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平看到沈雁如此善解人意,他轻轻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这件事情其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而且龙牙兵和禁卫军都会配合我的工作。只是现在是需要我想办法,把那些可以钉死于成罗等人的铁证偷偷放到他们的家中。这些东西要放到他们家中隐秘的角落,这样的话才不会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把证据销毁掉。”
“那你想到怎么做了吗?”沈雁一脸担忧的表情问道。
“要不我和姐姐帮你的忙?”阴悦此时提议道,她不想看到自己平哥哥一脸愁眉苦脸的表情,所以她二话不说就把阴七月给卖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阴七月赏了阴悦一个暴栗,让后者痛呼一声,引来了吕乐平和沈雁的瞩目,让阴悦顿时害羞起来,直接是躲在自己姐姐的背后。
众人都被阴悦的这番表现给逗笑了。吕乐平笑道:“阴悦,你想卖姐求荣啊,可惜的是你的阴谋被识破了,这不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才没有卖姐求荣呢。我和姐姐都是想帮你罢了,你可别在这里挑拨我和我姐的关系。要不然的话你晚上睡觉小心点,我会偷偷爬到你的床上,用口狠狠咬你的手臂,让你知道什么是痛苦。”阴悦威胁着道,她还真干得出这种事情来。
“那我可得派重兵把守了,以免有哪个宵小之徒来谋害我这个未来的帝君。”吕乐平哈哈一笑道。
阴七月无奈道:“吕乐平你这个死鬼,就知道欺负她。信不信我一气之下,和她连夜出城,回去阴月皇朝?”
沈雁知道玩笑不能继续开下去了,她连忙出言当和事佬道:“好了,开玩笑有个度。现在就是想办法帮他怎么过这个难关,我们不可能出手帮他的,因为我们出手帮他的话,那么就判定他违规了。”
“因为这就是平武帝给他儿子的一个考验,如果一个未来的帝君,连意图谋反的大臣都搞不定的话,恐怕他的能力堪忧,到时候想把整副家业给他还是会放心不下的。所以我们这次只能袖手旁观,不能插手,但是可以在一旁为他出谋划策。”沈雁缓缓说道。
她相信阴七月应该也看得出来这是平武帝给吕乐平的一个考验。只不过她不好抢自己风头,让她这个做大的亲口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沈雁对阴七月的观感瞬间变了许多,看来这个姐妹还真的挺识大体的。
“不过我初步有个想法,但是靠我一个实施的话,恐怕有点难度。虽然我老爹潜规则是不让我找你们几个帮忙,但是我可以找其他人帮我忙啊。”吕乐平瞬间醒悟过来道。
“无论是龙牙兵还是禁卫军,都不能先出场。而且这些龙牙兵和禁卫军的气息极易被别人辨识出来,就怕他们帮我干活的时候,在现场遗漏丁点证据的话,会让他们说我们是栽桩嫁祸给他们。这样落下口实,恐怕不好。”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这回轮到阴七月问他了。
“山人自有妙计。我老爹虽说不让我找你们帮忙,但是我可以找你们的亲朋戚友帮忙啊,而且我还有个朋友在宫外,相信他应该也是挺乐意帮我的忙。”吕乐平哈哈一笑道。
“那么我小表弟很有可能被你拉上贼船了?”阴七月一脸了然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情郎并非像人想象中的人畜无害的样子。
果然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阴七月瞬间想到,她到时候该怎么向阴世宗解释这些事情。因为她就怕吕乐平把自己老实可憨的小表弟给带坏了。现在自己这个小表弟都快要学坏的样子了,如果不是之前出宫找他晦气,逼他签下不平等条约,就是想拿捏他,让他做坏事的时候掂量一下后果。
“怎么能算是贼船呢?我告诉你啊,阴七月。你可别乱说话,难道你想看着我失败吗?”吕乐平一连串反问道。
阴七月瞬间没话可说,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这话是多余的。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一切了,不知不觉中被他绕了进去,阴七月顿时是又气又急。
“好了,好了,一人少一句,家和万事兴!”沈雁知道此时再不说话,气氛又会变得尴尬起来。
只有阴悦那个娇憨的小妮子,坐在桌子旁,双手托腮,神游天外,完全不管这些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让他们帮一下忙,帮我带着那些谋反铁证潜入于成罗等人的家里,然后在他们家中把这些铁证都藏好,等到时候我率领龙牙兵和禁卫军上门来个一锅端。那样的话,于成罗等人就像是瓮中之鳖,他们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到时候是来个全家问斩套餐,还是流放千里前往苦寒之地,进行劳动改造,这些都得看我老爹怎么处理了。”
“而且于成罗等人一处理掉,那么武林大会就开始了,那是我们粉墨登场的重要时刻。我必须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然后在天下武林同道面前向阴悦求婚,到时候就直接把她娶进门,这岂不是成就了一桩武林美谈!”吕乐平侃侃而谈,他可是把这一切都计划好了。
“只是还有一个变数就是白剑心的师父——姬无缺。希望到时候他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出来吧。毕竟我和白剑心朋友一场,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救过我好几次,我可是念着他的救命之恩的呢。”吕乐平一说到这里,语气稍微显得有点沉重。
“未来的事情谁能预估得到呢。现在唯有做好当下事情就好了。”沈雁安慰着吕乐平道。
“也对,现在还是先把于成罗这些叛臣逆贼处理掉再说。”吕乐平神情恢复平静,他冷冷说道。
阴七月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她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阴悦,这个傻妹妹竟然把玩着吕乐平之前在坊市给她买的玉簪,完全不关心一下小表弟的死活。
阴七月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她只是有点接受不了当初只是一个色胚一样的吕乐平,如今转变成一个奸诈的野心家。
不过他有如此变化,也算是好事,要不然他当上皇帝之后,恐怕被人卖了还得替别人数钱,那样的话乐子就大了。
因为阴七月知道自己还有魔宗那一摊子的事情,所以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吕乐平身边的。她也明白自己身上的担子,是她不可能轻易卸下来的,因为她答应了死去的爹爹,好好照顾妹妹,把魔宗管理好。
如今妹妹找到了幸福,她自然是不用怎么操心的。只是魔宗的事情她不能不管,而且之前四大长老都死了,连唯一一个让她信任有加的男人也都背叛了自己,所以阴七月知道现在万事还是得靠自己。
就算她现在和吕乐平重逢之后,她也没有怎么说自己宗门的事情。阴七月更不可能把这些烂事说给阴悦听,哪怕阴悦死缠烂打让她说明之前在阴月皇朝发生的事情,她也不会一五一十直接说出来的。
毕竟都是些不光彩的事情,而且阴世宗的三个儿子都死了,这种悲惨的事情就尽量不要让阴悦知道了。
阴世宗这些年对她们姐妹照顾有加,真的对她们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好,这如何不让阴七月和阴悦感动呢。只是阴悦这小妮子之前为了来天心帝国寻找失踪已久的吕乐平,才会偷溜下山。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起码当初鬼门和扶桑人打上魔宗的时候,阴悦不在场,不用遭此劫难。
“阴七月,你是不是有心事?”吕乐平看着阴七月,迟钝的他终于发觉到阴七月的不对劲。
“没有,哪有的事情。”阴七月连忙否认道。
“好吧,我承认我刚刚说话有点冲,在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吕乐平直接把阴七月搂入怀中,本来阴七月还想挣扎一下的,只是她的命门被吕乐平一把掐住,她瞬间变得软弱无力,直接倒在了吕乐平的怀里。
“你…你先放开我,有人在一旁…一旁看着呢。”阴七月声音如同蚊呐一样,吕乐平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你说什么?大点声!”吕乐平一脸笑意盈盈道。在一旁的阴悦则是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看着自己姐姐,她幻想着此时躺在吕乐平怀里的是她。
沈雁则是好气又好笑看着吕乐平和阴七月,一边摇头道:“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姐姐犯规了,姐姐犯规了!”阴悦看到阴七月大有一副不想从吕乐平怀里起来的样子,她愤愤不平地叫嚷道。
阴七月听到自己妹妹这样的话语之后,她顿时是无话可说,直接一脸埋进吕乐平的怀里。但是她手上的动作不慢,直接一手命中吕乐平腰间的柔软地方,然后三百六十度狠狠一拧,吕乐平顿时没有了之前一脸轻松惬意,洋洋得意的样子。
“你真的这么心狠吗?”阴七月被吕乐平贴着耳边吹气道,她不禁俏脸微红,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了,完全是不顾吕乐平的死活了。
沈雁看到两人在暗中交锋,她已经觉得没眼看了。她一把拉住在一边吵嚷的阴悦,然后让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阴悦听到之后俏脸微红,然后率先离开了这个房间,而沈雁也跟随在后面。等沈雁把房门关好之后,外面传来了沈雁的声音:“你们两个好好在这里耍花枪,没有人会打搅到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