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惶恐的是,她再也没感应到宝宝的讯息。
“太医,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南宫子桐焦急的问道,抓着流云的手也不自主的紧了紧。
太医眉头皱了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奇怪,脉象虚弱,有滑胎之相,只是为何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挡着。”
老太医行医多年,似乎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眸中满是狐疑。
“那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南宫子桐一声利吼,已是焦急出声。
“老夫行医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脉象,实在是不敢枉论啊!”
太医腿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这可是王后娘娘和未来的太子,他哪里敢在不确定的时候就妄加判断。
“庸医!庸医!”
南宫子桐大叫一声,气的直跺脚。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
南宫子桐见流云忽然眉头松了松,似乎没那么难受了,慌忙问道。
“太医,你记住,今日之事,只道是我中了毒,现在毒已经解了,若敢有半丝的透漏,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流云眸光一寒,警告道。
那太医自然是当不知道这事,摊上这种事,他的脑袋可是摇摇欲坠啊,傻子才会说出去呢。
“是是。”
太医唯唯诺诺,立刻连滚带爬的出了去。
流云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小心的捂着肚子躺在了床上。
还好,她的宝宝没事。
只是……
流云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丝的笑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南宫子桐大惊,她的姐姐刚刚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儿怎么高兴起来了?
“姐姐,宝宝没事了吗?”
流云点点头,慈爱的摸了摸肚子。
“幸好玉无尘给了我颗药丸,否则今日死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了。”
流云眸中一沉,发出一股子狠意。
也幸好她的宝宝不是普通的宝宝。
否则,就算是有药丸怕是也无力回天了。
好狠的心!
差一点就一尸三命!这个仇,她要让那人千百倍的偿还!
流云眸子一寒,念力微动。
“宝宝,你真棒,照顾好妹妹,妈妈一定会给你妹妹报今日之仇!”
敢对我跟妹妹使坏,妈妈一定要弄死他,若不是后来那苦苦的东西,我也要见不到妹妹了,坏人、坏人!若我出去了,我烧死他!烧死他!
小家伙似乎情绪很波动,满是愤恨。
“小家伙,妈妈为什么感应不到妹妹的气息?”
流云不解,若不是刚刚太医在的时候,小家伙告诉她他没事,是妹妹有事了,她还不知她肚子竟然还有了小女孩。
天啊,这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吗?
龙凤胎,她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了。
流云在得知两个小家伙没事的时候,几乎喜极而泣。
而更让她惊异的是,这小男孩绝对不是普通的孩子,不仅能跟她交流,还什么都懂似的。
妹妹太小了,什么都没长好,呜呜……都怪我,平常跟妹妹抢营养,以后我会让着妹妹的……
小家伙似乎很自责,好似哭泣了一般。
“乖,不哭,以后照顾好妹妹就行了。今天多亏你拽住妹妹了,你是好样的,妹妹不会怪你的。”
流云无声的安慰道。
“云儿,云儿,你没事吧?”
南宫子桐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外面她的王兄咋咋呼呼的,接着就像是一股风似的跑了进来,一下子坐在了流云的床头。
“怎么会又中毒了呢?”
南宫毅眸中满是担忧。
“看来这齐皇宫中想要我流云死的人不少呢?”
流云讽刺一声,躲过了他的碰触。
“哼!一定跟那凤袍之事是一个人做的!”
南宫毅眸中一沉看向了四周。
“宫里的人呢?朕要亲自审问!”
“已经被关起来了,王兄。”
南宫子桐立刻回答道,看她王兄的模样,那落胎药应该不是王兄干的。
这下,她倒放心了不少,若真的是她的王兄,那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流云姐姐啊!
南宫毅正欲要起身,流云突然阻挡道:
“等等!齐王查那刘嬷嬷可查出什么了?”
“那贱人被人害死了!”
南宫毅咬咬牙,眸中闪过一丝的抱歉。
在刑部大牢竟然都被人杀人灭口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一气之下,他已经降了那刑部御史的职,还没从气愤中回过神来,就又有人来报说云儿中毒了!
“哼!所以说,这次还是交给我吧!我流云要亲手把害我的人揪出来,让她知道害我流云的下场!”
流云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寒笑来。
那笑生生把南宫毅起了一阵的寒颤,仿佛见到了修罗一样可怕。
“陛下,边防有急报。”
突然,门外传来一太监的声音,南宫毅眉头一沉,似乎是很不放心,又不得不离开。
“那好,云儿,你不要动怒,保护好身子要紧。朕明日再来看你。”
南宫毅终是担忧的离开,待他离去,流云便立刻恢复了神采,从床上坐了起来。
“姐姐,你要怎么查?”
南宫子桐自然也很气愤,敢害她的姐姐,她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自然有办法。”
流云嘴角一勾,已是向外走去。
南宫子桐立刻跟了上去。
“公主,姑娘。”
看守宫女的几个侍卫见到二人走来,行了行礼立刻就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里面的八个宫女顿时浑身一紧,立刻扑了上来。
“姑娘饶命啊!”
求饶声不绝于耳。
八个人,看起来都是同样的无辜。
花一般的年纪,可惜,注定是要人为她所做的付出代价了。
流云嘴角一勾,不理会众人,轻轻的走了过去,直直的坐在了正堂上。
目光一寒,扫向众人,几个小丫头立刻噤若寒蝉。
这点威慑力对流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相信大家今日都看到了,本姑娘中毒了,而且是世间至毒鹤顶红。”
流云目光紧锁众人不放过她们任何的一个表情。
听到鹤顶红众人都是一惊,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流云,似乎在怀疑为什么她中了鹤顶红还活着。
流云嘴角闪过一丝的邪笑,指着其中的一个蓝衣丫头,狠狠道:
“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被点名的女子浑身一震,“扑腾”一声跪了下去。
“姑娘,为什么让奴婢留下?姑娘是在怀疑奴婢吗?奴婢冤枉啊,奴婢绝对没有下毒啊!”
“我说你是你下毒了吗?这么急于撇清,是心虚了吗?”
流云嘴角一哼,恨不得立刻把这女人给拉出去剁了!
“没有没有,奴婢只是想说奴婢真的没有下毒。”
那宫女立刻摇头道。
“没有下毒,怕是下药了吧?说,是谁指使你的!”
流云目光顿时一狠,宫女瑟缩一下,腿几乎都软了。
可是下一刻,却又忽然镇定了下来。
“姑娘无凭无据为什么说是奴婢。自从姑娘来到这遮云阁,奴婢尽心尽力,自问没什么对不起姑娘的。”
哟,这丫头还挺冷静,这个时候还能镇定下来。
流云目光一瞥。
“你还甭不服气!刚刚本姑娘说中了鹤顶红,她们心里都在想着我为什么还活着,只有你,眸中满是震惊还有狐疑。你说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