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她做的,我相信她,这其中必有隐情。”
“自从凌千夏嫁到了我们江家就没发生过几件好事儿,天知道她是不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就是想让我们江家不得安宁!”
江云乔懒得再理父亲的恶意揣测,他没有时间。
母亲中刀身亡,遗体即将送离,他还处于这悲痛之中难以自拔,真的没有心思去管别的。
不再理会父亲,江云乔跟着运送遗体的担架离开,不想母亲一个人这么凄苦上路。
“哐当”一声,铁制的栅栏被关上,一个女人被锁进了狭小的隔间里。
靠着冰冷的墙壁,她缓缓坐下,神情疲惫不已。
一旁隔间两个女性嫌疑犯见来了新人,立即熟络的隔着铁栅栏搭讪起来。
“美女,看你白白净净的,还打扮得这么时尚,怎么也被抓进来了?”一个四十出头的大妈瞟了凌千夏几眼,凑上去问:“酒托?还是在宾馆里拉客被抓了?”
凌千夏没有说话,此刻,她什么话都不想说。
她蜷缩在角落坐着,双手不住颤抖着。
她没有办法把那可怕的场景从脑海中抹去,婆婆死状凄惨,而她被诬陷成了杀人犯,这件事打了个措手不及,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接受。
不仅如此,她的心中还有无数疑问没有答案。
是谁给她发的短信,让她只身赴约?
事发客房中,那熟悉的香水味她绝对不会认错,就是那个想害她的神秘女人身上的,难道,婆婆就是那个女人?
这件事,到底是有人想杀婆婆嫁祸给她,还是婆婆想杀她却被人下手然后栽赃给她?
有太多的谜团,凌千夏想不清楚。
她颤抖着,感觉好冷好绝望。
一抬眼,她彷徨无助的目光对上了那个凑得很近显得很八卦的目光。
大妈一看就是常进来的老油条,带着八卦的心态说:“第一次进来吧?瞧你这害怕的小样儿……”
话音刚落,大妈就看见了凌千夏衣摆上染着的血迹。
“啧,这么多血,难道你是出了事故撞死人了?”大妈又搭讪。
凌千夏不予回复,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想着所有的细节。
涉及人命,这案子绝对不会草草结案,一定还会重新让她对口供的,她必须在那之前努力还原自己经历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为自己洗刷冤屈为婆婆找到真相。
越是努力去想,凌千夏就越是头晕难受,反胃的感觉也涌了上来,让她一下子没忍住,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怀孕后,她胃口一直不好,这种什么都吐不出来的感觉难受极了,她明白,她大概是太过紧张焦虑,以至于引发了孕吐。
等她扶着墙缓解了这种感觉后,隔间的大妈又摇摇头,说:“虽然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儿被抓了,但看你这是怀孕了啊!怀孕了你还怕个屁啊,大把时间慢慢拖,就算要坐牢那也得是孩子出生以后了!就是你得小心了,千万别流产了,不然的话马上就得坐牢呢!”
凌千夏刚要让这大妈闭嘴,就有工作人员过来。
“凌小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里?”凌千夏一激灵,紧张地问。
“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我们需要详细审问。”
凌千夏想哭的心都有了,却不得不跟着人走,因为如果不说清楚这件事,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然而凌千夏没想到,这一审,居然没完没了了。
她不知白天黑夜,一遍又一遍的录口供,连睡觉都成了奢望。
时间变得格外难熬又漫长,当她精疲力尽再也无法忍受时,才终于被告知可以休息一下了。
被铁栅栏锁上的简陋房间内,凌千夏可以在狭窄的小床上躺一会儿,她刚倒下就沉沉睡去,困得连刺眼的灯光都不在意了。
还没睡多久,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醒醒,有人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