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姐,你没事吧?”白剑心的大光头在这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对于吕乐平,他选择了无视。吕乐平气息还没有平复,他只是看着眼前的大光头,心中想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阴悦在一旁帮吕乐平抹汗,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天一宗和我魔宗势不两立,这次为何救我和妹妹?”阴七月问道。
她对于眼前的人,没有一丁点好感。感觉到他很虚伪,一点也不喜欢这人。
白剑心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他呵呵一笑说道:“原来姑娘是问这事啊。你得问你身旁这位吕公子。毕竟他的身份大有来头。我也不好说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救你们。”
白剑心说了等于没说。
“不说拉倒,谁稀罕知道。”阴七月话毕,她推着吕乐平走了,身后的几人眼神对白剑心以示感谢,跟在阴七月身后离开城守府。
白剑心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喃喃自语道:“师父教,要讨好女人,难道方法不对吗?这世道真是好人难做啊。”
‘不过,如果我把魔尊女儿娶回去,不知道师父眼睛会不会掉下来,嘿嘿。’白剑心很感兴趣的看着阴七月离开凹凸有致的背影,摸下巴想道。
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在山上待了二十多年。虽然他师父姬无缺让他下山历练,少招惹女人。
就如天音谷沈雁,虽然她迫不得已跟师门师姐回谷,她在天音谷练武学艺二十年,但是天音谷全是女人。
吕乐平晕了过去,临晕他特意伸手给阴悦把脉。魔刀没有在阴悦身上,她体内的死气快要爆发了。
魔刀选择了自己,阴悦没有魔刀压制死气,也没有高人在身边渡内力给她压制死气。所以她体内死气已经在爆发边缘。
本来要半个月才能回到烟云山,现在十天左右赶回去。
阴悦自从看到吕乐平没事之后,她晕了过去。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叫不行她。
阴七月唯有快马加鞭,风尘仆仆的几人回到上去,几乎没人认识他们,他们像个乞丐那样,浑身都是泥尘。
“快,叫叔叔让天龙寺的高僧来帮阴悦压制死气。”阴七月急急忙忙的吩咐宗里的人。她把阴悦抱到自己她自己房间。
一阵手忙脚乱,阴世宗收到消息赶了过来,随行的就是三位天龙寺高僧。就是那三位替魔尊压制心魔的高僧。
由于被魔尊打伤,这段时间一直在烟云山上疗伤。
三位花甲高僧,看了看阴悦的情况,都摇了摇头。
三人各自对视一眼,成品字形盘膝坐下,双掌平推,一道无形之力把阴悦托了起来。三位大师苦修多年的内力,全都传到阴悦的体内。
一直毫无知觉的阴悦,此时嘤咛了一声,脸色难看,双眉皱着。但是还没有醒过来。
阴七月担心得在房里走来走去。阴世宗他瞪了这个侄女一眼,连忙把她拉住,按住她让她坐了下来。
阴七月的两位婢女,带吕乐平去洗漱一番。他来到房里的时候,三位大师已经在盘膝恢复内力。
阴悦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吕乐平通过望气,他知道阴悦的情况已经危危可及,但是有一种情况就是他把自己苦练多年的《万道消融》的命气种子,种在阴悦的体内,再让阴悦修炼内功,那么她的死气便可以解决。
他不想这个娇憨的小姑娘夭折,但是要想把他体内的命气种子硬生生拔出,需要一个内力深厚的超一流高手。
这种情况最坏的后果,吕乐平会死。
他一旦没有命气,魔刀也会弃他而去、
一旦没死的话,他还是废人,手筋脚筋被挑断的废人,需要人照顾的废人。
在场的三位高僧不符合条件,唯有称霸武林数十年的魔尊,这位武林第一高手才有可能在自己体内拔出种子,种到阴悦体内。
问题是阴夜已经疯了,他人不知去向。
阴世宗发动阴月皇朝的明暗势力,还是找不到阴夜。
一连好几天,大家的心情都是低落的。直到一个人的到来,说出一个消息,才让阴七月有了生气。
吕乐平一直在犹豫,说不说这个治疗阴悦唯一的方法。
他天资聪颖,学医术更是天下无双。可惜手筋脚筋断了之后把他想继续行医的想法断了。毕竟打通任督二脉,成先天之境他还有一大截路要走。
出来这些日子,他有点想念自己在清河的生活,还有自己的爹和书童。但是小七和吕万三现在阴月皇朝生活,他确实也不知道他爹在哪个城市生活。
似乎吕贵妃不想让他再见到他爹。他一点都不喜欢皇家生活,在吕贵妃那里住了几天,他感觉到规矩多,人多也烦人。
他隐隐知道白剑心为何要救他们,因为是平武帝和吕贵妃安排的。一直跟天心帝国有渊源的无非就是天音谷和天一宗。
毕竟江湖人士对于宗堂高庙之间有很深的怨念。
来人正是白剑心,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在后山的山洞里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每天早上准时在那里跪坐,对着一座孤坟。
白剑心也光棍,消息传完,立刻离开。天一宗和魔宗可是有仇的,当年魔尊出山就是抢了天一宗的圣女——莫仙儿。
阴夜打穿了天一宗,当今宗主姬无缺被一招击败,其他人半招都撑不过。连罗文也仅仅撑了半招。
莫仙儿以身饲魔,为阴夜生下了两个女儿,一个是阴七月,一个是阴悦。阴夜抢了莫仙儿回烟云山,见莫仙儿郁郁寡欢,他为了哄她开心,答应了不少条件。
其中就是不得对天一宗的人下手,不能下山。
所以武功盖绝的魔道至尊,为情所困,最终莫仙儿难产,压垮了他心中最后的稻草。在阴悦失踪,魔刀失踪之后。他非常内疚,愧对亡妻,终于敌不过心魔,疯掉了。
如今他天天在莫仙儿的坟前忏悔。
“爹爹,该醒醒了,阴悦体内的死气爆发了,她的情况越来越差了。”阴七月在披头散发的阴夜背后哭道。
阴夜不为所动,他一只温柔的抚摸着墓碑,喃喃自语。
阴七月对于阴夜的确又怕又恨,但是此时她顾不了那么多。她上前搭着阴夜的肩膀,使劲摇他,想让他清醒过来。
一只没有情感波动的阴夜怒了,他手一甩把阴七月狠狠的甩到墙上。阴世宗和后面的三位天龙高僧出手,
阴世宗接住了快要被撞成肉酱的阴七月,三位高僧经过几天调养,内力恢复了,此时死死压制住阴夜,不让他再动分毫。
“我有法子让他清醒,也有法子救阴悦。前提是需要他,也需要你们听我的。”一旁的吕乐平看不下去了,他指着魔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