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不和多年,但是胜在共事多年,俗话说最了解你自己的往往不是你自己,而是你对你知根知底的敌人。
往往你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你的对家就能解读出来你到底想要干嘛。他们也知道想要让鲁子深乖乖让出一条路出来,让他们这些圣教高层进去祭坛禁地查看里面的情况,就需要出动左曼儿和方静了。
在他们两人暗中吩咐之下,命令一层层传递下去,直接差人去把左曼儿和方静两人请来这里,让她们来劝服鲁子深。
左千秋和方不平当然是不希望吕乐平把蔡万达治好,甚至心里面暗暗祈祷吕乐平失手,但是现在里面情况不明,他们也知道只有亲眼看到蔡万达真正死去才会安心争夺祭司之位。
像门神一样守住入口的鲁子深,此时在心里暗暗纳闷着,这动静刚刚闹得这么大,怎么现在水静河飞,实在太不该了啊!
如果他不是答应吕乐平,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理睬,都不要擅离职守,估计他早就偷偷溜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爱看热闹可是他的天性,更何况他也想见识一下‘赛华佗’一脉传人的医术到底如何,被小萝莉女帝吹上天的家伙到底是享负盛名还是徒有虚名,当然他是相信吕乐平能够帮蔡万达成功置换心脉,让他重回巅峰状态。
因为两人也认识了一段时间,在罗刹城的时候他也看到吕乐平不发呆,不坐在城主府大门前阶梯上看美女的时候,偶尔会帮罗刹城的城民看看病,倒也落得个好名声,这就是小萝莉女帝为什么老是当着鲁子深的面向他疯狂吹捧吕乐平,然后疯狂口出不逊之言狂踩鲁子深。
鲁子深心里虽然愤愤不平,可他还是装作一脸受教的模样,真的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心里当然明白,小萝莉女帝无非就是把这些年对他的不满都宣泄出来,谁让他是个惫懒又怠惰的家伙,不时常敲打敲打是不行的。
但是吕乐平忘了一点,那就是鲁子深也有弱点,这个弱点在吃了他和罗艳娟几次狗粮之后就被无限放大,他心里满是怨念,所以当他赴约的时候一看到左曼儿和方静就瞬间沦陷了。
谁让他人生阅历颇少,对男女之事也知之甚少,所以当两个漂亮的女子倒贴过来,疯狂追求他的时候,他再也无法生出任何抵抗心思,只能乖乖化作绕指柔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别人为他挖好的坑,但他是心甘情愿跳下这个坑里。他经历虽少但他可不是傻子,人家下这么重本拉拢自己无非就是想让他加入他们的阵营之中,替他们办事。
只是他一时半会在左曼儿和方静两人之间难以选择,也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意图,到底加入是以左千秋为首的护法团,还是加入以方不平为首的长老团。
其实他哪个阵营都不想加入,并不想被别人当枪来使,更何况他对吕乐平的医术是满怀信心的。
所以前两次左千秋和方不平听到祭坛禁地动静闹得挺大的,想进去查看一番,但都被鲁子深强硬回绝了。
这当然是他给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免得他们老是算计自己,甚至到最后还使了美人计,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知道这次就栽了,还栽得很彻底,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的一世清白就这样没了。
因为他前两晚喝醉酒之后,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失身了,而且是连续两晚栽在两个不同女人的手上。
是的,鲁子深没有想到左千秋和方不平竟然这么舍得下血本,为了拉他加入他们的阵营,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己至亲之人都能拿来当筹码交易。
问题是鲁子深连续两晚醉得不省人事,他实在懊悔得很,也对那两个老家伙发自内心的厌恶。他懊悔的原因就是为什么不挑他清醒的时候让左曼儿或者方静对他下手,好让他记得自己的清白失去的整个过程。
一想到这里,他就暗骂自己,失策至极,其实他不知道他在宴席上喝的那些酒都是加了料的,都是左千秋和方不平两人的私人珍藏蛊虫所炮制出来的药酒,什么干柴烈火蛊,我爱一条柴蛊等着这些极易诱发原始欲望的蛊虫所炮制而成的药酒,入口极醇,还有一股唇留齿香的甘甜久久不能散去,如果是识货的人,轻饮一杯就觉得差不多了,再喝多几杯的话那就意识昏迷,不省人事,任人摆布;但喝多了这些药酒之后,如果不能及时宣泄自身欲望的话,就会阳气爆发,欲*火焚身致死。
当你喝了这些药酒之后,无论你武功有多高都没用,这就是南疆蛊术的诡异之处。
鲁子深所厌恶的就是他被左曼儿或者方静侮辱清白之后,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和左曼儿或者方静被堵在左曼儿或者方静的闺房里,鲁子深就知道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毁于一旦,在左千秋和方不平两人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下不得不表态说会对左曼儿和方静两人负责任的。
他当然知道这两个老家在他面前演戏,不过谁让他为鱼肉,而左千秋和方不平两个老狐狸为刀俎,把他吃得死死;鲁子深直接是被人当场断正,他不可能直接掀开被子然后光着身子,当着众人的面,说不想负责任等下这些难听的话语,然后大摇大摆离开左曼儿或者方静的闺房。
同样的事情,连续两天上演,也不能怪鲁子深这家伙一时大意被算计。那天就是吕乐平说要回房休息直接把他卖了,把他留在了圣教饭堂那里,让他独自去赴约。
鲁子深执拗不过左千秋和方不平两人的盛情邀请,他只好答应说轮流去参加他们为他和吕乐平所设立的盛宴。
哪怕他知道宴无好宴,局无好局,但是他深信单凭自己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出问题的。怪就怪在左千秋和方不平两人珍藏的蛊酒,入口甘甜,让人喝了一杯之后还想喝第二杯,整坛酒都让他一个人咕噜咕噜直接喝完。
本来第一晚他是没有任何警觉,觉得酒很好喝,而且美人在旁,鲁子深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谁,来赴宴是干嘛的。
左千秋递了一坛酒给他,说是这是世间仅有绝世好酒,但不可过于贪杯,要不然的话到时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就很难说了。
然而左曼儿早就被左千秋这老家伙安排好了,开宴之时就让她最后出场,让鲁子深看到这么一个美女压轴出场,确实令他被左曼儿的美貌惊艳到了。
左曼儿身材前凸后翘,半脸蒙着薄纱,若隐若现,带着一丝神秘感,但是她深邃的双眼透露着少女的青春气息,让鲁子深第一眼看到之后就欲罢不能了。而她长长的睫毛好像会说话的那样,高挺的琼鼻,那连半块薄纱都遮盖不住脸庞的白皙肤色,还有纤纤玉指,实在让鲁子深第一眼见到就沦陷了。
然而左千秋当时并没有对鲁子深表明左曼儿就是他的亲孙女,而鲁子深当然也心安理得让左曼儿在一旁作陪,他心里清楚得很这老家伙是打算用美色来引诱他,想通过这样把他捆绑上他的战车之上。
鲁子深落得如此下场还是他痞子一样的思想作崇,当时他心里的打算是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就算吃了之后他也可以反口说是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女人勾引他的,他只是勉为其难为女士服务罢了。
整晚上,左曼儿在鲁子深的身边伺候着他,为他夹菜为他斟酒,一副乖巧温柔的样子满足了鲁子深这个初哥对女人的渴望,因为他之前狂吃吕乐平和罗艳娟派的狗粮,实在让他连生怨念,有所不满。
而在一旁的左千秋等人则是笑眯眯看着鲁子深一脸享受的样子,他对自己的安排瞬间生出了无比满意的感觉,原来人都是有弱点的,只是他当初以为鲁子深和吕乐平两人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以为他们两人真的如同圣人一样,而现在鲁子深的表现实在让他太满意了,同时他也对左曼儿今晚的表现感觉到满意,真不像平时娇蛮任性的样子。
左曼儿是左千秋十分疼爱的孙女,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左千秋都会摘给她。所以就这样让左曼儿养成了娇蛮泼辣任性的性格,实在让左千秋操心不已,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想帮她找个夫家,结果圣教之中没有一个年轻一代让她看得上眼的。
只是今日他好说歹说,让她顾全大局装作乖乖女的样子,帮他伺候尊贵的客人。她一口应承了,而且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席宴会,在鲁子深身边殷勤伺候着,左千秋有时候都看得十分妒忌,凭什么鲁子深能够让自己孙女这么殷勤伺候他。
左千秋见到时机差不过,就把珍藏的蛊酒拿了出来,本来是想让鲁子深尝一口罢了。谁知道他说这么一句不可贪杯,这家伙直接把他整坛蛊酒都喝掉,实在让左千秋心痛不已,这可是让多年珍藏,平时都只是偶尔浅饮一口来解解馋。
谁知道被鲁子深这家伙暴殄天物,直接喝光了。他知道鲁子深喝了一整坛之后,肯定会出事,等酒宴散去之后他本来是让左曼儿的贴身婢女帮鲁子深降火的,结果左曼儿瞒着他这个爷爷,偷偷把鲁子深带回自己闺房,直接把他给交叉圈圈了。
不省人事的鲁子深的清白就这样没了。第二日一早,在左曼儿贴身婢女的禀报之后,知道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左千秋,固然他对自己这个孙女的所作所为很恼恨,恨不得把她吊起来狠狠打一顿,但是令一方面他不得不要将利益最大化,或许这样就能直接让鲁子深加入他的阵营,助他谋夺圣教祭司之位。
所以趁鲁子深还没有醒来,离开左曼儿闺房之前就急忙来堵人。俗话说捉贼拿赃,而鲁子深就这样被左千秋带着他其余的护法堵在了左曼儿闺房的床上,当初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来逃避这等尴尬的场面。
刚刚醒来的鲁子深看到左千秋如此大阵仗守在他的床边, 看到为首的左千秋露出阴冷笑意看着自己,令他瞬间冷汗直冒,感觉自己好像中了他‘仙人跳’那样。
不过当他把头缩进被子里,看到在床单上的一抹嫣红,然后在伸头出来看着躺在自己身侧满脸通红的左曼儿,他不得不在心里暗暗叫苦,顿时察觉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他看到左千秋那双择人而噬的目光和满脸怒容的表情,就知道今日之事应该不能就这么简单善了。
特别当他听到身边刚刚满脸通红,一脸羞怯的女子对左千秋不满喊了一声:“爷爷,你这样看着他,会把他吓跑的。”
这样一句话就如一道惊雷让鲁子深瞬间变得头晕目眩,魂都飞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人这样算计过,他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年轻了,明知道别人给他设了这么一个局,他还是硬跳进去。
这回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他鲁子深就这样不明不白和左千秋扯上了关系,现在还有这么一段孽缘存在,他就算是想直接逃避恐怕心里的良知都不会允许他这样做。
然而左千秋下一句话更气人,他对左曼儿轻声安抚道:“曼儿,爷爷这不是怕有人吃干抹净,翻脸不认账嘛。所以我今日就算是把老脸豁出去,怎么都得为你讨一个公道回来。”
他身后的两位护法,低声应和着,只是他们看着鲁子深的眼神就是恨不得想把他直接生吞活剥了,一脸不善的表情盯住鲁子深这个罪魁祸首。
“如果你把人给吓走的话,小心我不认你这个爷爷!”左曼儿会呛道,“他是我左曼儿第一个看上的男人,这辈子他就是我的人了。生是我左曼儿的人,死是我左曼儿的鬼。”
左曼儿终于露出了她那娇蛮的本性。当鲁子深一听到这几句话之后他就知道事情糟糕了,他知道自己的下半辈子幸福已经没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和她在一起的话,绝对会被她吃得死死的。而在一旁看戏的左千秋等人,则是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对左曼儿的表现表示十二分的满意。
而鲁子深当然不会做出这等绝情之事的人,他没有说出不负责任的话语,而是在左千秋等人的面前,发誓道会娶左曼儿为妻,一生一世对她好的。
就这样,鲁子深才能够脱身出来去赴方不平为他所设的酒宴。左千秋当然知道方不平没有女儿,所以他笃定心思知道方不平绝对斗不过他的。
只是左曼儿和鲁子深的事情,本来是没什么人知道的,知情的就只有左千秋和他的心腹等人知道。谁知道在一个早上的发酵,竟然弄得人间皆知,连方不平那边都知道其中内情了,这让方不平很是气恼。
他对左千秋这等卖孙女的行为很是不齿,不过他也知道他不付出同样的代价是无法把路子的拉入自己的阵营的,所以他的主意打到了自己侄女的身上,也是方静身上。
左曼儿和方静两人虽然是被称为圣教两朵绝世金姝,但是她们两人是不和的,互相看不顺眼。而为什么左曼儿和鲁子深一夜春风的事情最后让方不平知道了呢,那就左曼儿梳洗一番之后,出来散心见到方静的时候,她向方静晒命,说她已经让鲁子深臣服在她是石榴裙下了,她左曼儿终于觅得如意郎君,希望方静能够恭喜她。
谁知道方静非但没有恭喜她,反而对她冷嘲热讽一番,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这让本来心情大好的左曼儿像吃了个苍蝇一样,感觉到无比恶心。
所以就这样让方不平知道了鲁子深已经沦陷了,他总得想办法把人拉拢到他这边来,所以他心里的计划就是等今日鲁子深来赴宴的时候就照版画葫芦,如法炮制一番。而方静看不惯左曼儿一脸趾高气扬对自己说觅得如意郎君的样子,所以她暗暗决定要抢她的男人,让她品尝到男人被抢的痛苦。
当方不平来找方静的时候,希望她能够委身鲁子深的时候,一向文静大方而不失美丽的方静竟然破天荒答应了方不平的提议。
这让方不平难以置信,当他想方静问多几次是否真的愿意委身鲁子深的时候,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答案。
鲁子深一直在想着破局办法,不过他也知道和左曼儿的这笔糊涂账,真的由不得他说清账就清账的。所以他觉得等今晚赴方不平之约之后,然后等吕乐平救治完蔡万达时候,才向他请教一下破局的办法,究竟是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呢;还是负责任,把左曼儿娶为妻子,确实让鲁子深的内心一直忐忑不安,难以做决定。
不过他也知道当前是不能让吕乐平知道现在他遭遇的事情,因为他怕影响到吕乐平救人就不好了。而吕乐平怎么也比自己见多识广,这种事情还是请教一下他比较好,不过还是等赴了方不平之约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只是鲁子深并不知道他和左曼儿两人之间的事情,已经让整个圣教几乎都知道了,除了罗艳娟和吕乐平一心想救蔡万达的两人不知道之外,整个圣教上下都知道来作客的鲁公子把自己圣教的其中一朵金花摘走了。
所以鲁子深瞬间成为了圣教上下男弟子的公敌,他们见到鲁子深都没有给他好脸色,有些脾气火爆见到鲁子深之后甚至上前对他骂骂咧咧。
鲁子深当然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得罪圣教这么多人,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男弟子;只是一路上想着心事的他对这些挑衅当然是视而不见。因为你见过一只大象对对一只蚂蚁的挑衅会放在心上吗,答案肯定是不。
鲁子深一路想着心事,他一路上走着走着终于来到了方不平为他设宴的场所之中。不过等他看到方不平一脸热情亲切的样子,他满脸愁容瞬间变得烟消云散,也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酒宴一开始的时候鲁子深还很克制,他真怕了这些圣教高层,所以他喝酒很有克制,几乎没怎么喝。而方不平看到鲁子深这样的表现,当然是心里暗暗着急。他曾经旁敲侧击对鲁子深暗示,需不需要给他找个女子来陪他喝酒。
谁知道鲁子深直接拒绝了,这让想照版画葫芦的方不平的计划失败了,他当然不甘心计划就这样流产,所以他改变了策略。
首先他和鲁子深深聊,他一直大骂左千秋不是人,竟然连自己孙女都能出卖,这样的人好得到哪里去呢。所以他劝鲁子深离他们远点,别和他们牵扯太深,免得到时候难以抽身出来。
这些话当然引起了满怀心事鲁子深的共鸣,他们连续干了几大杯,鲁子深连干几大杯之后竟然有些不胜酒力,身怀武功的他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运功把体内的酒气逼出来,来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因为他发觉这样醉醺醺的感觉竟然会让他忘记那些糟糕的事情,所以他自己又独酌了几大杯,瞬间他就醉了。
在他一旁一直观察他的方不平这时终于知道机会来了,他也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蛊酒拿了出来,然后他在鲁子深面前,再次大骂左千秋,引得醉醺醺的鲁子深又产生共鸣,他情不自禁直接拿起方不平递给他的那一坛蛊酒,直接是一饮而尽,十分豪气。
只是当他饮完那坛蛊酒之后,后劲太大鲁子深直接是不省人事,任人摆布;方不平手脚十分麻溜,直接让人把鲁子深送到方静的闺房,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方静自己来了。
方不平对鲁子深的表现当然是十分满意,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算是成功的了,就等明日一早去方静的闺房堵人就可以了。
左千秋当然不知道方不平照版画葫芦,仿照他这么一出,因为他知道方不平绝对做不出这些事情出来的。本来是因为左曼儿自作主张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他想利益最大化才不得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