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张锦和贾和章看着气血雄厚的许白衣,眼中皆是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目光都不由的多打量了许白衣一番。
“明镜司都护许白衣,求见殿下!”
许白衣来到院门外,躬身朝着张锦说道。
“挨了墨池一爪,不受伤,反而修为增进不少,徐崇英果然派了一个有意思之人。”
张锦笑着说道,转身走进小院中。
“许大人真是一个独特之人!”
等到张锦走进院中,一直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贾和章突然睁开双眼,笑着说道。
“贾大人作为一府知府,在此充当一位守卫,是否有些愧对皇恩?”
冰冷的话语从许白衣的口中说出,贾和章只是淡淡一笑。
“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要是在女人身上本官倒真是会君子好逑一番。”
贾和章的话语刚刚落下,许白衣手中长剑出鞘,剑锋笔直的朝着贾和章刺来。
剑锋在距离贾和章不足一寸之时,贾和章眼中叹息的目光转为锐利,手指已经弹在剑锋之上。
一道巨力从长剑之上传来,许白衣的身影爆退,握着长剑的手臂不断颤抖,但是眼中的冰冷更加的浓郁。
“今日之辱本官记下了!”
许白衣说完这句话,正准备转身离去,但是张锦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殿下说了只见你一人,记住是只见你一人。”
张锦淡淡的说道,许白衣的身影笔直的朝着院中走去。
许白衣的身影走到再一次走到院门口,张锦和贾和章的身影再一次堵在许白衣的面前。
“两位何意?”
许白衣握着长剑的手青筋暴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笼罩在心头。
“殿下说了只见你一人!”
张锦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语,手掌也是直接朝着许白衣腰间的玉佩抓去。
在许白衣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玉佩已经落在张锦的手中,血红色的玉佩上雕琢这一个许字。
“贞烈夫人,还是出来一见吧!”
淡淡的话语从张锦的口中说出,贾和章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看着玉佩的目光也是充满尊敬。
一道淡淡的黑红色的血气从玉佩之中蔓延出,很快鬼新娘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许白衣的身旁。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充满追忆的话语响起,贾和章和张锦直接朝着鬼新娘弯腰一拜。
“许都护你可以进去了!”
张锦起身把手中的玉佩递到许白衣的手中,然后对着许白衣说道。
许白衣则是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鬼新娘,直接朝着院中走去。
“不知夫人此番到来所谓何事?”
等到许白衣进入院中,张锦开口朝着鬼新娘问着,身影已经堵在准备进入院中的鬼新娘。
“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本夫人,还是说你有权利阻拦本夫人?”
宇皇的令牌出现在鬼新娘的手中,二品强者的气势也是朝着张锦和已经站在张锦身旁的贾和章压了过去。
张锦和贾和章两人承受着滔天的压力,身躯不断的弯曲,但是脚下却没有一丝移动。
“老奴自是没有资格,也没有实力阻拦夫人,但是殿下说了此刻只见许都护一人。”
坚定的话语从张锦的口中说出,周身的皮肤再一次转变为金色。
一旁的贾和章也是周身罡气战刀环绕,但是刀锋始终对着地面。
张锦和贾和章的态度让鬼新娘的脸上露出浓郁的怒气,身影也是朝前一步走,更加狂暴的气势朝着张锦笼罩而去。
贾和章两人就在快要单膝跪地的时候,一朵娇艳欲滴的莲花从地面上生长而出。
莲花轻轻摇曳,鬼新娘的恐怖威势瞬间高坡,目光有些惊恐的朝着张锦两人前面的莲花看去。
“皇孙殿下,好大的胆子!”
说完这句话,鬼新娘静静的站在原地,也没有在威胁张锦二人的意思。
院中,许白衣的身影已经来到谢凡的摇椅旁,躬身对着摇椅上的谢凡一拜。
“明镜司都护许白衣,拜见殿下!”
谢凡从池塘中收回目光,转头看着许白衣那令百花楼中的花魁都嫉妒的容颜。
“世人皆说许都护若为女人,便是大宇前十的美人儿,今日一见孤方知传言不虚。”
许白衣那双柳叶弯眉微微一皱,对于谢凡的恭敬之感消散许多,多出淡淡的厌恶之感。
“下官告退!”
许白衣躬身一拜,便要转身离开。
“你可知道你走出这个院子,明镜司将会面对什么吗?”
谢凡淡淡的话语从许白衣的身后响起,许白衣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许白衣心中明白谢凡话中所指,此番要是自己离开这个院子,那么明镜司靠近皇孙谢凡的消息变会在最短的时间之中传遍整个大宇皇朝。
“殿下已经足够强了,有何必再苦苦相逼?”
转过身子,许白衣有些冰冷的目光朝着谢凡看去。
“孤只不过是一个被幽禁的落魄皇孙而已,有些事情做起来难免有些不妥。”
谢凡从摇椅上起来,随手拿着一个玉瓶来到许白衣的面前。
“盛雪丹,足以让你突破到四品。”
许白衣看了一眼谢凡手中的玉瓶,随即身影朝后退出一步。
“下官告辞。”
说完这句话,许白衣直接转身朝着院门外走去。
“真是有意思的家伙!”
看着许白衣的背影,谢凡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应该是第一个没有被你看透人心的家伙。”
洛音尘的身影出现在谢凡的身旁,谢凡则是疑惑的朝着洛音尘看去。
“院子外面来了一个二品,要不然本尊才不会过来,”
听着洛音尘的话,谢凡突然笑了出来。
“是一个女人吧!”
谢凡的话语直接让洛音尘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唉!真是可惜,第一次见女人吃醋的样子,你就不能多装一会。”
充满叹息的话语从谢凡的口中说出,谢凡满是得意的朝着摇椅走去。
洛音尘没好气的瞪了谢凡一眼,院门外张锦和贾和章面前的莲花直接一甩张锦和贾和章朝着两旁飞了出去。
“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很漂亮的女鬼!”
伴随着洛音尘的话语,院门直接打开,鬼新娘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
谢凡看着一身嫁衣的鬼新娘,眼神之中也是多出些许的尊敬之色。
“不知夫人前来所谓何事?”
谢凡起身朝着鬼新娘问道。
“贞烈夫人早已不在,现在的只不过是一个身披嫁衣的鬼新娘而已。
此番,奴家只希望殿下能够在幽州冀城帮助奴家一番。还希望殿下看在往日奴家与皇室的因果能够答应奴家的请求。”
鬼新娘说着欠身朝着谢凡一拜。
“夫人所求谢凡必定帮忙,毕竟这是每一个皇室子弟应该做的事情。”
谢凡真诚的朝着鬼新娘说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鬼新娘再一次朝着谢凡一拜,然后身影直接从院中消失。
鬼新娘离开之后,八张纸片飘散在半空之中,然后化作八名少女静静的站在院中。
“好高明的剪纸成人,只可惜缺少灵魂!”
洛音尘看着站在院中纹丝不动的八名少女,赞叹的说道。
“大宇唯一的鬼王,你说她的手段会弱吗?”
谢凡皱着眉头坐到椅子上,现在情况越加的复杂,复杂的已经谢凡对于冀城中的东西更加的好奇。
“如此存在,为何以本道首的情报能力,竟然不知道她的存在?而且你们似乎都很尊敬她?”
洛音尘好奇的朝着谢凡问道。
“开元元年科举大考知道吗?”
谢凡端起一旁的茶壶,给桌子上的两个茶杯添上清茶,把一杯茶推到洛音尘面前。
“知道,那年的状元郎欧阳谨言不是娶了你姑奶奶尚阳公主,成为当朝第一驸马嘛!
要知道尚阳公主可是整个天下女人都羡慕的存在,不管她的兄长们如何争夺皇位,但是对于她总是充满着呵护。”
洛音尘有些羡慕的说道,毕竟尚阳公主几乎是整个天下最独特的存在,她拥有这这个天下所有女人想要的一切。
上有疼爱她的父皇和母后,中间有一群智勇双全的兄长保护,夫君更是上百年中第一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最让天下女人羡慕的是,这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与这位公主一见倾心,从此便舍弃青云直上的功名利禄,只愿做一个醉情山水音律的驸马爷,之所以醉情山水音律也只不过是因为她喜欢而已。
“看来这段佳话道首也是知道!只不过这段佳话后面还有一个少女的无尽苦难。
欧阳谨言在前往皇都赶考之时,远在家乡的父母临终前给他说了一门亲事,而这件事欧阳谨言却不知晓。
那少女以未嫁之身,披麻戴孝奉送公婆,然后孤身一人前往皇都寻夫,但是等待她的不是阖家团圆,而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的第二天,少女手捧灵位和一份婚书出现在公主府门外。
欧阳谨言看着少女面前的灵位和婚书,当场悲痛欲绝,供奉好牌位之后,亲自拿着婚书前往皇宫到请罪。
多么可笑,但是如此荒唐之事确确实实发生了。在这件事情之中谁也没有错,都是人之常情,但就是这么多的人之常情结合在一起它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孤皇爷爷本想让那少女作为公主府的大管家,做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姑奶奶也是同意了皇爷爷的安排。
但是就在少女在乾坤殿中接旨之时,一头撞死在乾坤殿的柱子之上。
少女至死手中都捏着那份红纸黑字的婚书,口中说着自己嫁的穷书生欧阳谨言,而是不是三元及第的欧阳谨言。
少女死在乾坤殿中,魂魄因为孤皇爷爷的滔天威势吗,并没有进入轮回,只能留在这个时间成为一个鬼修。
自此之后,皇都之中多了一个鬼宅,鬼宅中多了一个封号贞烈夫人的鬼新娘。
此事涉及皇室颜面,所以贞烈夫人一直居住在皇都之中,从未踏出皇都半步。”
谢凡淡淡的说着,言语之中更是充满对于贞烈夫人的尊敬。
“真是一位奇女子,你们皇室确实欠人太多。”
洛音尘说着,身影也是直接从座椅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