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说话就说话,抱我起来干嘛?”
江云乔抱着她就直奔大床而去,边走边气道:“你的回答好绝情,我不满意!亏我这么爱你,结果你居然都不愿意为我吃个醋,既然如此,我要讨回公道!”
“嗯?”
凌千夏惊呆了,这男人,比她还口是心非啊?
明明心里想的是某种颜色,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老公,其实……我一开始是有吃醋的啦!”凌千夏忍不住笑出声来,勾在江云乔颈脖上的双手一紧,赶紧凑上去吻了江云乔一口,说:“不过,我发现那个女人是婆婆以后就不吃醋了!”
江云乔终于笑了。
他听到了想听的话,简直通体舒畅。
“好啦,别跟我闹了,你都忙了一天了,一定很累,我给你捶捶背捏捏肩放松一下,然后我们早点睡?”
凌千夏眨巴着双眼,卷翘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翅膀,直接扑腾进了江云乔的心里。
“嗯,早点睡。”江云乔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俯身吻了她一下,说:“我去洗澡,就不为难你给我捶背捏肩了,把力气留着,等下,我们好……早点睡。”
凌千夏点点头,脸颊红得烫手。
等江云乔去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透过玻璃门传出来,凌千夏才呈“大”字倒在了床上。
眯着双眼望着天花板,她颇有种虚惊一场的感觉。
还好,所谓的绯闻只是两个记者的恶意编排……
还好,婆婆尚在人间这件事没有暴露……
凌千夏感觉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了,等云秋容的寿宴结束,她也该回到公司继续工作了。
只是……
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小腹处。
这里,什么时候才会孕育出一个可爱的小生命呢?
她期待,她和江云乔的感情能够早点开花结果。
云秋容做寿,江家那是热闹极了。
江成铭的原配妻子已经过世多年,虽然云秋容带着私生子嫁进来受了不少非议,但她这些年把江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原配的儿子视若己出,所以江家的亲友们早就接受了她的存在,这一次都很给面子前来祝寿。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早,云秋容就打扮好了,喜气洋洋的换上了特地定制的金丝绒旗袍。
等客人陆续来了,云秋容那是逢人就亮出手腕上的镯子,直赞凌千夏绝对是她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有天赋的设计师,以后一定有大作为。
经过云秋容这么一通夸,人人都知道江家是有多重视这个出身微寒的长媳了,对凌千夏的态度自然也是尊敬有加。
这倒是弄得凌千夏有些不好意思了,总觉得云秋容实在是太过奖了,而且镯子也并不是她的作品,这种吹捧,让她颇为心虚。
热热闹闹的寿宴,就这么办了一天。
等晚宴结束后,凌千夏又被云秋容叫到身边,陪着云秋容和几个江家的远房亲戚聊天。
听着云秋容又夸起了她,凌千夏感觉有些不自在,赶紧找了个借口先离开。
她刚去露台上透透气,就见江英朗匆匆推开了门,也来到了露台上。
两个人一撞见,江英朗那是一脸紧张。
“嫂子,我快被烦死了,就这半小时的时间,居然有三个亲戚想给我介绍对象!真是烦人,我只能躲到这里来了!”江英朗火速把露台的玻璃移门一关,然后问:“我哥呢?”
“他在忙,我刚看见他在招待几个长辈。”
江英朗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打量着凌千夏。
此时凌千夏看起来,有些冷。
能不冷吗?
今天气温低到十度,而此时,凌千夏还穿着单薄的礼服裙。
没有任何迟疑,江英朗起身把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披在了凌千夏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