夜离殇真是自叹不如。”
夜离殇眸中竟然也发出了一丝的光亮。
那是同是习武之人对比自己功夫高的人的赞赏。
他夜离殇虽然冷血,可是却不是那种不自知的人。
功夫高就是高,他看得见。
两人思索之间,那楚天翔的手已经几乎要触到龙乌刀了。
忽然,一把直刀箭一般向他的手腕砍去。
速度之快,让人心惊。
楚天翔大骇,手腕一转,反抓住了那刀刃。
手中瞬间流出了汩汩鲜血来,滴答滴答的滴到下面的刀山上。
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天翔咬咬牙,扔掉了那刀,手已被鲜血染红。
另一只手一挥,挥走了那四方飞奔而来的刀,用那只血手向那龙乌刀抓去。
流云看到那血淋淋的手时,心中一紧,差点要飞奔而出。
只是,下一刻就看到那只手已经紧紧抓住了龙乌刀的刀柄。
而那一瞬间,其他的刀也都静止不动了!
她这才放心下来,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而那边的楚天翔抓着的龙乌刀在那一瞬间竟然发出明亮的红光来!
那种红,就像是他手上的血一样。
一大片的红光紧紧环绕着他,就连他的面容也开始变的通红。
还没等大家都反应过来,一阵“咔咔”之声传来。
那些落在地上的刀竟然再次的动了!
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齐齐的冲着那楚天翔而去。
“小心。”
流云一声惊呼,手中只剩下一条的白纱就向那刀卷去。
白纱所到之处,卷起那刀柄迅速向外甩去!
楚天翔惊醒,收回手中的刀,迅速向外掠去。
“走!”
到了流云身旁,携带了她就向那洞口飞去。
夜离殇也紧紧跟上。
三人刚经过那瀑布,那瀑布之水就冲着他们向下掠去。
忽然,一条尾巴闪过,迅速接住了他们。
是那青蟒,它们还没走!
三人顿时松了口气,一下子跌坐在了那青蟒的尾巴上,任它把他们接了下去。
待三人安全着陆,流云忍不住摸了摸那青蟒的尾巴。
“谢谢你们。”
若她猜的没错的话,这两条巨蟒应该就是看守龙乌刀的神兽。
它们一定是觉察到了楚天翔身上的气息,发觉他就是龙乌刀的命定之人,才带他们进来的。
楚天翔那只血手还握着龙乌刀,只是那龙乌刀的红光已经消失,他顾不得处理一下伤口,就拿着那刀向一旁的一块石头上划去。
好吧,流云对这神器果真再次震惊了。
那石头竟然在龙乌刀面前跟豆腐块一样。
他就那么随手一切,根本就没注入内力,石头就被整齐的切成了两半。
那么的平整,就跟打磨了一样。
楚天翔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几乎是爱不释手。
他甚至都忘了他的手还在流血。
流云摇摇头,这个时代的武者就是对兵器有种抹不掉的嗜好啊。
看了看他肩膀上那已经被染红的白纱,在看看手中这根,流云很心疼的给扯成了两半。
拿着其中一半向那楚天翔走去。
“包一下吧,你那手快废了!”
楚天翔这才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那龙乌刀,把手伸了过去。
流云白了他一眼,直接把那白纱扔给了他,头也不回的去勘察地势去了。
楚天翔嘴角一抖,另一只拿起那白纱就往这受伤的手上缠去,缠了几圈,最好用牙齿帮忙弄了个结来。
动作麻利,看来平常没少受伤。
岂料刚刚包扎好伤口,那青蟒再次拖着尾巴过来。
这次是直接把他弄到了头顶,驮着他就向另一侧走过。
同样的那红蟒也驼了流云和夜离殇跟了过去。
他们被带到了这个山谷的最里面,那里有一棵长着茂密枝叶的大树。
密密麻麻的叶子几乎没有一丝的空隙,整棵树远远望去像是一个巨大的伞。
三人被放下之后,那青蟒身子一立,直接把头伸进了那茂密的枝叶中。
不多久就从里面托出一个巨大的石块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