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剑心一走之后,姬无缺暗暗冷笑道:“你是听不懂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吗?竟然趁我心神失守,想要占据我的躯体?”
“就算我这个徒弟和我的情敌吕乐平勾肩搭背也好,你真不应该这样做。把我心中的不安放大,让我情绪失控,你可真行啊。”
姬无缺说完这句话之后运劲入掌,竟然朝自己天灵盖拍去,似乎想要了结自己的态势,
‘姬无缺’面露惊容,制止道:“别这样做啊,我答应你就是。以后不再这样做,让你情绪失控,险些把白剑心给杀了。”
“原来你也怕死的吗?记住了,不要再尝试挑战我的底线,我的心魔!”姬无缺冷笑着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应该让白剑心心生疑惑,只是希望他过后就忘掉吧。
怡红院二楼属于楚浪的房间,此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楚浪露出一脸愁容看着眼前这两姐妹,因为他可算是领教过阴七月的伶牙俐齿,被她质问得无话可说。
没办法,谁让坑师父的阴无悔现在还在熟睡中,要不然楚浪直接把阴无悔直接给卖了,让他去应付他的表姐们。
他有些恼恨的看了阴无悔房间,只能露出一脸苦笑看着阴七月。
“说吧,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情?竟然大费周章为难我这个老头子?”楚浪看得出来阴七月欲言又止,似乎有事情想要求自己。
他就知道阴七月这是欲扬先抑,拐着弯让自己替她办事。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阴悦看着阴七月,终于知道了自己姐姐为什么会出言刁难楚浪的前因后果。
“其实也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阴七月哈哈一笑道,丝毫没有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她狠狠瞪了一眼阴悦,示意她别插话,然后继续对楚浪道:“我只是希望您老可以参加武林大会,亲自出手帮我们抵挡姬无缺这个破虚高手。”
“为何你会认为他堂堂一个破虚高手会放下身段,亲自下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楚浪淡然说道,他可是知道身为一个破虚高手竟然想要下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就像是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暴打一大群三岁小孩那样,真的会沦为笑柄!
“你只需要相信我的话就是。我想您也不想无悔的表姐到时候嫁给那样一个老头子。哪怕这个姬无缺满脸沧桑,男人味十足,魅力十足,却不是我妹妹阴悦所喜欢的男人。”
阴七月顿了顿,继续道:“我妹妹喜欢的人可是天心帝国当今太子殿下,想必您应该都知道了吧。所以当姬无缺想要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的时候,确实需要您老亲自出手帮忙,帮吕乐平分担一下压力。”
“你这是为你情郎做说客吧?”楚浪冷冷看着阴七月,他这才发觉她是吕乐平来说客的,让他帮忙抵抗姬无缺一二的。
“那你也不想你徒弟的表姐嫁得不好,一辈子都郁郁寡欢吧。而且您也知道吕乐平应该就是天心帝国下一任的帝君。”阴七月眯着眼看向楚浪,在等待他的答复。
如果吕乐平不是‘解铃人’的话,我还真的不想趟这次的浑水。年轻人,不讲武德,只会耍嘴皮子!
楚浪长叹一声道:“既然你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我也想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们记得催一下阴无悔先还点钱给我,安慰一下我那受伤的心灵。”
楚浪直接是借刀杀人,让火直接烧到此时还在睡觉的阴无悔身上。
“不知道我表弟欠你多少钱呢?”
“不多,连本带利也就一百多万两罢了。你们可以先让他还个几万两再说。”
“一百多万两,不多?您老可真是生财有道啊,怕是我小表弟这辈子都卖身给您,伺候好您,给您养老送终都还不清了呢。”阴七月双眼露出质疑的眼神,想从楚浪的脸上看出丁点破绽。
不过阴七月确实失败了,无法从楚浪那里看出任何破绽。连阴悦听到之后一时半会都无消化这个信息。难道自己这个小表弟借的是高利贷,还是这个老头太过于黑心嘛?
“你们可别用一副杀人的目光看着我,我手上可是有他签名的欠条。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他房间叫醒他,问清楚这个情况啊。这一切的欠款都是有理有据,容不得阴无悔抵赖的。”
楚浪说完,真的打算从怀里掏出那叠欠条。
阴七月把手抬了起来,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道:“你和阴无悔之间的事情,我们管不着。如果到最后他确实还不了的话,我再替他想办法还一部分。”
“我一定会把你这句话告诉我那个宝贝徒弟的!”楚浪露出笑容道。
“从来只有徒弟坑师父,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如今见识到了师父坑徒弟的,我真的替我那个小表弟感觉到悲哀啊。”阴七月无奈叹息一声道,然后拉着阴悦离开了楚浪的房间。
她们两人的目标就是阴无悔的房间。阴七月直接踢开了房门,让还在熟睡的阴无悔瞬间惊醒过来,他立马坐了起来,朝着门外问道:“究竟是谁这么不怕死,打扰本大爷睡觉?”
不过当他看到阴七月和阴悦直接走了进来,来到床边的时候,他马上露出满脸笑容,然后轻声道:“七月表姐和小悦表姐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啊?”
“你们应该提前告诉我啊,我这都睡得迷迷糊糊,连你们推门进来都不晓得,真是失敬失敬!”阴无悔赔着笑,露出一脸无辜表情道。
“如果是吕乐平让我们亲自出来,把你之前签的空白条约给送回来。我和你小悦表姐都懒得出来见你呢。”阴七月直直看着阴无悔,审视的目光在打量着阴无悔。
“大表姐,你这看着我,我会有点害怕的呀。”阴无悔无奈苦笑道。
“你也知道害怕啊,你欠你师父一百多万两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阴七月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阴无悔道。
“你是不是全部拿去吃喝嫖赌了?让你爹知道,他肯定活活打死你的,你身为皇族中人,竟然这样糟蹋自己,不爱惜自己羽毛?”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就是下一任阴月皇朝的帝君,你这是想气死我和阴悦吗?”
阴七月说着说着,变得有些歇斯底里道。
这臭老头,竟然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的两个表姐知道,好样的!阴无悔露出恨恨的目光看向楚浪的房间,他就知道自己师父是个不讲义气的人,直接是把自己给卖了。
阴无悔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师父是个爱财的人,所以呢我向他请教武功,或者让他出手,他都跟我明码标价,就这样我才欠他一百多万两银子。”
阴悦看到阴无悔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的样子,她连忙安慰阴七月道:“姐姐,小表弟说的应该是真的,你就别在这里瞎掺和了。”
“好,我就再信他一次。如果让我发现他是骗的话,我直接把他双腿废了。”阴七月对楚浪的行为略有耳闻,听说他上次出手救阴世宗,从阴世宗的国库那里拿了挺多值钱的物件。
要不然她哪里会这么痛快放过阴无悔,不狠狠教训他真的对不住疼爱自己和阴悦的皇帝叔叔了。
阴无悔露出感激般的表情看着阴悦,他马上跳下床来,然后摆弄桌子的茶具,是打算沏茶来招待阴七月和阴悦。
阴七月这才对阴无悔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找个位置坐了下来,阴悦也是这样表现。
街市口的刑场,吕乐平等了快半个时辰了,他眼看太阳越来越猛,而且变得十分刺眼。他扭头看着高德和高文道:“都快半个时辰了,就算是我老爹忘了有这事,应该也有人会提醒他下旨的啊。你们要不派个人进宫问问情况,我的时间宝贵,我真的想回宫再睡个回笼觉!”
吕乐平一脸不悦神情看着脸色平静,丝毫不为所动的高德和高文。这两人是不是想和自己搞对抗,连自己吩咐下来的话都不听了?
就在吕乐平准备骂人的时候,此时从刑场外面有一个龙牙兵神色紧张,越过守候在刑场的禁卫军和龙牙兵。直接是来到了高德身边,在高德耳边窃窃私语禀报着消息。
吕乐平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老爹的圣旨来了,谁知道只是个探子打扮的龙牙兵,让他白高兴一场。
高德得知一切详情之后,他让那个龙牙兵退了下去,然后直接站了起来,来到了吕乐平耳边,轻轻对他道:“殿下,之前跟随你漂洋过海来到这边的那一队人马来到了城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他们呢?”
原来是鲁子深等人终于来到天心帝国皇都!吕乐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喜笑颜开对高德道:“我亲自出去迎接他们,你和高文在这里等圣旨吧。”
“看人被杀头真的无聊得很,而且等圣旨等得我想吐了。”吕乐平喃喃自语道。
“殿下……”高德和高文两人想制止吕乐平离开的,谁知道吕乐平身法诡异无比,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高文露出一脸责怪神色看着高德,高德无奈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本来陛下就是想让吕乐平见识一下血腥场面的,谁知道让他逃过一劫。
在吕乐平走了一刻钟之后,圣旨才姗姗来迟,而于成罗等人的命运就被这道圣旨定格了,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