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女人竟是如此的美。
她的美,带着一股邪气,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见了她的真正容貌,仿佛时间其他女子都是那么的俗不可耐。
忽然,一只手一揽,竟是直直的勾住了她的腰身。
“自然是要你做朕的王后。而且,你本来就是朕的,从前是,以后也是。”
南宫毅的声音仿佛有种蛊惑般,她的心中竟是流出一丝的燥热。
这感觉,就如同当初中了媚药一般。
尽管她念力超强,竟也控制不住那燥热。
“你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蛊?”
流云神色一滞,强忍下心中的燥热。
“情蛊。”
轻轻吐出两个字,南宫毅似乎心情极好。
“而且,似乎真的很有效。”
“呲”的一声,流云当机立断,立刻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嘴中发出了嗜血的光芒。
燥热不在,流云一脚踢开了他。
虽然不知情蛊是什么,可是,就算是傻瓜,此刻也明白了其中之意。
“南宫毅,说你卑鄙都是抬举你了!不过,想得到我流云,你是做梦!逼急了我,我会杀了你!”
流云眸光满是警告。
南宫毅一个趔趄迅速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衣冠,却是不在意一般。
“还真是烈性子。朕越发觉得这蛊是下对了呢!杀了我,你也活不了,这蛊早已把你我的命连接在了一起。不信,你可以试试。”
听了此话,流云手中一滞,还真想一掌挥死他。
只是,稍刻便恢复了常态。
她不能冲动,她虽然不怕死,可是,她还想跟她的墨天荒地老呢。
“哼,那以后想杀齐王岂不是更容易?只要我流云自杀,你不也没命了。”
流云眼眸一转,还真是不想看到这张恶心的脸。
“你不会。”
南宫毅神色一滞,却是斩钉截铁。
“那可保不准,你不觉得这样的话,同归于尽,就方便多了。”
流云刚说完这句话,外面的骚乱就停了下来。
透过车窗看向了外面,原来是秦国派人来护卫他们离开,那为首的就是易大统领。
一圈圈的秦国侍卫把那些百姓挡在了外围,生生给他们隔出了一条路来。
“齐王陛下,让您受惊了,九王爷特派易某前来送陛下一程。”
易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听到“九王爷”三个字,流云心中立马咯噔一下,抚上了腕上的七彩虹。
都已经一夜了,难道墨还没有醒过来吗?
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担忧。
看到她的担心,南宫毅眸色一沉,随即嘴角一勾,笑道:“有劳了。不知墨王他怎么样了?”
似乎是故意问的,南宫毅并没有掀起轿帘子。
“让陛下挂心了,墨王他一夜之间痛失兄弟和妻子,一时郁结难消在所难免,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过一阵子自然就好了。”
易风状似不经意的回道。
“那就替朕问候一下墨王吧,希望他早日从悲痛中走出来。”
南宫毅一动不动的看着流云,似乎想要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
流云眸中的悲痛和担忧落入他的眼中,他竟是升起了一股恨意。
马车缓缓移动,风吹起那车窗的帘子,易风的眸中一动,已是看到了里面坐着的冷流云。
“王妃?”
易风眉头皱起,刚要上前,一匹马儿立刻闪到了他的跟前,生生的阻止了他的动作。
“玉公子?”
易风眸中闪过一丝的疑虑,却看到那马儿之上的男子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易风止住脚步,当初他亲眼看到这个玉无尘是跟王妃一起走的,那么就是说,里面坐的果真是王妃吗?
王妃怎么能跟齐王走呢?
他易风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恨过王妃,他知道王妃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即便她真的亲手杀了秦王,他也一点不恨她。
他恨的是那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毫无疑问,齐国有最大之嫌。
他都明白的道理,王妃岂能不知。
可是,王妃为什么还要跟齐王在一起呢?
他实在是不解。
难道她有什么苦衷?
不管怎样,他相信王妃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
若是他追了上去,怕是会耽误王妃的大计。
还是先回去禀告墨王再说吧。
直到马车安然的驶出了城外,易风才回过神来。
随手一勾,对着最近的一个士兵吩咐道:“你跟上去,看看一路上是否有人会从那马车内出来,无论看到谁,都不要轻举妄动。”
“是!”
那小兵立刻领命而去。
易风望望那远去的马车,眸中闪过一丝的担忧。
独孤墨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那天的夜里才缓缓醒来。
醒来之后的独孤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郁之气。
“对外宣告,三日之后发丧,本王要在王兄的灵前跪上三日三夜,代王妃赎罪。”
“是!”
“再次宣告,要彻查此事,定要找出陷害王妃的罪魁祸首。”
“是!”
“一月之后,本王登基,通告各国,无需使者来賀,书信即可。”
“是!”
“通知殿外的那些老臣,不服者,自可告老还乡!”
“是!”
自此,再没有那个外表冷峻内心火热的墨王爷,现在的墨王从外到内都是冷的,他开始变的狠辣,做事雷厉风行,毫不手软。
也只有在夜晚,他才会独自坐在屋内,那里有一张铺满大红的床。
他手中一直拿着一个红色的头纱,眸中闪现的是无尽的思念。
也只有在这时,他一张冰冷的脸,才会有感情。
虽然,这感情是那么的让人悲痛。
可是,毕竟这还证明,他还活着。
“云儿……我知道你是为大秦考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怨你,等团聚的那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独孤墨呓语一声,牙齿已经是紧紧的咬住。
若是那女人此刻在他面前,他还真的可能会一口咬上去才解气。
“王爷。”
易风敲敲门,也只有关于王妃的事情,他才敢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敲门啊。
独孤墨神色一震,立刻走了出去。
“王爷,我们的人跟着齐国的队伍到达齐国边境,一路上都没见王妃下车,玉公子也跟那马车一起进入了齐国。”
易风立刻禀告道。
“果真是去了齐国吗?”
独孤墨神色一愣,下一刻眸中立刻闪现出一丝的阴鹜之色。
他的云儿为什么会去齐国?
难道……
他突然想起在大婚前得到的消息,说南宫毅跟前跟了两个苗族的人。
“该死的,竟然大意了!还是着了那那南宫毅的道!哼!敢对我云儿下蛊!”
独孤墨手中一握,紧紧的敲到了门框上,那股怒气几乎让易风起了寒颤。
听到“下蛊”二子,易风也是一阵的大骇。
怪不得王妃会跟着齐王走,原来是受人控制了。
“快去找赵小王爷来大厅,就说本王在等他。”
独孤墨眸中狠意尽显。
“是!”
易风迅速领命而去,看来他们的王爷是要准备对付齐国了。
他突然兴奋了起来,墨王一发威,他们秦国一统天下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赵谧宣神色匆匆,不多一会儿就来到了墨王府。
“赵小王爷,我这里有一个银色面具,以后就送给小王爷了。”
独孤墨伸手把桌边那个精致的银色面具递给了赵谧宣。
赵谧宣一愣,不明所以。
深更半夜的,墨王找他来就是为了给他这个面具?
赵谧宣愣愣的接过那面具。
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面具,非常的小巧而精致,戴到脸上,只露出嘴巴和下巴,大小刚刚适合。
虽然不知道墨王的用意,不过,赵谧宣一下子就喜欢上这面具了。
他这张脸实在是太招人了,极其容易被认出来,带上这面具就好多了。
独孤墨看看那赵谧宣,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送你这个面具,是要让你以另一人的身份,去做一件事情。”
赵谧宣一听,立刻摘下了这面具,神色一滞,看向了那墨王。
独孤墨继续道:“给你一个为你赵国报仇的机会,你要不要?”
一听报仇,赵谧宣自然是一喜。
他早就想报仇了,可是苦于没有机会。
而现在,墨王爷竟然支持他去报仇,怎能不要这个机会呢?
“王爷要赵某怎么做?若是能为我赵国报仇,我赵谧宣定当为王爷马首是瞻。”
赵谧宣一脸的坚定。
“好。”
独孤墨立刻起身。
“从今后,你带上这面具,就化身为代号为银狐的人,本王要你去齐国,一来,暗地里保护王妃,二来,以银狐的身份召集你们赵国的衷心之士,打着复兴赵国的名义组建义勇军。”
“那为什么不直接以我真正的身份去召集?那样岂不是更容易些?”
赵谧宣不解道。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带上面具你就是银狐,摘掉面具就是赵谧宣,真真假假,只是为了行事方便而已,也让那齐王南宫毅无从判别,弄他个心神不宁。”
独孤墨已是背过身去。
“我明白了,多谢墨王爷,我赵某定当尽心尽力!”
“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一下小王爷,见到齐王切不可冲动行事,要沉得住气,才能让他付出更惨淡的代价!”
独孤墨忽然转过身,提醒道。
“本王曾以银狐的身份跟那南宫毅见过几次,你千万别说漏嘴了。”
“是,墨王放心,我一定小心行事。”
赵谧宣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这么多日子的隐忍终于可以行动了吗?
待到他走后,独孤墨再次掏出袖中的红纱,不由得紧紧抓在了手中。
三日后,正是秦王下葬的日子,而流云也到了齐国的皇宫。
虽说独孤墨已经知道流云跟着他南宫毅到了齐国,南宫毅也没那么明目张胆的带着流云去皇宫。
“流云”这个名字现在是个非常让人尴尬和敏感的名字。
秦国人对这个人既心痛又憎恨,而楚国楚天翔对这个人是虎视眈眈。
南宫毅自认为很聪明的要给流云换名字,然后带着她悄悄的回到了皇宫内。
“就叫傲云吧。”
流云嘴角一勾,说出了这个名字。
南宫毅不疑有他,竟是也觉得这名字不错。
看到“遮云阁”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时,流云还真是忍不住沉了沉眸。
“这宫殿是我特意为云儿准备的,希望云儿住的舒心。”
南宫毅看流云的脸色,不由得说道。
“遮云?齐王这是想把我藏在这片瓦之下吗?可是,遮住了云彩,我就不是原来的我了。”
流云轻笑,已是踏入了那遮云阁。
“朕要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不是你,你从今后就是朕的。”
南宫毅似乎心情极好。
“我即便在这里,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南宫毅,你可要记好了。”
流云警告道。
南宫毅对她的警告熟视无睹。
竟是直直的逼近她,然后抬起了她的下颚,让她直视自己。
“忘了告诉你,给你种下的情蛊,除了朕,任何男人都碰不得你。可是遇到了朕,你会yu火焚身。”
“你说,你会不会属于朕呢?”
邪佞的嘴角轻呼一口气,男人的气息顿时喷在流云的耳边,流云心中顿时一阵燥热。
不由得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却是浑身无力,甚至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云儿这种娇羞的模样还真让人心疼啊?朕真是恨不得今晚就让你成为朕的女人。”
南宫毅嘴角一勾,缓缓俯身而下,就要吻上流云的嘴。
流云心中无比的恶心,同时却有另一股热浪让她焦躁不堪,又是无比的想要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