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呢?”手机拿在手中,凌天笑笑。
“言潇……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徐莹皱着眉头,待实在想不出来后又对着凌天道:“她是哪个公司的?订单多大?”
“呃……秘密,到时你就知道了,至于多大,至少达到我第一个月的要求吧。”凌天一时答不出来,只有含糊回答,他根本不知道这言潇是做什么的,更别说什么给蓝国下订单了,他所说的订单非此订单。
“你就吹吧!姐困了,睡觉!”
白了凌天了一眼,或许真困了,徐莹扔下怀中的枕头托着人字托在凌天双眼放光之下徐徐袅袅走向自己的房间……
两天眨眼又过,凌天一往如故正规正矩的上班,而销售记录一直保持零战绩。
“凌兄弟,最近有没有进展?”这天下午,凌天在查询客户,主管樊伟来到小样办公桌前道。
“还在熟悉中,丫的,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客户,丢人丢到家了。”凌天一脸苦笑。
“没事,一步一步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凌兄弟你又岂是池中之物?一跃升天指日可待。”樊伟半真半假地笑道。
“哎,可我没有时间了啊,再做不出一丁点成绩,别说菲菲对我有什么看法,就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凌天小小点出了自己的‘困境’,同时也潜墨化樊伟的疑惑。
李晶转单的事情他也知道,为这事,苏董再一次找上了他这个小小的部门主管,苏董隐晦地告诉自己不能帮凌天任何事情,订单得由他自己去谈,这更加确定了凌天来头不一般,不然的话就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而惊动她了。
再想到目前传得沸沸扬扬的食堂事件,樊伟相信,传言是真的,这家伙与苏董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得还真是情侣关系!
樊伟决定了,一定要和凌天打好关系。
“你也别泄气,苏董这么做应该也有她的原因。”似乎想确定某些事情,樊伟说道。
“我知道,她是为了不让别人感觉我在吃软饭,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有压力,同时也越想证明自己不是庸人,我凌天是配得上她的!”凌天紧紧握着手中笔,一幅极力要证明自己的神色。
真是如此!这回樊伟确定了,环眼四周,樊大主管道:“凌兄弟,你跟我来公办室一下……”
七天时间,镇脉金针大成!
下午七点,凌天终于等到接到消息而兴奋匆匆的孙老头,一番合计,两人随便收拾了一下情情朝明月轩杀去。
到达明月轩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小区内除了几盏路灯,基本上是笼罩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也难怪,既然是享有盛誉的富人区的地方,谁不是过着夜夜笙歌的糜难生活?若是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那才叫奇怪。
第一次来时凌天还没有如此深切的感受,有的只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羡慕。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踏足此地,好像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酒色财气的味道,让他种不适应之感,至于是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一个道理来。
孙老头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还是那个与孙老头女儿共事的中年妇女。
言潇今天没有像上次那样穿着睡衣,而是打扮的十分休闲,上身穿着一件紧身T桖,下面则是天蓝色的紧身牛仔,将原本就很魔鬼般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性感诱人。
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很懂得利用衣着来突出自己本钱的女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女人美到她这份上,穿什么都是次要的了,对于凌天来说最好是不穿衣服就更加完美无缺!
感受着凌天炎热的目光,言潇脸上露出一丝隐晦的冷笑,人之初,性本色,再怎么高深莫测,还不是少不了低俗的男儿本色。
虽然有些不快,但言潇还是很快接受了凌天的这种行为,因为言潇感觉这年轻的大师还是与别人所不同,别人偷偷摸摸,而他则肆无忌惮,赤,裸裸地将自己的想法暴露出来。
接下来就是一番客套话,然后是倒茶、喝茶……
“师弟,开始吧。”喝完杯中茶,凌天开始行动了,“好咧!”眼见五十万就要进帐,孙老头在凌天的一声开动后,老家伙按两人之前编排好的剧本在言潇家里的风水格局作了小小的改动。
而且这小改动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凌天让孙老头只把别墅里的所有布局全部移偏一公分!
没办法啊,他这个大师是假的,捣鼓太多,真让人家的风水格局搞出问题,那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凌天的这一做法,孙老头之前也曾有疑惑,但凌天告诉之这里的风水好到不能再好,之所以有残魂入侵,就是因为这一丁点的小差错导致,只要把所有格局偏移一公分,那一切将搞定!
对于这点,也是无奈之举,凌天之所以要移动一公分,那是为了让言潇相信自己这真出了问题,如果一点都不动的话,又真有点说不过去,他相信,就这一公分的偏差,对于言潇这里的风水格局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待孙老头一切都搬动之后,凌天装模作样地在言潇眼皮下拿着新买然后复旧的罗盘左测右测,最终一幅终于搞定的神情。
“大师,搞定了?”见两人搞了如此的‘大动静’,之后不再动作的言潇忍不住地问,她实在想不明,就搬动搬动一些位置还要准备一个星期?
摇了摇头,凌天道:“不,这才是开始。如今你家风水没问题了,但你身上的大问题却还要费一番手脚!”
听了凌天的话,言潇似明非明。
“如果这事能早些处理或许不用这么麻烦,但经过了近一年的时间,女魂残魄己和你本身融为一体成为了你血肉的一部份,这比较棘手,想要除掉她还要费我一番手脚。”凌天回道,同时小样也十分期待,待自己为她去‘邪’之时,嘿嘿……
“那就有劳大师了。”见得凌天说得如此严重,言潇出声。
“言女士客气了,言女士可是出钱请我师兄弟的,客气的话,倒是我们不好意思了。”凌天很直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必要作出一幅清高的样子。
言潇突然发现,眼前这位的大师虽然衣着俭朴了一点,寒酸了一点,但长相还算优秀,尤其是那双眼睛,足可以迷死任何一个女人的眼睛!难得的是他还有着一分纯朴和真诚!不知不觉言潇对凌天的感观变了。
“请问大师接下来怎么做?”
“这事有些麻烦,同时也可能让言女士不能接受,但请言女士相信我,我只想帮你。”凌天很严肃,这才是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言潇不接受自己的针灸之法,那么自己根本没办法将逆脉灌脑去除,也就治不好她。
“大师但说无防,只要能把我这暗疾去除,大师尽管出手,这种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
“刚才我说了,由于时日过久,残魂已和你融为一体,也就是说她己形成你身体的一部份,要除之,必须得以本门的镇邪金针将其从你体内逼出,然后服用我门专门针对邪物的驱邪烫……”
凌天把自己的应对之法给说了出来,不过小样把专治逆脉灌脑所煎熬的中药说成了驱邪烫,镇脉金针也被其说成了镇邪金针。
听了凌天的话,言潇隐隐听出了什么,但熬怕了这种痛苦的她只恨不得让暗疾全消。
“大师,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手?”言潇不问具体如何治疗,只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随时都可以。”
“那就请大师出手吧。”言潇想也不想地回。
说完这话后,美熟女坐在沙发之上一幅你来吧的神情。
“这里不行……”凌天摇了摇头。
愣了一下,言潇又道:“请问大师要在哪里?”
“你房间,而且他们俩不能进去……”
此话一出,让得孙老头与那中年妇人吓了一大跳,去言潇房间?而且还只能一男一女,言潇分同意?
出人意料,言潇脸上出现了瞬间的错愣及红润之后竟然率先站起身来朝房间中走去:“既然如此,那烦请大师移驾我房间吧。”
离去之时,言潇还不忘对着中年妇女道:“香姐,孙大师就由你照顾了……”
言潇一走,凌天也跟了上去,直到言潇房门被凌天关闭,门外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中年妇女和孙老头……
“接下来怎么做?”言潇房间,言潇颤抖出声。整个房间就她们一男一女,说不紧张是假的!
“先到你床上。”凌天的话还是那么干脆。
“什么?!”言潇俏脸一红,随后一幅羞愤难当的样子。
“别误会,我并没有亵渎的意思,因为一会施针之时你得躺下来,所以床上最好。”反正事实就是如此,凌天不决定忸忸怩怩,这种事情越是解释越有嫌疑,如果人家不愿意他总不能把她按到床上吧?
事出以意外,言潇竟然没有再多话,而是一脸通红地朝床上走去。
“对不起,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师原谅则是。”坐到床上的言潇娇柔地声音传来。
艾玛!蚀骨消魂啊!
言潇温婉的声音让得凌天百脉畅舒,同时有些嫉妒己和言潇离了婚的那个男人,想想这样绝美的女子在自己身下缠绵时的美妙,这是何等享受?同时也鄙夷那男人,为了一时快感竟然放弃了这等倾城绝色,当真脑子进了水……
“大师……”言潇的声音将凌天思绪拉回。
“哦,我在拿镇邪针……”凌天快速地取出己被他练得滚瓜烂熟的银针,然后静下心神朝言潇床沿走去。
“别动,我准备出针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娇艳的俏脸,凌天深吸了口气后道。
“嗯……”点点头,言潇缓缓闭上了眼睛。
凌天也不多话,右手一挥,手中那银针已经悄然刺入了言潇的太阳穴!太阳穴乃人体致命穴之一,由此可见当初他为什么要将镇脉针法练至大成了,因为稍一差错,就能让人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