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凌天并没有青葱少年那种稚嫩及不适应,倒是像此道老手一般学着周围人群有模有样地扭身抖脑,最后喝完杯中酒便准备跟李晶后面朝台上奔去。
正准备上前的凌天,突然发现不远处异常后对着李晶出声:“李晶等等!”
喧哗的大厅中,除了近距离的说话外,里面除了金属嗨音便无其它了;看着己到舞台上与众人疯扭起了身子的李晶,凌天无奈摇摇头,而后抬起脚步朝另一边走去。
“方总,你怎么了,方总,醒醒啊!”酒吧角落一高档隔离吧台,一三十岁左右打扮十分得体的汉子正猛摇着一脸部有些扭曲,脸色不对径的中年人。
从表情上看,中年人处于极度痛苦状态,其身旁汉子那无助的声音在这吵闹的音乐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大哥,怎么了?”来到大汉身旁,凌天疑惑出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刚刚我和老板还喝得起劲呢,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大汉脸上己是汗水连连,不知是太热还是被眼前的惊变惊吓而出。
“方总,方总,你醒醒啊!”看到眼前只是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年轻人后,大汉不再理凌天而再次对着中年人肩膀一阵猛摇。
看着束手无策的大汉,再看向被他猛摇的中年人,只见中年人脸庞上瞬间血红得可怖,脑门上青筋暴起,喉腔内发出诡异的一阵乱响。观其眼珠充血,十分可怕,鼻孔中缓缓流出了一抹猩红。
是心肌梗塞和急性脑溢血。
凌天惊讶,同时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对病人进行任何移动的,不然将是加速死亡。
“别再动他!”不忍心看着这么一条活生生的命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消失,凌天急忙阻止大汉。
“啊?”被凌天阻止的壮汉愣愣地看着凌天,眼中无助之色尽显无疑。
“他这是心肌梗塞和急性脑溢血,这种情况下不能乱动他,不然只会加速他的死亡机率。”
“啊!这……这怎……怎么办!”听了凌天的话后,壮汉也惊呆了,心肌梗塞和急性脑溢血这种病他是知道的,急性制命病例之一啊。
大急之下的壮汉慌忙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拨打120.凌天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时候才打电话,等医生到这里至少十几二十分钟,瞧眼前病人这架式怕是等不急,小样心底狂叫着自己怎么老遇这种病呢?善心大发的他蹲在中年人身旁,然后开始为病人推宫过血……
“你……你干什么!?”刚打完电话的壮汉见凌天竟然对自己老总动手后惊叫。
而凌天则头也不抬地道:“不想他死,就别打扰我……”
听了凌天的话,又见凌天推宫过血手法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后,中年人立马闭上了嘴,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凌天,他祈祷眼前的凌天能让老板化险为夷。
推宫过血之后,凌天快速地抬起那中年人的双手,用之前给言潇治疗逆脉灌脑的银针在他十指一厘米处挨个狠狠扎了一下,直到流出黑色血液后对着身旁干着急的壮汉道:“用力挤,把他指头的黑血都挤出来,什么时候血变红色了就停下来。”
应了一声是后,壮汉立即依言行事。
大厅中音乐不断,忘情的人们哪会关注这边的情况?看着不断摆骚弄姿的人群,再看着心急如焚的壮汉,凌天顺手拿起桌面上两人之前所抽的软中华点起,轻吸了几口后,最后用烟头在那壮汉不可思忆的眼神之下往中年人的檀中、手少阳经脉等几处穴位开始灸了起来。
中医针灸本来是要用艾香的,可现在在酒吧中,凌天又上哪去找这玩意,只能用香烟凑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至于效果如何,那就只能看眼前中年人的造化了。
一小会,中年人指头上黑血被那壮汉挤出红色血液,而凌天也将中年人那几处穴位也被他灸得全是血泡,随后凌天又将血泡挑开,让那全是腐臭的污血流出。
等黑血都流干净,壮汉惊奇的发现他老板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些许正常,不像之前那么铁青乌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板的病情在好转。
“方总怎么样了?”壮汉望向凌天的脸色己经变了,恭敬地对着凌天小心地问道。
“他命不该绝,血栓没有完全凝固,还有救。”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凌天不再理会壮汉,手中银针再缓缓的刺入中年人的檀中穴,然后用真气控制着银针在中年人身体各处穿插着,不断地刺激中年人血管的收缩膨胀,而中年人体内的血栓被势如破竹的化解掉,最终中年人那己凝固的气血在凌天的牵引下渐渐通畅起来。
做完这一切,凌天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对着那一脸焦急的壮汉道:“他的病情基本上己经稳定了,你把他带到下面等医生过来送医院吧。”
“小兄弟,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见得老板脱离生命危险,壮汉对着凌天感激道。
“举手之劳而己,大哥别客气,你还是带着你老板出去吧,这里太吵对他的病情有影响。”反正都是举手之劳,凌天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大恩不言谢,我叫蒙新文,这是我的名片,请小兄弟有时间打电话给我,蒙某当报今日之恩!”说完这话,壮汉递给凌天一张名片,然后便草草地背起中年人急匆匆地走出酒吧大门。
看着壮汉离开,凌天看也看不壮汉递给他的名片,而一把塞到裤袋之中后不再理会,在凌天想来对方只是在感激之余说些客气话罢了,这个年代还有什么报不报恩之说,不恩将仇报算不错了,更何况在这昏暗的酒吧之中,说不得走出这里,人家就不认识自己了。
此方事了,凌天对李晶所说好的也没兴趣了,走进卫生间洗洗手,小样便唤李晶打道回府……
回到同富小区时己是十一点,为防吵醒房中两女,蹑手蹑脚的凌天轻轻地打开了大门……
让凌天意料之外的是苏菲与徐莹都还没有睡,两女还在兴致勃勃地看着狗血到让凌天极度无语的台剧。
“哟,都还没睡呢。”凌天自来熟地坐到两女中间,一脸淫笑道。
“滚!”苏菲一往如故的少话,一个滚字足以证明她对凌天的反感。
“苏董,不带这样的,怎么说我也是你手下员工。”凌天丝毫没把苏菲对自己的厌恶放在眼里。
“到现在业额才十五万,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在蓝国呆?你很快就不是我员工了……”苏菲哼了声后便将身子往外挪不再理会他。
见苏菲不再理会自己,凌天移了移身子靠近徐莹:“莹莹啊,在学校怎么样,是不是有很多苍蝇围着让你恼烦,告诉哥,哥帮你灭之!”
“就你?去去去……别烦姐,那些人再烦也没你这么烦人!”徐莹与苏菲一样一脸鄙夷地看了凌天一眼后,便抱着其心爱的抱抱熊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又欺近徐莹,在徐莹横眉怒竖还没来得急出口大骂之时,凌天以唯有徐莹听到的声音道:“是吗?那你怕不怕你那破事让菲菲知道?”
听了凌天的话后,徐莹顿时停下了动作。
“莹莹啊,我口好渴哦,能不能帮我倒杯水?”躺在沙发上,凌天不顾徐莹杀人的目光又出声。
“你!”徐莹恨恨地盯着凌天,一幅恨不得把凌天吃下肚子的神情。
“帮不帮忙嘛,不帮拉倒,反正我也不想掩藏了。”凌天又轻声道。
见凌天一幅吃定自己的神情,恨得牙痒痒的徐莹却还是站起身来在苏菲错愣的目光下拿起装满水的塑料杯对着凌天道:“喝吧,最好喝死你,那样就不用三天之后再滚出这里了……”
“呵呵,莹莹真乖!”接了徐莹手中的水杯,凌天享受地喝了起来。
己察事出反常必有妖的苏菲看了看凌天,再看了看徐莹,苏大美女黑着脸走向自己的房间,在房门关起的瞬间传来苏菲的声音:“莹莹,跟我来一下!”
听得表姐那含着怒火的声音,再望向也是错愣的凌天,徐莹以杀人的目光死瞪着凌天,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苏菲房间。
看着两美女消失的背影,凌天无聊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换洗的衣服洗澡去了……
等凌天舒服地冲完澡走出浴室门时,大厅中的场景让他有些意外。
沙发上,原来己经走进苏菲房间的两美女端坐在那,苏大美女一脸怒火,而徐莹妮子则一脸幸灾乐祸。
“怎么又出来了,难道你们不困啊?你们不困,我可困了,两位晚安……”见情况不对的凌天第一想法就是撤退此地。
“凌天,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龌龊的人!”见凌天想跑,苏菲冷冷地声音传来。
凌天再傻,这会也听出不对劲了,看来莹莹还真把那事告诉这动不动就发火的董事长大人了,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怕被菲菲知道这事的徐莹怎么会把它说出来。
“呃,我怎么了嘛,看你说得这么难听。”凌天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还难听?在我看来这还不足以形容你的龌龊,你的下流!除了以小把柄威胁人,你还会什么?”苏菲杏眼中烈火熊熊。
“呃……那啥……那啥我是开玩笑的,别介意,别介意哈……”
“开玩笑?哼,那算开玩笑?!像你这种无耻下流之人根本不配留在这里,更不配留在我蓝国公司!”苏菲咬牙切齿。
“菲菲,你不会是想把我赶出这里,赶出蓝国公司吧?”看向苏菲,凌天小心翼翼地问。
见凌天如此醒目的苏菲正想告诉凌天她正有此意之时,凌天却再次出声了:“菲菲,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虽然我之前和莹莹玩笑开过了头,但你也不能就这样把我给踹了,我是伯父介绍来的,而且我的试用期还没到吧,你就这样开了我,难道不怕公司中的人说你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