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不筝想,这已经关系到人格尊严问题了,要是她还放任陆嘉禾这样就太说不过去了,她愤恨的瞪着陆嘉禾,路嘉禾却一点不介意,反而一笑,伸手扣着庄不筝的下巴道。
“饿了?想吃东西?
对于陆嘉禾这样的明知故问,庄不筝不好配合,她琢磨陆嘉禾是真的脑子有病还是故意耍她的,后者明显更有可能些。
但是陆嘉禾眼神倒不像是在开玩笑,庄不筝不耐烦的随口回答:“是啊是啊,饿了饿得要死,有的人想要饿死我我还能怎么办,死就死吧,记得帮我埋个好地方,不用你出钱,爷爷会帮我的。”
对于庄不筝的话,陆嘉禾嗤笑了一声:“庄不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想吃东西,要做的就是讨好我,不会有另外一种方法。”
想要靠自己,不行,想要投机取巧,也不行,陆嘉禾愿意,这才行。
庄不筝一听,不服,嘟嘴说:“我现在不就在讨好你?可是你呢,你真过分,干什么也不能饿人啊。过分。”
说得好像有商量的样子,可是根本就没有可能,陆嘉禾的脾气如此之怪,让他真不知道怎么配合了,以前觉得,现在更甚。
陆嘉禾不同意庄不筝的观点,看着她不满的表情反而心情不错:“你讨好的方法不对。
“怎么不对。”庄不筝哼一声,真觉得这是陆嘉禾的借口,她在能做的范围之内都百般配合,还能干什么。
一见庄不筝还是那么不通透的样子,陆嘉禾感叹着这女人就算是送到最肮脏的地方去也没有锻炼出什么模样来,反而脑子还是这么的不好使,之前也是他的不对,放手让庄不筝创。
看看,现在闯出了一个什么名堂来,还不是得他收拾烂摊子。
“我说,你要讨好我,换个方式。”再一次强调一遍。
庄不筝从陆嘉禾的眼睛里看到了精明的神色,什么鬼,她上下打量陆嘉禾的样子,看他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就觉得这事情果然不对。
庄不筝正要想透,陆嘉禾举起自己被庄不筝伤到了的手,摇了摇:“我不方便洗澡,来帮忙。”
庄不筝恍然,原来在这等着她呢!真是的,不早说,早说她不就能理解了,让陆嘉禾意外,这么明显的暗示,庄不筝是听懂了,听懂了之后,还非常理解。
她邪邪得笑着,伸出手指来学着张瑶瑶曾经有过的狐媚模样来,在陆嘉禾的胸膛上画圈圈:“嗨,咱俩这么熟了,你要干嘛早说呀,真是的,还拐弯抹角的,行了,我知道了,洗澡不是么,脱衣服吧,现在脱还是等等脱。”
庄不筝的学习能力很强,在看过张瑶瑶的表演之后也学到了一些,这下子她的表情惹得陆嘉禾下腹一紧,他估算出庄不筝很多面,包括她的懒惰无知和自私。
没想到,还这么的不要脸。
“快点快点,不洗澡了啊,你不洗澡我还要吃饭呢,是不是洗了就给我吃的,那你快点,脱衣服吧。”
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罕见的共识,那也是因为庄不筝到不是很在乎这个,本来两个人都已经结婚做也做得不少了,陆嘉禾功夫不错,她都是享受着的。
要是再扭捏好像也说不过去,在这样的状况里,能换饭,对她来说已经非常能够接受了。
倒是陆嘉禾没有想到庄不筝这么的“大方”,原本准备好用在庄不筝身上的想法也收了起来,一件事情结果是最为重要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过程就不重复。
帮忙陆嘉禾洗澡,首先是放热水,庄不筝是很想放一浴缸的凉水,但这跟平时不一样,那她还是在放的过程中伸手谈谈水温,觉得合适,才吧陆嘉禾招来。
陆嘉禾走进浴室的时候,已经脱得只剩下裤子了,庄不筝狐疑他怎么还不脱完再进来,没想到他伸手招了招,很认真的回答庄不筝的这个疑惑:“帮我脱。”
操,这陆嘉禾倒也挺会享受的,抓住一点把柄就这样利用,可耻。
在心里骂了陆嘉禾无数遍,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扭捏,那她是跟自己过不去,她很自然的伸手放在陆嘉禾的裤腰带上。
刚想解开来就被陆嘉禾握住了双手,她疑惑着陆嘉禾怎么了,抬头对上陆嘉禾的眼睛,似乎看到陆嘉禾并不太高兴的样子。
又怎么了,这人就是一事妈,怎么什么事都能来啊,她扯了扯自己的手,没有扯出来:“唉,你到底要干嘛,不是你说的解裤子的嘛,怎么又不要了。”
“我说要这样就这样?还是你对别人的时候,也这样。”心里被自己的无端猜测激起了一把火,要是庄不筝真敢这样,那她还真有可能弄死庄不筝,就地。
庄不筝无语,她伤的可是陆嘉禾的手,不是他的脑窝子,怎么这个人一副神经有问题的样子。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不是你叫我做的嘛,我不做你又不给我饭吃,那我怎么办啊,我就饿着啊,我又不跟你一样有毛病,再说了,谁像你一样神经不正常,别人怎么可能叫我做这样的事情,谁跟你一样羞耻。”
她说的话可是实话,就算陆嘉禾生气不让她吃东西了,那她还得说,这事压根就是陆嘉禾自己脑洞出了问题,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他说,她做,不就好了。
怎么一出出的正出来,那她多受不了啊。
那不行,不能太随了陆嘉禾,这不是交易,这是压榨了。
不知道是听到庄不筝说的那句话,陆嘉禾紧绷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点,罕见的对庄不筝骂自己的话选择了无视,他慢慢的松开了手,没有再握住庄不筝。
庄不筝抬头看陆嘉禾的样子,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可是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就让她继续?这个可能性很大,庄不筝又用眼神示意陆嘉禾到底要怎样。
陆嘉禾淡淡道:“你继续。”
这事又这样开始可以顺利的进行下去,她试图发现陆嘉禾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可是没什么用,她也只能收了眼神,三下五除二的把陆嘉禾的皮带给解开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她怎么也才成人妻一年多的时间,况且还离婚了,对这样的事情明白的并不多,一路下来都是陆嘉禾在带着的。
红着脸垂着脑袋,耳边垂落的头发遮住了庄不筝的一大半脸,陆嘉禾在庄不筝行动的时候轻轻撩开了她的发帘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意外的心情很好。
这样的小情景不曾发生过,或许曾经跟庄不筝经历过不少的事情,重复的也有,但每一次就跟第一次一样的在发生,永远不知道庄不筝下一秒会做什么。
什么都可能发生,陆嘉禾非常厌恶握不准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庄不筝就在他身边,成了最大的一个隐患。
陆嘉禾的动作让庄不筝骤然停了下来,那一刻她脑子空了一片,她这是在做什么啊,抬头看陆嘉禾,可能也是想找一个答案,却听到陆嘉禾软着声音下的命令。
“继续。”
她也想不明白,陆嘉禾都说了,那就继续吧,等陆嘉禾光着身子进到浴缸里去的时候,庄不筝自然的走到陆嘉禾的背后,坐在浴缸边缘处,拿着毛巾一点点的擦拭陆嘉禾的背部。
这样的事情在同样的地方,她跟唐梦乳也做过,现在互换了个位置,她在陆嘉禾的背后,看不到陆嘉禾的表情,也可以隐藏自己的表情,说什么话就是什么话,不会被表情所出卖。
所以当时在自己背后的妈妈,说的话也是跟自己心里想的是一样的嘛,还是她有什么想问的一直没有问,这已经成了她可能知道的过去。
“水温合适?”半天了陆嘉禾也没有反应,伺候的好不好也没有一个交代,她只能硬着头皮问,活像一个伺候恩客的洗脚妹。
“继续做,啰嗦什么。”
庄不筝瘪了瘪嘴,好心当成驴肝肺,她早就知道陆嘉禾是这样人,就不该对他的人格抱有希望,那还真是她犯蠢了,乖乖的做好自己本职工作。
伺候背后得差不多了,陆嘉禾举起手来,示意庄不筝帮忙啊他擦拭没有受伤的区块,庄不筝一想到要绕到陆嘉禾面前跟他赤诚相见就有点不好意思,扭捏着还在陆嘉禾的背后帮他擦手臂的地方。
但总是要清洁手腕部分的,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她咬着牙,又绕回到了陆嘉禾的面前。
她站着,陆嘉禾坐着,用俯瞰的表情盯着陆嘉禾看,她一想到陆嘉禾现在的状态,玩笑着说:“你猜我会不会乘机偷偷开你的车逃跑。”
就算陆嘉禾想追她,那总得穿衣服吧,穿衣服总要些时间吧。
不过是个玩笑话,陆嘉禾却非常认真的回答她:“不会有这样的可能,这辈子。”
这辈子两个人在一起,该怎么来,还得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