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人赶来,查看凌千夏的情况。
只见凌千夏捂着肚子躺在床上,脸色极其难看不说,连嘴角都有隐隐的血迹,似乎马上就要大口吐血。
情况如此紧急每个人都慌了,赶紧七手八脚的把人抬出去,准备送往医院。
被抬出去的时候,凌千夏哀叫之余,给那萍水相逢的大妈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随即,她被抬了出去。
温婉的灵堂设在江家,江云乔在书房忙完,便去了灵堂。
他身穿孝服守在母亲灵前,心情沉重无比。
不一会儿,江成铭拎着个酒瓶晃晃悠悠的来了。
显然江成铭这会儿已经喝多了,他踉跄着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下,凝视着温婉的遗照看了几眼,然后仰脖又是一大口酒。
喝过后,他喷着酒气望向了江云乔。
“儿子啊,这些年,你一定很恨我吧?”他问。
江云乔没说话,只是沉默着。
“原本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很幸福的,都怪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做了许多愧对你们母子的事情,最后才落了个家破人亡……”江成铭说着,把酒瓶搁在了椅子腿旁,双手捂着脸痛哭了起来:“你妈就这么走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些年我有多后悔,这世间,哪会有女人比得过她啊?是我错了,我不懂珍惜……”
“爸,一切都晚了,不要再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
“是啊,一切都晚了,晚了……”
“您喝多了,还是回房休息吧。”江云乔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以后少喝点,我已经很忙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麻烦您不要给我添麻烦。”
“回房?唉,我可不能回房去休息……我这个模样,要给秋容看见了又会怎么想?她才刚失去了英朗,还指望着我能多给她点安慰呢,结果我依然是个不称职的丈夫……”
江云乔深深叹了口气,抬眼看了一眼孟管家。
孟管家心领神会,立即上前搀扶住江成铭。
“老爷,马上有亲戚过来吊唁,您喝多了,这副模样给人看见不妥,我现在给您安排个舒服的套房先休息吧,放心,绝对不会让夫人知道您喝多了的。”
孟管家深谙江成铭好面子的心理特点,总算是说动了江成铭。
江成铭虽然喝多了,但也不想有亲戚过来吊唁看见他这副模样,摇摇晃晃的被孟管家搀扶走了。
不一会儿,孟管家回来了,和江云乔汇报:“少爷,我已经安排好老爷去客房休息了,顺便还去看了一下夫人,夫人今天状态不错,看起来很平静,只是依然不肯开口说话。”
“这段时间麻烦你多照顾这个家了,多让人照顾他们。”
“这是我应该的,少爷。”
江云乔弯腰把父亲留下的酒瓶捡起,递给了孟管家,又说:“把所有能找到的酒都锁到酒窖去,别让我爸继续喝了,现在江家正是多事之秋,别等下喝出什么事儿来了。”
“是。”
孟管家接过酒瓶正要走,就见江云乔的助理跌跌撞撞地闯进了灵堂内。
看神情,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不好了!少夫人那边出事儿了!”助理脸色煞白,一路奔向江云乔:“我刚接到消息,少夫人被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