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不开心,剧组还是要回的,没想到她回去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围堵在门口的记者不说,连别人看她的眼光都有了不同。
本以为是奇葩的重口味被保养的小三,成了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标准富二代女。也怪庄家保护她保护的太好,不知道的人比比皆是,现在大家跟吃了黄莲一样,苦到不知道说什么。
庄不筝要想整一整他们,那是分分钟的事情,现在好了,那些参与过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份在里面,今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忌惮庄不筝到处处都躲着她。
庄不筝到没怎么在意,这些人有多势利她也看出来了,跟这样的人就没什么共同话题,直接找到顾良国,低着眉眼道歉。
“导演,不好意思,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顾良国这边的歉是一定要倒的,不是她做的,可要不是她这个人,说不定别人也想不到这么恶毒的招数来对付她。
要是影响到了顾良国的电影,她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现在也或多或少的有影响,总之很对不起他。
顾良国还是老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她,一点不介意:“没关系没关系,小事情,你休息好没有,心态转换回来了?可别影响到情绪,对身体不好。”
顾良国每次都会照顾到她的情绪,她觉得很感动,抬头笑着说:“我没事,倒是这些天耽误了电影的进度很不好意思,一直想着要怎么跟您道歉,真抱歉。”
鞠躬九十度,顾良国扶着庄不筝直起腰来:“嗨,别太介意,小事情,镜头补上就暗红了,你可得注意情绪,多的别在意,这里就是这样,习惯了就会好的。”
总是会体谅到别人的情绪,庄不筝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落实了是她,那顾良国最坏的打算就是删减她的戏码,这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电影的整个走势,是很不好的事情。
用人的时候就要选好人,这就是电影自带的风险。
“我知道了,导演您也是。”庄不筝又鞠了个躬,才到化妆间去化妆了。
看着庄不筝的背影,顾良国长长的叹了口气,是个好孩子,路程没有选好。
庄不筝到了化妆间,化妆师又换了一批,她看着新来的化妆师愣了一下,随即礼貌的笑了笑,化妆师似乎听说庄不筝的事情,没想到庄不筝会这么做,还吓了一吓。
庄不筝也没在意别人的想法,坐下来等待上妆,化妆间进进出出好些人,都把视线落在了庄不筝的脸上。
他们议论庄不筝的出生,他们议论庄不筝的背景,他们议论庄不筝的曾经,但就是没有看到庄不筝疲惫的表情。
明明是夏天,怎么会这么冷呢。
妆还才画到一半,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化妆师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庄不筝自然的睁开眼睛打量过去,看到了嚣张跋扈的张瑶瑶,两个人对上眼了之后,张瑶瑶的气息消了一半。
张瑶瑶首先别过脸去不看庄不筝,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翻看着旁边的剧本,倒也没有要主动跟庄不筝说话的意思。
庄不筝真是求天求地求到了这一刻,她多次希望张瑶瑶闭嘴,可张瑶瑶依旧如此让她头痛了很长时间,早说张瑶瑶能因为这个被摆平,她早就亮出自己的身份来了。
可是就算她说了,张瑶瑶指定也是不信的,反正什么样的人,抱有什么样的思想。
没过多久,化妆间的门又被推开,她闭着眼睛听到旁边的化妆师叫了一声“副导”后才睁开,看了看旁边,果然是道歉会上坐在自己旁边报以不屑眼神的副导。
现在却很陈恳的样子,他面带笑容走到庄不筝旁边,先是对庄不筝一阵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心这些天以来庄不筝的境遇。
庄不筝没怎么回答,副导也不介意,继续问候着,角落传来一阵声响,张瑶瑶已经站起来,朝门口这边走,深深的扫了庄不筝一眼,然后出去了。
关门的声音很响,但里面的人也没说什么。
对于这样的事情见惯不惯了,或许他们还会敬佩张瑶瑶的勇气,胆子大不知道是被谁惯出来的。
或许吃点苦头,才能知道后悔。
庄不筝也不在意,继续上妆。
见庄不筝不怎么理会自己,副导拿着剧本给庄不筝说要分析给她听听,她这么多天没有来,是应该理一理剧本走向了,庄不筝答应下来,化好妆,就在化妆间的角落,听副导讲剧本。
副导演说完剧本,还想跟庄不筝拉拉家常,庄不筝挠了挠耳朵,不耐烦了:“讲完了那我出去了,再见副导演。”
她从化妆间出去,还是没有隔绝开烦躁,外面来来往往的同行,不时的朝她看过来,现在看庄不筝的一身都这么的贴合,不再觉得讽刺了。
可庄不筝觉得讽刺了不少,戏还在拍,进度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她坐在小板凳上继续观察演员们的反应,有一点时间没有学习,怕自己生疏了。
肩膀被拍了拍,庄不筝回头过去,一看,天王粉丝团的胖团长,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这可是剧组内部,她怎么进来了。
“喂,我问你,我嘉禾大哥呢,怎么没来了。”胖团长似乎也听说了庄不筝的事情,对庄不筝并没有多待见,凭什么这样的女人能跟陆嘉禾结婚,还瞒了这么长时间!
“他走了。”庄不筝心里的不耐表现在了脸上,烦躁躁的不想听别人说有关于陆嘉禾的任何事情,可是胖团长看到庄不筝这样,更是生气了。
“你拽什么拽啊,一定是嘉禾大哥抛弃你了才会这样的,你以为你谁啊,看你这样子,也配跟嘉禾大哥在一起。”
多少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你说她庄不筝,究竟凭什么。
庄不筝也不乐意,白了胖团长一眼:“你行你上啊,陆嘉禾不还在这个地球上吗,你这么能耐,你去找他啊,你叫他也娶你啊!”
庄不筝吼完,心里也没见多舒服,难受,还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