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青衣和楚浪又是谁?”钟万仇一脸疑惑看着十日判官,怎么冒出这两个名不经传的人物出来,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天下武林人士。
十日判官沉吟了一会,他在脑海中整理一下说辞继续道:“当日我煽动阴月皇朝的太子阴少杰对他的父亲阴世宗举起叛旗,先是让已经被我们收买的西厂大头子黑棋把阴世宗骗到烟云山魔宗,其实魔宗在阴世宗上烟云山之前已经被黑无常和一众鬼门弟子攻陷,魔宗上下被我们的人一锅端,他们连宗主阴七月都沦为了我们的阶下之囚,所以就是这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鱼儿上钩了。”
“在黑棋的一番说辞之下,阴世宗率领着一万多的亲卫和西厂副统领白棋,还有无欲大师上了烟云山魔宗,本来以为是一个困龙必杀之局,谁知道龙没杀到,反而我们这边因为事情败露而不得不把后手全都使出来。”
“而沈青衣和楚浪这两人就是解局之人,楚浪据说是鬼谷一脉的人,沈青衣就是死了多年然后又借体还魂重新复活的人,他们两人都是破虚境界的高手。反正就是他们这两人出现之后,黑无常败走烟云山,而蓬莱岛的十卫兵的下场也是跟黑无常一样。”
牛头马面和黑白鬼使倾听着十日判官说着在东大陆所遭遇的事情,而钟万仇越听越不妥,他感觉到鬼门派出去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好像不顺利,似乎冥冥中有天意阻扰一样。
“为何连隐世多年的鬼谷一脉都会派人出来阻扰我们杀阴月皇朝的阴世宗?”钟万仇有些不满看着十日判官道。
“因为鬼谷一脉继承天机称号的下一任继承者是阴世宗的小儿子——阴无悔。”
“哦,那就难怪了。”鬼王沉吟着,他话锋一转继续问道:“那么这个阴无悔那时候有没有现身,这样的人物还是早早杀了为妙,以免他成长起来对我们的称霸大业造成阻碍。”
“很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现身。”十日判官笃定答道。
钟万仇示意十日判官继续说下去,他想知道剩下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十日判官对钟万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最后我们把阴月皇朝帝都当做阵地,开始了守城之,谁知道还是棋差一招,首先是固守多日的城池被破开了口子,原来是楚浪暗中出手帮助,令我等不得不放弃这座城池,不过我在出城之前把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太子阴少杰给宰了,令阴月皇朝的皇帝阴世宗在短短几日间痛失三个儿子,差点都绝后了。”
“如果他不是还有一个拜入鬼谷的阴无悔,只怕整个阴月皇朝就会气数已尽,东大陆就已经得手一半了。可惜,可惜天意弄人啊。”十日判官无奈感叹道。
“天意,就算天意弄人又如何,总有一日我会把这天捅破,把这地踏碎。我就不信我鬼门没有出头之日,这狗天地!”钟万仇仰天长啸,他气势爆发出来,天地之间也因他这番气势而变色,风云突变,电闪雷鸣!
“鬼王威武,威武!”十日判官等人连忙拍着马屁,让心情郁闷的钟万仇心情瞬间开朗起来。
“你们的忠心我看在眼里,鬼门如果需要重现昔日的荣光还需要你们尽心尽力辅助我。特别是十日判官,这些年辛苦你替我坐镇鬼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钟万仇走上前拍了拍十日判官的肩膀,他扫了一眼跪在她身前的诸位鬼门高层,然后朗声道:“你们都起来吧,今日我苏醒过来,只怕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是,鬼王大人!”以十日判官为首的鬼门高层如蒙大赦,齐齐站了起来,静默站着等候着钟万仇的下一步吩咐。
钟万仇知道就算想再追究十日判官等人的责任都于事无补,所以他不如网开一面,索性装作大方当他们一马。
他也知道鬼门的宿敌出现了,这是个问题。而且他刚刚在吕乐平手里吃了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他确实也不太可能把这些看到他吃瘪全部灭口,他相信十日判官等人都是聪明人,绝对不会把他刚刚在巨大的无常虚影手下吃瘪,差点败于吕乐平之手的糗事告诉其他人。
如果到时让他知道,有人对他苏醒之时所遭遇的糗事而在背后嚼舌根的话,他就会让他们知道谁是鬼门的主人,让他们试一试鬼门门主的威严。
他横眉冷眼看了一下站在他身前的十日判官等人,继续吩咐道:“除了十日留在这里,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事情和他商量一下。”
不到一会,牛头马面和黑白鬼使在向鬼王行了告退礼之后,就全数离开了,这里就只剩下背负着双手,背对着十日判官的钟万仇,还有一脸忐忑不安神色看着钟万仇背影的十日判官。
不过十日判官对自己隐匿气息的功法十分自信,他相信钟万仇绝对察觉不到他已经是破虚境界巅峰高手,因为他知道钟万仇如果知道自己境界和他差不多的话,钟万仇绝对会防备着他的。
虽然他境界追上了鬼王,但是他知道他确实打不过鬼王钟万仇,就算他想谋朝篡位想夺得鬼门门主之位,还是要等待机会才行。
所以十日判官的武功境界无人能够探查到真实,他们全都以为他只差临门一脚踏入破虚境界。这样一来,十日判官的策略是成功的,他知道单凭实力是无法打得过钟万仇,所以他不得不示敌以弱,暂时潜伏起来。
他代替鬼王坐镇鬼门多年,他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他人生死和命运的权力快感令他无法自拔。如今让他把手中的权力全部交出去,自己还不得不听钟万仇的指挥,他是万分不愿的。
“在海滩那边的兵营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找的活人把他们全数转化成鬼卒?”背对着十日判官钟万仇问道。
“是这样的,鬼王大人!那些鬼卒是从阴月皇朝叛变失败的边军所转换的,这是我为了庆祝您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而所弄的贺礼,也让我们反攻东西大陆多了一部分保障,增添多一点实力。”
“你有这番心思,我觉得很欣慰,谢谢你了。”钟万仇连忙道谢,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喜悦。
“这是属下该做的,不算得了什么。”十日判官不骄不躁,脸上没有丝毫得色回道。
钟万仇颇为满意看了一眼十日判官,他突然叹息一声道:“困扰我们千年之久的封魔剑阵已经彻底消散,这个剑阵在消散之际还是恶心我们一把。”
“我终于想明白他是怎么脱离这里的,他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松应付你们的纠缠,轻松劈开一条通道全身而退的了。”钟万仇终于讲出了当时吕乐平为什么会如此轻松脱离这里的原因。
他抬头看着天空,十日判官静静聆听钟万仇的说话:“把我们定格在这片土地之上的封魔剑阵,虽然之前有第六天魔王出手破掉,但是没有完全清除掉,我们的人还是不能随意进出幽冥鬼岛,只能是分批分批让门下弟子进出幽冥鬼岛。”
“所以自由出入鬼岛对于我们来说是极其重要,其实按照我的测算,封魔剑阵真正失效应该在三年后,如今因为那人的到来,直接让封魔剑阵完全消散。”
钟万仇转过头来看着十日判官,他向脸色平静的十日判官问道:“你可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吗?”
十日判官对钟万仇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整个封魔剑阵仅存的威力,全数转化成支持那个小子的实力,无声无息注入他的体内,令他瞬间犹如天神降临,化作无敌之境界。只可惜这份实力被他拿来不干正事,只想一心逃离,如果他当时是知情并且狠心一点,对我等出手的话,恐怕我和你不会这么从容站在这里说话了。”
钟万仇知道自己等人刚刚在吕乐平手上逃过一劫,他确实有些开心。他也知道封魔剑阵残存的威力,转化成一股气息注入吕乐平的体内,也只能让他瞬间爆发出极其强大的实力出来,是无法成为他真正的实力。
只是这种爆发出强大的实力出来之后,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过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罢了。
“那么,鬼王大人既然您已经察觉到封魔剑阵完全消散,我们踏足东西大陆的时机是不是快要来临了?”十日判官态度十分恭敬向钟万仇问道。
“踏足东西大陆的时机确实快来临了,但是我有一件事需要你替我亲自出马,需要你出岛一趟见某些人。”
钟万仇没有任何迟疑说道,他知道如果要踏足东西大陆的话,还是需要有一两个盟友来帮忙的,鬼门是没有办法吃下整个东西大陆的。
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个简单的道理,钟万仇还是明白的,所以他现在和十日判官交底,让他帮忙出面,去拉一两个盟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