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吕乐平幽幽醒来,他看到自己怀里抱着个人儿,顿时变得无语起来。那抹刺眼的金色头发,让他一看就知道现在躺在自己怀里的是谁。
这是孽缘还是冤孽,吕乐平傻傻分不清了。他多年的坚守,结果在昨晚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被海瑟薇偷偷摸上床,直接是破功了。
他顿时后悔无比,早知道一回到自己房间就运功逼出体内的酒意,那样海瑟薇就不会有机会偷偷来到自己房间,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只是这样一来该怎么向阴七月和阴悦,罗艳娟还有沈雁解释清楚。难道说自己也是个受害者,都是海瑟薇的错;这些话吕乐平可说不出来。
又或者说我一觉醒来,又给你们新增了一个姐妹,而且这个姐妹还是捷足先登,把我给那个啥了。吕乐平霎时间觉得头痛无比,为什么昨天晚上海瑟薇爬上床来,自己体内魔刀却没有预警呢。
吕乐平直接是在心里抱怨着,这把神兵真的是不太行,是不是舍弃它才行。如果昨晚偷偷摸进自己房间的是个刺客的话,只怕他早就死翘翘了。
他并不知道,魔刀是感应到海瑟薇对吕乐平并无恶意,才没有发出预警。俗话说,神兵有灵,自然是能够自动护主的。
“你醒啦?”吕乐平厚着脸皮看着怀里的佳人,双手在一旁偷偷占着海瑟薇的便宜。瞬间惹得海瑟薇连连惊呼,带着薄怒的眼神怒瞪着吕乐平。
“现在我和你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想怎么样对我?”海瑟薇直接开门见山道,她终于明白了男人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对于送上门来的饵食确实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还是大师姐有法子,看样子吕乐平已经接受了自己,并没有弄巧成拙。海瑟薇心里对玉清子产生了感激之情,也打算日后好好表达一下对玉清子的谢意。
吕乐平被海瑟薇这一句直白的话惊住了,他手上吃豆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感情这女人就想借此来逼自己就范,不过他确实对海瑟薇观感不错,而且她又是空虚大师的忘年交,更是恒六和恒七的大姐头。
所以他眼睛盯着海瑟薇,然后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对她道:“生米煮成熟饭亦或是霸王硬上弓也好,你得给我点时间和阴七月她们交代一下啊。即使罗艳娟那边不用知会一声,可是阴七月和阴悦还有沈雁我得跟她们交代清楚事实,要不然她们对你心生怨恨或者是不理解的话,那样你们还能不能和平相处下来,也是件值得商榷的事情。”
“我可不想后宫起火,毕竟是家和万事兴。让别人看你们的笑话,我也不怎么愿意,而且我刚回到这里,根基不稳,还是需要点时间来沉淀一下。即使我这几天亲自把一直对天心帝国怀有二心的于成罗等人处理掉,可是很多人都会误以为在这当中发力的只是我老爹,还有高德和高文他们。”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那是我老爹给我的考验,也算是为我清除障碍,让我日后登基可以更加从容掌控整个天心帝国。”吕乐平长叹一声道,他知道现在自己身份不一样,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无法随心所欲,只能循规蹈矩做事情。
虽然他也知道这些规则只是为皇族服务,皇族甚至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不过如果做得太出位,或者经常凌驾规则之上,恐怕让下面的人会有想法,甚至会心生不满进而会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所以吕乐平觉得还是尽快和自己心爱的女子生几个儿子出来,然后丢给自己老爹来帮忙培养,再从中择优选一个提前继承帝位,好让自己退位,可以潇洒无比的去游山玩水或者浪荡江湖。
这可是吕乐平计划好的,不过实行起来还是需要点时间。因为先得走个过场把她们都娶进门,才能和她们洞房。然而海瑟薇这么胆大妄为,还没有行婚嫁之礼,就直接坐定事实,吕乐平确实在心里暗喜着。
他恨不得这样的美事天天发生,不过他也知道阴七月和阴悦还有沈雁等人都是传统的女子,所以她们根本不可能会自动自觉爬上他的床。
罗艳娟倒是有可能这样做,不过吕乐平似乎也明白罗艳娟在坚守着,估计蔡万达对她嘱托过,才一直没有让吕乐平得逞。
从南疆圣教总部私奔出来,到东大陆天心帝国的皇都的这段日子里,吕乐平时常都有和罗艳娟私下独处的机会。不过他和罗艳娟也仅仅是情侣之间流于表面的亲吻和拉手,或者是吕乐平屡屡想动手动脚都被罗艳娟直接狠狠推开的。
所以吕乐平这才明白蔡万达是知道他们私奔的事情,而且他还装作只眼开只眼闭,甚至有可能在暗中出谋划策。怪不得他带着罗艳娟还有鲁子深等人一行人偷偷溜出圣教总部,动静也不小,就是没有引起圣教弟子的注意或者是追踪。
原来一切都在蔡万达和罗艳娟两人的掌控之中,吕乐平也明白了前因后果,所以他一直都是看破不说破。
更何况阴七月和阴悦两人来头不小,要娶她们进门确实还得废一番功夫才行,起码征得坐镇在阴月皇朝的皇帝阴世宗点头同意才行。
“其实我和你的事情,从港口来这里的一路上,娟姐姐已经同意了。”海瑟薇不想瞒着吕乐平,她继续陈述事实,道:“严格意义来讲,我之所以会这么主动完全是我大师姐教我这样做的,娟姐姐也曾经在一旁起哄过。”
吕乐平听到之后,脸色顿时微变,敢情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不止玉清子在一旁出谋划策,连和自己情蛊深种的罗艳娟也不忘‘落井下石’。
“其实昨晚我喝太多酒了,连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要不我们现在重演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吕乐平一脸坏笑看着罗艳娟道。
新瓜初破的罗艳娟哪里会听不懂吕乐平不怀好意的话语,她顿时摇头拒绝道:“不行,这样会很伤身体的。而且现在是白天,难道你想白日做那啥事情吗?”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万一阴七月和阴悦她们来这里找吕乐平,正好是‘捉奸在床’,那样的话她以后都不用出去见人了。海瑟薇一想到这里,顿时心跳得很厉害,有种做贼的感觉。
因为她现在是趴在吕乐平的怀里,两人身上都是不着寸缕,是赤诚相见的。吕乐平知道海瑟薇脸皮薄,他刚刚也是逗她玩的。
他脸色一正道:“我和你关系要不要公开,等我先和阴七月她们通通气,我打听一下她们口风一下再说吧。要不然贸贸然对她们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恐怕会惹得她们不开心。”
海瑟薇耳朵贴着吕乐平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然后轻声道:“行吧,一切都听你的。如果你敢对我始乱终弃的话,那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把你那玩意都剪…剪掉!”
海瑟薇露出一脸凶狠神色,让吕乐平顿时苦笑起来,他轻轻刮了一下她那高挺的琼鼻道:“你就那样认为我是一个薄情的人吗?”
“如果你是薄情之人,只怕你也得不到我和娟姐姐的芳心了,坏人!”海瑟薇冷哼一声道。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吕乐平听到之后脸色一变,对海瑟薇轻声道:“坏了,阴七月和阴悦应该是过来喊我起床吃早饭,这可怎么办?”
“幸亏沈雁被她娘缠住,一时半会抽不开身出来,要不然她们三个亲自上门堵我的话,辈她们直接是‘抓奸在床’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吕乐平无奈叹息一声道,现在他才知道女人一多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来的。
单单是应付她们,他就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少几年寿命。海瑟薇听到吕乐平自己挖苦自己的话语之后,她有些担心看着他,然后紧张地道:“现在如何是好,她们都杀上门来了。”
“你和我的事情终究是要让她们知道的,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直接让她们知道吧。”吕乐平安抚着怀中的佳人,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有敲门声,房门直接被推开,阴悦直接是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她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到了:“平哥哥,快起来呀,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
跟在阴悦身后的阴七月闻到空气中一丝靡靡气息,以她半步破虚的境界也察觉到吕乐平的房间有两个人的气息。那股气息令她记忆尤深,因为气息的主人在昨天晚宴的时候一直是盯着吕乐平看的,满脸的爱意已经表明了一切。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股气息的主人现在竟然和吕乐平搅到了一起,貌似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阴悦,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她说清楚这里并不是只有你平哥哥一个人,此时应该还有一个女子躺在他的床上
真的是孽缘啊,阴七月心生不满。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率先把自己情郎拿下了。
阴悦大大咧咧,她脸上露出疑惑神色,因为她大喊大叫之后,躺在床上的吕乐平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回应她刚刚所说的话。
阴七月在阴悦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阴悦露出不甘的表情,直接是转身就离开了。而阴七月用满含深意的双眼,瞥了一眼床的那个方向。
她只能轻轻叹息一声,然后轻轻把房门关上,然后追上阴悦的步伐,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