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帮她解决
那两个伪军见到汪建才以后,添盐加醋地把见到吕健的情况说了一遍。汪建才一听救国军来了一个团,顿时腿子就软了!首先想到的就是赶紧逃跑。在听说可以用二百石粮食解决问题时,他这才缓过来一口气,他有些疑惑地问:“那吕健真的说可以用二百石粮食放俺们一马?”
那两个伪军像鸡叨米一般地直点头,说:“大队长,是的!救国军那个吕团长确实是这样说的。”
汪建才在看到有活命的希望以后,他的心事又开始活络起来,他问:“你俩看吕健那架势,能不能少给一点呢?二百石粮食有点多呀!”
那两伪军都直摇头,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说:“不能啊!大队长!吕团长说了,要么俺们马上就将粮食送过去,要么你就要立即赶过去先打一个欠条。明天再送粮食过去。要是错过了时间,他们可要发动进攻的呀!到那时就悔之晚矣!”吕健是怕汪建才拖时间,才想出这一招。
汪建才既然生活在沂蒙山区,当然听说过吕健是个言出必行的汉子,他觉得自己去见见吕健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他说:“好吧!你俩带路,俺们这就去会会这个救国军的吕团长!”
尽管有些胆颤心惊,汪建才还是带着那两个伪军和两名卫士来到镇子的外面。那伪军士兵怕被救国军开枪误伤,连忙在黑色里大喊:“别开枪!俺们汪大队长来拜见吕团长了!”
见到吕健以后,汪建才果然看到他身后有一溜水的骑兵,他随即被吕健的气势所压倒,他说:“吕团长在沂蒙山是大名鼎鼎!俺汪建才专程来拜望吕团长!”
按照吕健本来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汪建才的,但是,他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在这里过多地耽误时间,他说:“汪建才!你过去要是去攻打九天山寨,那还是我们中国人内部的事,为了报父仇,我也还能理解!可是,你现在帮助日本鬼子去攻打救国军,那你就是汉奸!当汉奸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千古罪人!人人得而诛之!现在,我希望你不要认贼作父!今天呢,我先放你一马!以后是不是还会来找你,就要看你的行动了!”
汪建才一听汗水马上就从脊梁背上冒了出来,他连连点头,说:“吕团长教训的是,以后皇军……哦,鬼子要是逼俺做什么事,俺一定事先跟吕团长汇报!”
吕健喜欢听这样的话,他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他说:“你真的改邪归正了?”
汪建才连连说:“改邪归正了!改了!一定改!”
吕健在他面前盯着他走了两步,说:“改了就好!你要是改了,我们也不再为难你。不过,你要知道,你一个大队才几个鸟人?我们随便拉出一个团来,随时随地就可以将你剿灭!”
汪建才知道吕健说的话不假,他哈着腰说:“是、是!”接着他丝毫没有犹豫,当场就写了一个欠条,欠条上写明于次日中午前将粮食送到镇子外两里路的地方。
吕健考虑从青岛回来时,要向大哥汇报,在汪建才这里安排一个联络员,随时向救国军传递汪建才提供的消息。
次日中午,汪建才没有爽约,将二百石粮食运到镇子外面。吕健又安排人到镇子里请了十五辆马车,安排几名战士押着马车往九天山寨赶。他随即又放了一个飞鸽,将运粮的具体情况告诉了九天山寨的黑牡丹,请她派兵接应。这样一折腾,就几乎耽误了一整天的时间。
吕敏也来不及多批评吕健,他将解救的那名共产党干部交给吕健,他说:“这是一名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你要马上安排人将他送回山里,安全地将他交给曹科长、陈副科长。”
吕健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就说:“能不能让他在这里养几天伤再送他走?我担心他在路上会吃不消!”
吕敏首先想到的是安全,他说:“不!一定要连夜送走。刚把他从鬼子的魔窟里解救出来。要是他再被鬼子抓回去了,就生不如死了!”
吕健说:“好的!我这就安排一辆马车送他进山。”
吕敏让吕健和王者龙在原地待命,他自己带着刘扬飞等四人,加上两名八路军通讯干部往青岛方向赶去。
吕敏将刘扬飞等人仍然丢在那个联络点,自己跟吕宝连夜进入到青岛市区。
在路上,吕敏想到罗德曼只给了他十天的时间,过期不要说定金没了,就是货物也不一定还有,那样,自己的损失就大了去了!他没有别的路走,他想到那个鬼子监狱的少佐。尽管他这时已经很疲惫了,但是,他想到明天白天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安安稳稳地睡大觉,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再坚持一下。快到旅馆时,他将马匹丢给吕宝,说:“我再去探探,你先回旅馆里。”
吕敏轻车熟路地来到那鬼子的日式小院,他径直爬上那个通气窗里,他在楼板缝里朝下看时,没有看到那个鬼子少佐。只有那个少妇一人在那洗澡,
吕敏一看到那少妇光溜溜的身子,头脑甚至“嗡”地响了一下。那少妇坐在浴盆里,正在搓揉着自己挺拔的小山,那样子媚人极了。
吕敏看着少妇浑圆的肩膀上湿漉漉的有些发亮,更增加了一丝性感和诱惑。吕敏抬起头来,闭上眼睛坐在楼板上,但是,楼下哗哗的水声像是打雷一般地撞击着他的心。他在心里骂着:妈的!我这是怎么啦?老子也能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怎么就禁不住这个日本骚娘们的诱惑?
克制了一会,吕敏听到楼下没有水响的声音了,他忍不住低头往下看了看,这不看则已,一看更让他血脉喷张!那少妇竟然躺在床榻上,屈膝、展开两腿,用手在那朵花上自摸!这时,吕敏能清楚地看到那张因为欲火攻心已经略有些变形的美丽的脸,他看到她的手在搓揉着下面那个敏感的点,手的动作渐渐越来越快!
吕敏的心好似要跳将出来一般,浑身燥热难当,他有一股强烈的要下去的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压迫自己不去看这个西洋景!他再一次抬起头来,闭上眼睛坐在楼板上。他拼命地深呼吸,希望吸进去的氧气能驱散自己身上的燥热和无限的冲动!
这时,楼下传来了那少妇的嘤咛声,那声音是那样的诱人,是那样的让人不能自持!在本来已经是处于极限状态的吕敏的脊背上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三步并两步从楼板上往客厅里走去,然后就像中午的梦境里一般,轻轻一纵,跳下客厅,他轻轻地拉开侧滑门,他一边往床榻边走,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和服。
那少妇正沉浸在自己的激昂之中,哪里能听得见房门轻轻滑动的声音!等她眯着混沌的眼镜看到身边站着一位光着身子的陌生男人时,她大吃一惊!连忙用她那白玉一般的小手捂着张得很大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下意识地往床塌的边上退缩。她再仔细看看,这个男人不仅身上一根纱没穿,而且还是一位俊男!
欲火攻心的她这时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她看着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她下意识地用手蒙着两座乳峰。但是,她那只自摸的手一旦离开两腿之间,又将那毛茸茸的地方暴露了出来;她又急忙用手去捂着下面,但是她发现上面又露出来了,她干脆夹紧着双腿,然后用双手捂着胸部。但是,由于胸部的山峰比较大,她的小手压得越紧,就将那两个山包挤压到手掌的外面,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前。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着,看到他似乎没有恶意,这时,她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作为一个日本女人,在性欲泛滥时,是不会管这个男人是谁的。她想到丈夫每次只有那么几下子就完了的掏痒的动作,心里就对猛男、俊男有无限的期盼。现在,这个俊男挺着一杆洋枪立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能暴殄天物呢!她松开了原本紧紧地捂住胸部的手,又缓缓展开了那一双玉腿,媚笑着朝他招招手!
他本来已经是血气冲天,大脑已经不是太受自己控制,但是,在来到这个女人面前时,他还是站住了。他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压上去,帮助这个少妇解决生理问题。他想到自己的誓言:要玩尽那些日本娘们,为日本人奸杀自己的妞儿报仇!这时,那娘们的媚眼又恰到好处地射向他,他再也顾不上考虑是不是道德?是不是有失一个男人的气节?他朝着那张开的双腿之间扑了上去!
也许是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这么骚过,也许是家花没有野花香,也许是……,吕敏一扫刚才身体上的疲惫,在那少妇身上尽情地折腾着。
那少妇以前一直是被那矮个子的癞蛤蟆一般的男人折腾,每次都是她自己还没有感觉的时候,那男人就扑了上去;在她刚刚有点感觉时,男人就结束了!她体验的只是有掏痒的感觉,就是刚把那里掏痒了,掏痒的人却停手了,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令她难受的无以复加!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偷情,也从来没有被这样的大个子男人的洋枪捣腾过,或者是从来没有在自己特别想做爱的时候有男人的玩意儿捅进来,她这时的感觉好似在天上飘啊飘!摇啊摇!她感觉如醉如仙、醉生梦死。她大声地嘤咛着,她忘情地迎合着……
九二式重机枪一排弹链只有三十发子弹,他打了至少两排弹链,在子弹射完以后,他似乎是把憋在心里的一口气长舒了出来!他翻身下马,仰天躺在床上。那少妇也一动不动、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他突然想到这里不是旅馆,而是一个鬼子的房间里,他一下子跳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和服套在身上。他正要出门,那少妇勉强支撑着身体,朝他伸出一只手,说:“他明天还不回家,你明天晚上还来吗?”
吕敏看到的那是一张万分期盼的眼神,他稍稍顿了顿,说:“我来!你就等着吧!”他这话如果是用中文说给中国人听,那人一定会知道他是在塞你的!但是那女人是日本人,那里还听得明白这话里有话呢!
吕敏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旅馆,他提了提神,从窗户里跃进房间里,这时,他大吃一惊!床上竟然突然坐起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