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空冥师兄我就想问一下你门下弟子就没有一个认识天下第一山庄的十二剑奴的吗?”楚恒天面带疑惑问道。
“他们一个个终日在寺里吃斋念佛,哪里会晓得呢!一直在外围警戒的弟子应该认得你们天下第一山庄的人,我之前在禅房里做早课的时候也听到在外围警戒的弟子兴冲冲回到寺里大声高呼说我师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十二剑奴。”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问题应该出在云中子身上了。”空冥神僧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云中子绝对是一个影帝,而且他绝对把报信的弟子收买,隐瞒重要的信息,以便他们好发生冲突。
“现在这事情再追究也没有用了,先把你治好再说吧。”李清萍柔声说道,她也知道空谷寺被空冥神僧管理得一塌糊涂,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太多。她希望空冥神僧经此一事想开点吧,门下弟子哪怕武功不行,品性起码也要过得去,要不然迟早会为自己的宗门带来祸事。
空冥神僧知道再怎么对楚恒天解释也没有丝毫意义,还不如等自己执念散去,再向李清萍或者楚恒天请教一下,管理门派的方法。
因为空虚大师之死,三大势力并没有大张旗鼓宣扬,反而因为在空谷寺发生这一大堆事,都低调了起来。
吕乐平意识被困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终于听到了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之前耳边响起隐隐约约的呼叫声,是真实存在的。
“你是谁?为什么在一直叫我的名字?”吕乐平大声叫道。
在另外一边,南疆圣教总部,罗艳娟因为连日来一直通过情蛊在呼唤着吕乐平,想把他叫醒;奈何吕乐平一直没有给什么回应,就像一湖死水,连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位圣教圣女。
但是今日她突然之间在心里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那是吕乐平的声音!那让她瞬间变得热泪盈眶,十分激动的样子。
这已经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她天天试着通过种在吕乐平体内的情蛊来唤醒他,如今终于有了回应,如何不让她觉得激动呢。
当日吕乐平在武侯手下救了罗艳娟一命之后,就已经让她对吕乐平心中有些许情意。她不惜一切代价把情蛊种在吕乐平身上,为的就是帮他抵挡住武侯的致命一击。当然还有她自己的小私心,就是想把吕乐平绑在自己身边,让两人下半辈子纠缠在一起。
不过她也知道吕乐平肯定不止郑玉珠一个女人的,他应该还有好几个红颜知己的。蔡万达一早对她说过,如果她能接受和几个女孩子一起平分吕乐平的话,那么他是乐见其成的。
作为罗艳娟的师父,也是看着她长大把她当做亲闺女的人。他当然十分乐意看到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蔡万达已经没了蔡贯中这个儿子,他临老当然希望有个人可以为他送终。而且他也不知道吕乐平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再次回到南疆。
最近蔡万达精神状况越来越差,嗜睡症越来越严重,有时连续睡个两三天才醒过来,已经没有精力处理教中事务。
所以罗艳娟一养好伤之后就出来主持大局,她这段日子也是非常的忙碌,因为圣教这些日子派人一直在查探武侯蔡贯中的下落,然而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露出丝毫踪迹。
罗艳娟和吕乐平联系上之后,已经让她觉得十分开心了。起码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知道自己师父快有救了。
她感觉到自己师父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如果不是当日有了罗刹女帝往蔡贯中身体拍入了一缕气息,蔡万达是绝对熬不到现在的,肯定早就死翘翘了。
所以罗艳娟对自称是罗刹女帝小萝莉心怀感激,何况自己情郎的生死也在那小萝莉的掌控之中,她知道现在能够联系吕乐平也多亏了小萝莉的精心救治。
吕乐平一时半刻想不起一直呼喊他名字的声音主人是谁,但他也知道这道声音很熟悉。所以吕乐平一直问她到底是谁,而且连问了好几遍。
这就彻底惹恼了罗艳娟,她苦苦把吕乐平唤醒,谁知道他一直追问她是谁。连自己的名字和声音都忘了,这怎么不会让一直想他念他的人生气呢。
罗艳娟赌气一样,切断了和吕乐平的联系,她独自一个人在圣教总部的议事大厅生闷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拄着龙头拐杖的蔡万达出现在罗艳娟的身侧,他一脸担忧神色看着生闷气的罗艳娟。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身体散发出腐朽的气息,就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一样,行将就木的表现,只是这次比之前严重得多,就不知道他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因为他的身体状态真的起伏不定,如果不是有小萝莉的一缕气息支撑着,还有之前吕乐平在他身体埋下的保命银针,只怕蔡万达活不了多少天了。
“娟儿,是不是还是联系不上吕乐平,怎么今日你如此闷闷不乐啊?”蔡万达捂住嘴巴,咳嗽了好几下,这才把神游天外的罗艳娟拉回到现实中来。
“啊呀,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呀?”罗艳娟手忙脚乱把站着的蔡万达,扶到在身边不远处的太师椅,把他按住让他坐下来。
“师父,你最近身体差,还是不要乱走了。”罗艳娟一脸担忧神色。
“我的事情我很清楚,只怕我现在的状态一时半会还是死不了的。问题是你联系上吕乐平了吗?按道理来说,都已经一个半月过去了,他应该早就醒来了啊?”蔡万达一脸疑惑道,按照他的猜想在罗刹女帝的精心救治之下,吕乐平应该早就醒来才对啊,难道又发生什么变数了吗?
罗艳娟她用蚊呐一样的声音,支支吾吾道:“师父,师父他…他,我…我…”
“什么他…他,你…你…啊,你是想让你师父玩猜、猜、猜吗?”蔡万达没好气白了一眼罗艳娟。
“我今天联系上他了,只是他一直追问我是谁,我暂时切断了我们的联系。”罗艳娟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脸红了起来,不敢看向蔡万达。
“你,你真是的,既然联系上人家了,就好好和他说话啊,又这里在耍什么脾气呢。”蔡万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中的龙头拐杖连敲了几下地板,以表达他是真的生气了。
吕乐平身处黑暗之中,在他连续追问名字之后,一直呼唤他名字的那道声音突然没了。他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精神出问题,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或者臆想。
他现在处于一脸懵逼状态之中,他对于自己现在的身处的环境也不是很理解,因为他根本还没有想要醒过来的意识。
“女帝大人,你不是说吕乐平有反应了吗?怎么他现在还是昏迷状态,跟之前的一样啊,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做好吃的,才这样说的。”站在床前的鲁子深,他一脸怀疑神色看着老神在在的小萝莉。
这货为了吃,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因为以鲁子深对她的了解,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有装可怜,装邀功等等这些手段都使了出来。
鲁子深敲了敲自己的脑瓜子,他继续道:“女帝大人,你如果想让我做什么菜给你吃的话,你直接说吧,别跟我玩这一套了。”
“我在等着吕乐平醒来救命呢,他身上有我鲁家不传之秘,事关我鲁家生死存亡,能够延续下去的严肃问题,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拿这个开玩笑。”鲁子深说着说着,一脸正色看着小萝莉道。
小萝莉看着鲁子深如此质疑自己,她无奈地拍了两下自己额头道:“你不信对吧,那你再等个一刻钟看看,看看是我忽悠你,还是你想太多了。”
说完之后,金发碧眼的萝莉扭过头去,一副闹别扭的表现。
圣教总部的议事大厅,经过蔡万达的一番苦劝,罗艳娟终于不再生闷气,她继续尝试着通过情蛊再次联系吕乐平。
“吕乐平,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
罗艳娟连续呼叫了几次,吕乐平在黑暗之中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
“你是谁?”
“我是罗艳娟,我现在通过种在你身上的情蛊和你对话。”罗艳娟强忍着怒气道,这臭男人真的忘性这么大,连她的声音都没记住。
“圣教圣女,罗艳娟?”
“没错!”
罗艳娟把蔡万达刚刚对她嘱咐的说话对吕乐平说一遍,她继续道:“你听好了,你现在身处黑暗之中,那是你不愿意醒来,是在逃避现实也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无论怎么都好,死去的人是不会再次活过来的,哪怕空虚大师也是一样。你要马上醒来,因为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想想郑玉珠,想想你之前的红颜知己;还有我师父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其糟糕,你不快点醒来的的话,只怕到时想帮郑玉珠姑娘解‘子母同心蛊’恐怕是没有人帮你一起研制解药了。”
“情蛊已经种下无药可解,只怕我和你今生今世会一直纠缠不清。我也不会说把你单独占有,只求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罗艳娟在蔡万达的注视之下,把蔡万达教她说的那些全部说完,她红着脸切断了和吕乐平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