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剑心,怡红院这种烟花青楼之地,你自己去就行了,还要带别人去?”阴七月听到白剑心要带吕乐平去那种地方,她顿时不乐意了。
此时她又想起了在怡红院被她特意寻上门找他晦气的那个黑炭头一样的少年郎,一想到他那张油盐不进的面孔,她就气得想杀人。他如果楚浪当他后盾,阴七月早就出手好好教训他一顿再说,以免他老是在别人面前败坏自己的名声。
不过阴七月还是对那个黑炭头一样的少年郎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因为他曝给别人关于自己的情报,大多数是真的。
自从上次给面子楚浪,离开怡红院之后,她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下次再见到那个黑炭头一样的少年郎,先把他抓起来盘问清楚他的真正身份。
如果他还是不老实,拒绝合作的话,那就给点苦头他吃吃。而此时已经来到殷七所在的藏身之地,正在和殷七商讨事情的阴无悔心里勇气了一股不安感,他露出戒备神色环视四周,见到没有丝毫异常之后收回了目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殷七目露关怀神色看着阴无悔。
难道我要跟你说,我的男人第六感告诉我被人算计了,可能会遇到危险吗?阴无悔顿时摇了摇头,他只能装作一脸平静神色道:“没事,没事!可能我太过于神经质了,你不用管我。我们还是来商讨一下在武林大会怎么扳倒姬无缺和‘赛华佗’吧。现在我担心事情并不会像我们想象那样顺利,哪怕你拿出真凭实据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此话怎么说?”殷七知道从鬼谷一脉下任掌教说得出这样一番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他满是疑问的眼睛盯着阴无悔看。
阴无悔被殷七看得一脸尴尬,他知道不把真实原因说出来,他们之间也很难继续对话下去。
“我就担心姬无缺当场发难,把你一掌毙了,来个死无对证。”阴无悔知道姬无缺这等人物,这种事情还真是做得出来的。
“那你要救我啊,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做这种事情的!”殷七被阴无悔这样一吓唬,他顿时有点慌了。
阴无悔一脸坚定神色看着殷七道:“这个单凭我是救不了你的。不过我看在我们相交一场的份上,我可以让我师父出手搭救你一下。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到时候在武林大会的时候不能把我的真实名字说出去。因为我是阴月皇朝的四皇子,届时肯定阴月皇朝肯定会派人来参加这个盛会的,我想暂时把自己的身份隐藏起来。而我之前离开阴月皇朝这么多年了,样貌早变了,没什么人可以把我认出来,就连我那个现任魔宗宗主的大表姐阴七月当面见到我也认不出我是谁。”
“切记,切记!如果你到时候敢喊出我的真名,我就让我师父看着你被人活活击毙,不管你死活了。”阴无悔一顿萝卜加大棒道。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岂有反驳的余地?”殷七一副被吃得死死的表情道。
“必要时,你可以报我大表姐的名字出去,说你已经投靠魔宗了。这样一来应该没有什么人敢动你了,我现在才知道魔宗在我大表姐的运营之下,威名更甚。”阴无悔在怡红院和天下武林同道交流的同时,留意到魔宗在这几年时间里,确实是威名赫赫,威势比自己大伯在位时更甚,渐渐成为了一个无人敢惹的庞然大物。
殷七受教般点了点头,阴无悔继续说道:“但是你绝对不能把我捅出去,说是有人教你这样做。”
“你放心吧,我当然会懂得怎么做的。更何况我也理解你的顾虑,毕竟这个地方是天心帝国的地头,你堂堂一个阴月皇朝的四皇子在这里大摇大摆地参加武林大会,始终是要避忌一下的。”
殷七露出一脸我懂的的表情看着阴无悔。现在他才想明白为什么阴无悔由一个白白净净的小正太变成这副黑炭头的模样,很大可能是想把自己伪装起来,让别人认不出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准备离开了。我失踪了这么久,估计天心帝国的龙牙兵可能会发了疯找我。”阴无悔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我送送你!”殷七当然知晓人情世故,他起身跟在阴无悔的身后,送别阴无悔。
“好了,如果你这次表现得不错的话,那么到时候你和我两个表姐之间的恩怨,我可以替你作主,让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记得留意武林大会开启的时间,如果我能够抽出手来的话,我会派人来你这里传唤你,到时你准备好登场就可以了。”阴无悔敦敦教诲道。
跟在他身后的殷七只能连连应是,不过他知道这次能不能替阴山派和血魔宗满门上下讨点血海深仇的利息,还是得仰仗阴无悔和天心帝国的皇族。
他内心现在有的是对阴无悔的感激之情,他这次一来都事情安排得顺顺当当了。他一脸感激之色看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远处的背影,他心里也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如果能够投靠阴月皇朝皇族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阴无悔没有想到这么多,他只想破坏姬无缺和‘赛华佗’两人所谋之事,帮自己的小表姐脱身罢了。
不过他之前在城门口认出那个青年是吕乐平之后,而且他的大表姐故意不和吕乐平相认,两人甚至大打出手,他就知道这次有好戏看了。
但是他对于自己两位表姐对吕乐平那么迷恋,甚至不远千里从阴月皇朝来到天心帝国复地来寻吕乐平。确实令阴无悔心里不怎么舒服,甚至觉得是两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因为他也讨厌长得比自己的帅的人,恰恰吕乐平就是长得比阴无悔帅气。
他现在施展轻功往城门口飞去,就是想看看吕乐平和自己大表姐打完没有,自己大表姐到底愿不愿意和吕乐平相认?
当阴无悔来到城门处,正看到吕乐平和白剑心围攻阴七月。他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无比生气,不过他对自己的实力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只能在角落里替自己的大表姐暗暗捏一把汗。
不过阴无悔也知道,如果阴七月愿意表明自己身份的话,那样的话这场争斗就会戛然而止。他实在看不懂阴七月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阴无悔也明白女人的心思还是别猜测为好,因为那是个无法测量的深渊。
吕乐平一直在给阴七月机会,因为他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所以吕乐平早就对白剑心施展传音入耳之法,让他手下留情,别太出力。
因为吕乐平就想等着她自动认输,然后表明身份,所以他和白剑心两人联手基本都是出工不出力。
“你是打不过我们的联手的。要不这样吧,我们一人退一步,就此罢手吧。”吕乐平淡淡说道。
“不,我不同意!”阴七月倔强地说道,“你欠我的东西必须要还给我!”
“你说我欠你东西,那你来说说我欠你什么了,能说说具体是什么玩意吗?”吕乐平一脸无奈地问道,他虽然很想问她到底是不是阴七月,但是他怕得到的答案会他失望,所以迟迟没有问出口。
“你自己好好想一下!”阴七月冷声回道。
“我真想不到我能欠你什么东西,我也是刚回来这边没多久。难道我偷了你的心,还是我负了你?”吕乐平试探性的说道。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阴七月娇躯微微一震,剑招变得杂乱无章,似乎在下一刻她就会被吕乐平的刀或者白剑心的剑挑飞武器一样。
不过此时吕乐平和白剑心都选择了停手,而吕乐平飞身跃离马背,径直朝着阴七月那把飞去,而手中的魔刀瞬间化作一道黑气回归到他的丹田处。
在阴七月动作停滞的这一瞬间,吕乐平的反应极快,他已经直接飞近到阴七月的身边,再来一招空手接白刃,把阴七月手中的剑夺走,然后被他用力一甩,直接甩到了一旁看戏于大为的脚尖前,整把剑的剑身没入了地面上,剑柄因为余波影响一直在晃动。
于大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他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直接跌坐在地面之上。刚才他是真的被吓得差一点就当场尿湿裤子了,不过他觉得自己控制力还是不错的,硬生生把那股尿意给憋住了。
不过他的手下还是挺不错的,第一时间看到自家主子如此狼狈,他们齐齐围了上去,把他围在中间,让周围看戏的人看不到他一直出糗的状况。
跌坐在地上于大为被其中一人拉了起来,至于没入在他脚尖面前的那把剑,没有一个人想动它,都选择了无视。
于大为站起来之后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把围着他,帮他挡住围观众人目光的忠犬恶仆全数推开,他想看一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