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之后,凌天来到众倒在地下一动不动的所有人点了一点,下一刻,就连那倒在地上的陈晨也动了动,最后站了起来。
正当所有人站起来,一眼通红地望着凌天之时,凌天却再度出声了:“我再次重申一次,我与黎景慧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点我可以用我凌天的人格保证!至于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如果谁还想对我出手,那就别怪我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留手,出手就是死招!”
说完话,小样全身冒出强大的气势,这强大的气势让得陈晨一方所有想上前再一次与凌天拼命的所有人全身都不由一颤!下一刻,所有人都一脸惊恐的望着凌天,却不敢往前一步……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次凌天并不是开玩笑。
见得陈晨一干人不敢靠前,凌天通红的目光望向美少女,而后冷冷地声音对着己被凌天之前的话吓傻了的黎景慧再度道:“我说了,我终于己经对你全部失望,从现在起,我凌天不再认识一个叫黎景慧的跋扈富家女,对于你这种处处惹事的白痴女孩,我受够了!你现在就和他们滚!至于你去你同学家,和他们一起学坏……又或者回去让你那个老爸继续头痛,那都不关我的事了!”
说完这话,凌天再也不顾所有人便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随着凌天的走开,而错愣在地的美少女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飞车英雄劫人贩子事件的第三天后,宁南市公安局终于对案件的整个过程揭晓了。
案犯乃三个拐卖幼儿的犯罪嫌疑人,而其中一个在飞人追车时被他拉出车外碾压致死,另外俩个被殴打至重伤,其中一人送至医院后不治而亡,另一个女性犯罪嫌疑人也生命垂危。
而那位飞车救人的神秘英雄,接下来将要面临警方过失杀人的指控!
水东明苑,宽敞的客厅里,被救小男孩的妈妈,少妇梁萧晴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然后拿起手机。
“艳芳,你们公安系统到底怎么回事,那人明明是救人的英雄,怎么一下子变成杀人犯了?!”梁萧晴以质问的口吻对着闰中好友曾艳芳道。
电话里的曾艳芳也很无奈:“睛睛,我也搞不清楚啊,事情突然就起了变化,今天上午上面发话了,这件事的定性,要根据军部那边的指令,让他们统一口径来。”
“这是怎么回事?”梁萧睛紧跟着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这事的决定,是由军部的某位大佬给下达的……”电话那头的女人回。
“军部?什么时候军部也开始插手公安系统的事了?”少妇又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据局长所说,好像这位飞人的身份己被军部调查出来了,或许他与军部有某些交集,所以……”那方声音的主人明显也对上头的决定很是不满。
“军部怎么可以这样?我绝对不允许他们针对他……”恼怒地说了这一声后,少妇与电话那头的人道了再见后又拨了手机中的一串号码。
“爸,您与宁南七十八军区的几位老首长说明一下,希望他们对救小苏阳的恩人撤去过失杀人的指控……”
就半天的时间,网上舆论的风向也开始变了,一开始人人盛赞的飞车英雄,转眼间变成了两股针锋相对的错对辩论。
正方大多是年轻冲动的屌丝军团,他们支持飞人,说飞人这是一种大无畏的英雄行为,而人贩子则是罪有应得,死一百次都便宜他们了同。
而且有人指证,飞人在救人过程中,如果飞人不如此做,那么他根本就无法让那辆上海大众停下,更别想救出被拐小孩,所以他们反对对飞人的杀人指控,同时希望警方撤消对飞人的指控。
至于反方则大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阶层,这些人的言辞相当犀利。
这些精英们个个引经据典,这些人明确指出飞人只是见义勇为,但却没有执法权,他这样的行为是犯法的。
而且这几个人贩子在没有在判决之前也只是犯罪嫌疑人,在没有经过司法判决前,任何私刑都是违法的,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剥夺他们的生命。
至于那位飞人朋友,他先将一个人扔出车外,这举动根本不把生命过回事,也因他的随手一甩,而直接导致这名犯罪嫌疑人被后面汽车轧死。
如此不算,这飞人朋友又带头殴打另外两个犯罪嫌疑人,导致一个死亡,一个重伤,这是不折不扣的杀人行为!这举动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其中还有更刻薄之人,他们语言犀利地指证飞人也不是好鸟,仗着自己有别人所没有的身手,而抢夺路人的自行车去追赶人贩子,这是一种个人英雄主义的体现,说白了就是作秀!
飞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博个名气而己,对于这样为了作秀而将生命视为草介的人,就应当用法律的手段惩之,因为现在的国行根本不需要这样的‘英雄’!
然而无论网上舆论有多么猛烈,而公安系统这边却在上面的压力下己经开始了对飞车英雄的正式逮捕。
蓝国办公室,正当凌天在忙活自己手头上事之时,两名警察却出现在了小样面前。
在凌天错愣之下,其中一名警察拿出黑色工作证出示了一下,然后客气地道:“凌天,你涉嫌过失杀人,现在麻烦你与我们去趟警局……”
“什么,过失杀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名警察,凌天傻眼了,老子什么时候杀人了?
见得凌天莫名,其中一名警察道:“据监控所得影像,公安机关己经确认;凌天先生,你便是当日那个飞车劫轿车之人,我也知道你这是为了救小孩,但是……所以还是麻烦我们去趟警局吧……”
早先在刘涛一事中就知道凌天历害的这名警员似乎也不想为难凌天,在说了一通之后,于是对着凌天客气地道。
“有没有搞错,既然知道老子是救人,那为什么还给老子扣个什么过失杀人的名头?!”还不知道他之前的确有过失杀人之嫌的凌天有些恼怒。
“凌天先生,我们知道你是条汉子,所以也不想为难你,不过在下希望你配合下我们,而且此去也是对凌先生你进行一些调查而己……”那名警察还是客客气气地道。
一路被带进了警局,凌天立马被拉进了审讯室里。
在这个极为严肃的房间里,凌天有些好奇地张望着四周,但却没有一丝紧张,过失杀人?凌天冷笑,在他想来自己所作所为是合法的,当初自己如果不哪样做,那根本就不可能将那几个小孩子救出来。
进了审讯室后,之前领着小样过来的名警员己然离开,此刻换了一个肥头胖耳和一个身材中等的警员,当看天凌天这幅样子后,这名警员哼哼冷笑几声,“看你一副悠闲的样子,还有空张望这房间,等会儿我再来看看你,瞧你还有没有这份心情不。”
说完这话后,这名警员开始列行盘问,“姓名?”
“凌天”
一连串简单而烦躁的问题后,凌天依旧泰然自若不紧不慢地回答,哪怕再弱智的问题也都答得很欢乐,反倒两名警察有些烦躁。
待填好了基本情况,这名警察又道:“凌天是吧?关于前天飞车事件,你自己全程说一下吧。”
见得这名警员欠遍的态度,凌天冷笑:“前天么?不就是我救了几个被拐卖的小孩,具体过程电视里,网上视频什么的都有,难道你们不清楚?”
见得凌天如此,这名警员大怒:“现在我要你自己说!”
不想生非的凌天忍了忍,最后如实道来,而那名警察则在记录:“嗯,抢的自行车,好,……等等,你刚才说,把那个人拽出汽车,在车如此之快的情况下,你把他拽出来,难道不知道会有危险么?”
这个时候那名警察突然插话。
听得这名警员如此之说的凌天一阵气恼:“大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呗,别给我来脑筋急转弯!”
见昨凌天不回答,警员再次大怒:“闭嘴!你现在就回答我当时你知不知道当你将那人拽出来后,有没有想过他的生命会有危险?”
“有,但是如果我不把他拽出来,那么死的人就是我了!”凌天一字一顿。
刷刷几下,警员将对话内容又写了下来,然后抬起头问:“后来,你又领着围观群众殴打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两名犯罪嫌疑人,这是不是事实?”
“领?警官,你说话要注意你的言辞!”凌天的手不知觉中己经缓缓握紧,小样己经隐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你现在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没有,我并没有领着群众对他们进行殴打,当时我从汽车后座发现了小孩子之后,便忍不住地踢了那家伙一脚,至于那些围观者攻击他们又关我屁事?”凌天冷笑。
“那是不是你带头打了他们之后,群众才开始对他们进行的攻击?”警员又问。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凌天冷笑。
警察愤然起立:“猖狂!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
而另一个警察略微沉稳点,见自己同伴要与凌天起冲突后,这名警员将笔录推向凌天道:“看看,在后面签上你的名字,在记录里你的名字上都按个手印。”
凌天将笔录接在手中,扫了一眼,竟是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认罪书,按照笔录里添油加醋的内容,足以让他坐牢半辈子了!
凌天更怒了,虽然自己当初在救人之时行为过急,但也没有这么离谱,于是凌天的表情玩味了起来,冷笑道:“警官,这份东西,我想并不是合法的吧……”
见得凌天如此之说后,那名胖脸警察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时质疑我们,认为我们诬陷你了!?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么!?”
第七十八区军部,黎为国少将正在与宁南公安局局马文强通电话着。
“黎将军,我们真要这样做么?这凌天的个人资料有些异常,我看他是两组之人,如果如此争对他,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