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平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方法,让白剑心参与栽赃嫁祸于成罗等人这件事情当中之后,他十分得意。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白剑心似乎隐藏着许多的秘密,看来有时间还是得深挖一下他为何隐藏半步破虚境界的实力。因为他心中有股直觉告诉他,白剑心宁愿不让自己把他的秘密说出去,都同意自己请求,就知道事情有点不简单。
他这么做,完完全全是了自己的干姐姐花浅语好,他并不想白剑心有什么事情都瞒住她,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因为吕乐平深信,既然成为了夫妻,那就应该坦诚相待,不要有丝毫的隐瞒。
哪怕是发生了天塌下来的事情,花浅语提前知道实情的话,还不会对他产生误会和怨恨。所以吕乐平打心里想知道白剑心为什么隐藏实力的真正缘由。
他决定了等今晚事情忙完之后,再向他探一探口风,或者继续和他详聊一下,看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吕乐平也看得出来,花浅语对白剑心隐瞒实力这件事不知情。现在还是大局为重,先把老爹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再说,只要把那些赃物放在于成罗等人家里藏好,就明天一早就可以派遣禁卫军和龙牙兵两方联动,一起上门捉拿反贼。
然后在捉贼拿赃的事实面前,把这些人都拉出去街口示众,再向自己老爹请一道圣旨,把于成罗等人的罪名直接坐死,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
且不说吕乐平大摇大摆从国师府离开,在两营精锐的禁卫军护送之下,安然回到了宫里。白剑心在吕乐平离开之后,手里拿着吕乐平给他的开的那张方子,直接是出门往离国师府最近的药房走去。
他要找专业的医师验证一下吕乐平开的方子到底是真是假。他这些日子提着的心能不能放下来,就要吕乐平开的方子到底有没有真的有效。
善德药房,店主吴善德正在忙着给客人看病,他身边还有几个医师在和他一起在药店看诊。
这个时候,守在门外迎宾的小厮突然急急脚走了进来,引起了医师和病人的瞩目。
而吴善德露出责怪的眼神看着小厮,他眼里满含怒火,这个小厮难道不知道规矩?为病人看诊期间,是不能闯进来打扰医师为病人看病!
小厮满脸通红,对众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以示歉意。他急急脚走到店主吴善德的身旁,然后附身贴在吴善德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这让吴善德瞬间跳了起来,急忙向小厮问道:“快,快,快带我去,不能怠慢了贵客。”
国师府的少主竟然会来他善德药店来买药,他当然是觉得荣幸至极。当然也是有地理因素的存在,毕竟他的善德药房是离国师府最近的,平时也少不了国师府里面的丫鬟仆人的帮衬。
而这次竟然是正主亲自上门来买药,而且还要求让医术最为精湛的医师,来帮忙看一眼别的医师开的方子到底是真还是假。这可是搭上国师府的好机会,万一被这个国师府少主看对了眼,吴善德觉得自己的善德药房在这一片地方里,绝对可以横着走。
更何况这个国师府的少主前些日子还很高调地娶了吕贵妃收养多年的干女儿,现在他可算是皇亲国戚啊。而且今日还听闻平武帝新立的太子,还如此张扬去了国师府一趟,看来这国师府的少主真的受尽皇室宠幸,一副飞黄腾达的迹象。
这让一直想攀炎附势的吴善德如何不激动呢。无论是升井市民抑或是达官贵人,都会对皇族的动向十分关注的,所以吕乐平还没到国师府之前就已经传了消息出来,太子殿下要去国师府视察一番。
吴善德一出来之后,看到一个亮瞪瞪的大光头,脖子上戴着一串佛珠,一袭白衣的白剑心。他当然认得出来,这个就是国师府的少主。
白剑心看到一个掌柜模样的医师跟着小厮走了出来。他马上迎了上去,然后对吴善德道:“你是店家,是这里医术最高的医师?”
“当然,我们善德药房在这一带闻名已久,连国师府的丫鬟和仆人都会经常来这里看病买药的。而且我们还是一脉单传,都传了六七代了,可以算的是历史悠久的药房了。”吴善德王婆卖瓜——自夸自卖,正想继续对着白剑心继续吹嘘下去。
“停!”白剑心举起了手制止吴善德继续说下去。下一刻他气息暴涨,无边的杀气瞬间把吴善德和他身后的小厮包裹了起来,然后用阴森的语气对吴善德道:“我来这里并不是想听你废话的,我是有正事的。”
“公…公子…有…有话…好…好…说啊。”哪怕吴善德平日里把自己的身体调养的健健康康,可以打死几条牛,面对这无边的杀气,都感觉到寒颤。因为这无边的杀气渗入到他的骨子里,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要被冻结一样。
白剑心收敛了气息,然后从怀里掏出吕乐平写给他的药方。一把递给了恢复正常的吴善德。吴善德哪里敢有丝毫怠慢,接过药方之后,仔细看着那张字迹如游龙一样的药方。
“写这个药方的人在哪里?”吴善德看完药方之后,他露出惊喜的表情,然后抬头看到白剑心冷峻的神色,立马又萎了下来。
“这个人你不需要打听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只需要告诉我这张药方是真是假,是不是安胎用的?”白剑心继续冷冷看着吴善德,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出来。
“写出这张药方的人是个医术大宗师,实在是让我从中得益良多。不知能否把这张药方让我抄录一份,可以造福更多人呢?”吴善德向白剑心请求道。
白剑心突然想起了吕乐平临走时候对他说的一句话,如果有医师识货,要拿这张药方抄录一份,说要造福更多人的时候,让他跟那个医师说,这张药方就送给他,当作是酬金。前提条件是得帮他开好相同的十八副药方,然后每次白剑心一来就得亲自帮他煎好三副药,亲自打包好拿给白剑心。
吴善德听到这么奇葩的条件露出一脸古怪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得到这张药方竟然如此简单,看来高人也是有古怪癖好的啊。
吕乐平当然不知道他故作高深说的这么一番话,竟然被吴善德这个医师怀有恶意猜测着。不过他也无所谓,因为这个只是他师从‘赛华佗’学到的医术精髓。
而且他还记得记得要为‘赛华佗’取回公道,让背叛者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亦打算把‘赛华佗’的真正医术发扬光大,培养出一批医术高深的医师来造福黎民百姓,这可是‘赛华佗’墓志铭的遗愿。
当初就是‘赛华佗’敝扫自珍,引得跟随多年的仆人为了偷学医术,不惜背叛了他,接受不了仆人背叛的‘赛华佗’在万念俱灰之下,选个世外桃源度过余生,只是余生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状态。
白剑心懒得理睬如获至宝的吴善德,他提着三瓶煎好的汤药,回去国师府了。本来睡眠极浅的花浅语被推门进来的白剑心吵醒了,只是当她看到了白剑心之后,她惊喜的想要坐起来。
“你慢点,慢点啊,要知道你最近身体状态不是很好!”白剑心连忙走了上去,搭着手把花浅语扶着坐了起来,让她背靠着枕头坐着。
“我的身体我知道,只是我没有想到怀宝宝竟然是这么辛苦的。”花浅语有些难受说道,她实在不想怀的第一个宝宝就小产。
“好了,别净说些丧气话。我在外面为你求得安胎药,希望对你有点帮助。”白剑心把放在桌子上的其中一瓶汤药拿了过来,然后拧开盖子,递给了花浅语。
花浅语当然不想让白剑心担心自己,而且她也看得出来白剑心似乎有心事,所以她接过那瓶汤药直接是一饮而尽。
她当然是个聪明人,自从吕乐平来了之后自己相公就露出一脸忧色,这事肯定是和吕乐平有关。只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作为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过问太多。
不过当花浅语把那瓶汤药喝完之后,她的气息稳定了起来,腹中的胎儿的气息似乎也平和了许多,让人顿时觉得心安不少。
白剑心的感知能力确实是无人能敌,他当然能够感知得到花浅语此时的气息变化和她腹中胎儿的生命气息。
吕乐平果然没有骗自己,他果然是个守信之人!白剑心被吕乐平胁迫做事,怕被他算计的愁绪瞬间一扫而空,这让花浅语见识到自己相公变脸的绝技。
上一刻还是愁眉苦脸,下一刻一脸愁绪瞬间一扫而空,如释重负的表情,这让花浅语对白剑心不由得微微侧目。
“如果我说你刚刚服的那副汤药是你弟弟特意为你开的,你会觉得开心吗?”白剑心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不呢?我这个弟弟越有本事,那么陛下和我干娘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好,我开心都来不及呢。更何况陛下现在的身体情况你也看得出来,似乎时日无多的样子。”花浅语忧心忡忡对白剑心道。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白剑心此时已经想好了事成之后该怎么想吕乐平提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