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不筝的念想里,回家比单独跟陆嘉禾相处还要让人抓狂,她知道祸不单行,出差的陆嘉禾正打了个电话过来。
她语气不好:“怎么了陆大少爷,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时常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对着陆嘉禾撒气,而这样的事情一次两次,直至习以为常,总会让人忽略掉,其实你真的已经对对方做了,非常肆无忌惮的事情。
“回家了?”陆嘉禾的那头声音不大不小,好像是在吵架。
“啊,要回去了,还在车上。你那边怎么了?是有人在吵架么?”仔细听听,还有类似于,我帮你问候一下你母亲之类的用词,回馈得来的,是父亲也被问候了一遍。
“嗯,项目的洽谈出了点问题,会解决的。”
“哦。”对庄不筝来讲,解决不解决都无所谓的,陆嘉禾破产了她就一腿子蹬了他,让他平时摆阔装帅的。一想到就发笑。
她现在最头疼的,是回家怎么面对爷爷,怎么想怎么都是噩梦一场。
“嗯,你先回家,在书房把两个礼盒提着再回去,里面是爷爷爱吃的桃酥和干货。”
挂了电话,庄不筝抓狂了,这怎么回事,一开始不讲,等她走到一半了才说。
庄不筝气呼呼的回家拿了两盒东西又走,等她到了庄家,庄策也在,爷爷也在,不知道是不是桃酥和干货起的作用,爷爷罕见的没有骂人。
对于她挑染了一根紫色头发这件事情也没有罚她跪,扒拉饭的庄不筝渐渐的放下心来,心想着要不要回去买一仓库桃酥留着。
爷爷放下筷子,啪嗒一声响。庄策也没有动作了,看到庄策眼色的庄不筝也学着放下了筷子,动作很轻,还慢慢的嚼完嘴巴里的牛肉。
“不筝,听说刘一圆那孩儿回来了。”
庄爷爷说完,庄策和庄不筝都愣住了。
良久,庄不筝才瘪了瘪嘴,她真想说,爷爷,刘一圆不是孩儿,她已经长大承认,是你现在孙女婿曾经的孩子的妈,这关系真源远流长,足够让人在酒过三巡之后,当成笑话来讲。
庄不筝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嗯,爷爷,她回来了。”
照常理来讲,她跟刘一圆就算是同门大院的情敌了,她爷这么一问,是不是想找人提刀砍死刘一圆,要真是这样她还是会拦一拦的,要真拦不住她也就不拦了。
“你以后多陪陪那孩子。”
庄爷爷一句话,庄策表情一动,而庄不筝更激动了,她唾沫横飞,差一点就手舞足蹈:“爷爷,我怎么陪她啊,我跟她……不太熟啊!”
她懊恼的拍了拍大腿,又拍了拍。
五分熟的牛排跟三分熟的牛排走在街上见面了能打招呼吗,毕竟她们都!不!熟!啊!
庄爷爷眼睛一瞪,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强调了一遍:“你明天就去陪,吃了饭就去把大院给扫了。”
庄策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庄爷爷眼睛顺势就瞪过去,更多的,是让他不要说话,庄策闭了嘴。
手提着扫把的庄不筝站在大院子里,周围是行踪诡秘的蚊子一党,她掐着嗓子就给陆嘉禾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接通,她就扯着嗓子喊:“陆嘉禾你知不知道你曾经的炮,友让我比吃了苍蝇还恶心!为了你们青春里最真挚懵懂的感情,我跑来扫大街替你们挨罚!我凭什么啊!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