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天翔胃口不小,想要一口吞了齐国,也不怕撑死!”
独孤墨冷眼一沉,继续吩咐道:
“传书给瑞太妃,陈国养兵这么多年了,也该派上用场了。”
独孤墨嘴角一勾,眸中闪现一丝的狠戾。
“敢设计我跟云儿,我要让那楚天翔这次什么都捞不着!”
想起楚天翔,独孤墨就恨得想要冒火。
他虽然不比那南宫毅可恶,毕竟是他设计了这一切。
“对不起……”
独孤夜眸色一暗,万千话语只化作了这三个字。
他又怎能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云姑娘会突然头脑发昏把行儿当成了别人?
事实上,在第二日,他就知道了。
他只是没想到铃铛会那么狠。
当初行儿放过了她,她却狠心帮着楚天翔设计了这一切。
那可是行儿啊!
是曾经那么深爱着她的行儿。
即便只是曾经,行儿现在也是她亲妹妹的挚爱,她怎能下得了手!
难道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铃铛啊铃铛,他要拿她怎么办?
“王叔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那铃铛!为了这么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
独孤墨眸中悲痛,真是不忍心看到他的王叔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她现在是真的变了,对我很好。爱这东西,谁能说的准呢?若是云姑娘背叛了墨儿,墨儿会杀她吗?”
独孤夜苦涩的笑容,摇摇头,感慨万千。
“别拿云儿跟那个女人比,云儿,她一心为我独孤墨为我大秦考虑,岂是那个女人能比的!”
独孤墨冷哼一声,看到独孤夜眸中的悲痛,不由得隐去了心里的怒气。
“只要她以后规规矩矩的一心只为王叔好,我自然不会杀她!可是,若她再敢做什么对不起王叔对不起大秦的事情,就是王叔跪在我面前,我也绝不姑息!”
独孤墨似乎是警告,不由得为他的王叔抱屈。
为这样一个女人,实在不该。
“准备一下,朕明日就出发去齐国,金戈你们两日后再出发。王叔,这段日子,秦国就交给您了。”
独孤墨轻叹一句,望向了遥远的西边。
云儿,我就要来了,这两个月,不知有没有想我?
心里默念一句,眸中满是思念。
众人识趣的匆匆退去,独留他一人。
独孤夜回到自己的府邸已是深夜,看到铃铛那里还亮着的灯光,转身刚要过去,却又突然收回了脚。
徒留一声叹,向着书房走去。
不知何时竟是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朦胧中仿佛有人进来了,给他披了一件衣服。
“夜,对不起。”
铃铛眸中一阵悲痛,看着独孤夜的睡颜,不由得伸出手去,轻抚上的他的眉毛。
“两个月了,你甚至连句责怪的话都没有,装作毫不知情,可是,铃铛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了。”
“这两个月,你对我百般宠爱,夜,铃铛好像爱上你了呢。”
“这两个月是铃铛最快乐的日子,可是,铃铛又是那么惶恐。铃铛不配得到您的宠爱,不配呆在您的身边。”
“铃铛更无法原谅自己,行的死终究是我害的,就算你们不杀我,我也没脸再面对你们。”
“夜,到要离开的时候,铃铛才发现,是那么的不舍。”
铃铛眼角一红,已是落下眼泪来。
“我不仅欠你的,还欠父王和心儿的,造的孽太多,迟早是要还的。”
“夜,我走了,千万不要来找我。这辈子欠你的,只有来生再还了。”
铃铛一个俯身,轻轻吻上了独孤夜的额头,手轻轻一滑,从他的腰间拿出一块玉佩来,轻轻的塞到了袖子中去。
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这张面庞,遇见他的一幕幕闪现在脑海,铃铛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滑落。
“夜,永生之年,若还能再见,铃铛一定谢罪于您的跟前。”
“夜,希望你能找到那个真正值得你爱的人。”
缓缓起身,狠下心来,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她怕,她是真的舍不得。
月明星稀,一匹棕色的马儿驮着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九王府奔出,向着东南方,绝尘而去。
齐国的封后大典一天天的临近,流云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每日气定神闲。
每天除了赏赏花,就是散散步,怡然自得。
遮云阁里更是多了一个常客,那就是南宫子桐。
南宫子桐自从知道这遮云阁里住的竟是冷流云时,气呼呼的直嚷嚷要找她的王兄算账,幸好流云拦着。
自此,她便每天都来这遮云阁陪流云散步,二人俨然成了好姐妹。
流云对这个可爱又善良的公主倒是喜欢的紧,虽然她是南宫毅的妹妹,可是这并不影响她喜欢她。
在这后宫中有个南宫子桐嘻嘻哈哈的对她说笑,这日子倒也好过多了。
流云自从对南宫毅态度好起来之后,他再也没有强迫于她。
每次来遮云阁,也只是坐一会儿,喝喝茶水就走。
对于流云态度的转变,刚开始也许他还持有怀疑的态度,可是这一个月下来,发现流云是真的变了。
每天吃的也多了起来,笑的也多了起来,甚至没有对他发过一次脾气。
现在的流云是荣光焕发,一笑一颦都让他无可自拔。
面对如此温柔的她,他甚至不愿意去勉强,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又恢复了原样。
不管怎样,有这一个月的和谐相处,他是真的知足了。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个梦,他也不愿意那么早醒来。
这一日,南宫毅刚从遮云阁出去,消失了两个月的玉无尘终于出现了。
“玉无尘,你终于来了。”
流云见到玉无尘还是挺高兴的,一把就拽住他把他摁到了椅子上去。
玉无尘奇怪的看着流云,两个月不见,流云似乎变得愈发的美丽了。
她整个人都焕发着一股愉悦的气息,一张脸就如同盛开的鲜花一般灿烂。
再一想,似乎有点不对劲。
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流云的手。
她竟是没事一般,还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云儿,你……你的情蛊解了?”
流云端着水杯的手一滞,差点把水都给泼了出去。
迅速的放下水杯,伸出手来一看,还真是把她吓了一跳。
对啊,她怎么没反应了?
不是说她碰不得别的男人吗?
上一次碰到玉无尘的时候,那种痛她还记忆犹新。
怎么这回没事了?
“这怎么回事啊?”
流云一惊,试探性的抓住了玉无尘的手臂。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解了?这怎么可能啊?”
流云惊讶道,万分的不解。
“你去苗族打听到什么,这情蛊有解吗?”
玉无尘眸色一沉,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的盯着流云。
“云儿,你……你该不会跟那南宫毅……”
“你胡说什么啊!跟他?我宁愿去死!”
流云愤愤的说,随即一想,愣道:
“你的意思是要想解这情蛊必须两个人那个啥?”
玉无尘点点头。
“我走遍了苗族,终于打听到,要想解这情蛊有两种方法。第一,是要知道这蛊虫是用什么养的,然后用养它的东西把它引出来。”
“可是,那两个养情蛊的苗族人已经死了,这当今世上知道这情蛊是怎么养出来的人怕是只有一个南宫毅了,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那是难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