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在樊小雨家,麻烦你帮帮我!我需要假发、墨镜、大衣围巾这些东西,我不能让人找到我,不然的话会有人继续对我和我的孩子下手的!”凌千夏说,然后忍着想哭的冲动,强调了一句:“还有,绝对不能让江家人知道我的下落,绝对不能!”
电话那头,邵雪颜很努力的平复好心情,这才问:“江云乔也不能信了吗?”
“不能。”
凌千夏干脆利落说着,心中猛烈疼痛着。
她必须努力忍耐,才能压抑住悲愤和绝望的情绪。
邵雪颜明白了她的意思,说:“我现在去准备你要的东西过来接你,等下我们见面说,你别乱跑,一定要等我。”
“嗯,谢谢。”
听着邵雪颜匆匆挂了电话,应该是去帮忙准备东西了,凌千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放下手机,她推门走出了樊小雨的卧房。
此时樊小雨已经在客厅旁的餐桌上摆好了刚出锅的食物,招呼她坐下。
凌千夏端起了粥,喝了一口。
暖暖的粥一下肚,勾出了更多的眼泪。
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浮上心头,让她难受不已。
看着凌千夏红了眼眶一边喝着粥一边强忍着眼泪,樊小雨心里不是滋味。
她给凌千夏夹菜,低声道:“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嗯……最近,的确没什么好事情……”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行踪的,刚才找人帮忙背你回来的时候我也很小心的,特地用大衣裹住了你穿的护士服,还把护士帽也给藏在包里了,等下我就拿到楼道里烧掉,不会让人找到的。”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樊小雨很认真地说:“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谢谢。”
凌千夏不再多言,她沉默着吃着饭。
难得温暖起来了,肚子也不饿了,她终于有心情回想一些细节了。
她又想起了事发客房里的香水味,那味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难道,江云乔的母亲就是那个一直想要害死她的神秘女人?
一直以来的客气和喜爱,不过是掩饰?
亦或者,是那个神秘女人杀了江云乔的母亲,然后栽赃给她?
越想,凌千夏越觉得这件事太过邪门,她从来也不是什么人物,顶多是运气好成为了江家长媳罢了,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执着,一直在盯着她并且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毁掉她?
这个问题,凌千夏始终找不到答案。
她唯一能想到跟她有过节的人就只有凌亚菲了,可凌亚菲自己都已经病入膏肓,真的有能力去安排这一切吗?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凌千夏的思绪。
她躲进了卧房,直到确认来人是邵雪颜才出去。
见到瘦了一圈的她,邵雪颜热泪盈眶。
“千夏,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拿来了这些东西,你赶紧穿戴好跟我走!”邵雪颜催促着,将一大袋的衣物递给了她。
凌千夏赶紧拿了去换衣服,准备立即乔装打扮好,然后跟邵雪颜走。
邵雪颜她又把一张银行卡塞给了樊小雨,说:“这是给你的封口费,绝对不能透露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用给我什么封口费的,平时在公司你们对我这么照顾,我还没有什么能报答的呢,难得有一件事我能帮上忙我怎么可能要你的封口费?”樊小雨直接拒绝,按住了邵雪颜的手,然后说:“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也帮不上更多,你多劝劝她吧,我看她心情真的不太好。”
说到心情不好,邵雪颜也同样如此。
自从江英朗出事儿以后,邵雪颜就没去过公司了,一直为此事黯然神伤,真是没想到啊,她还没走出悲伤,凌千夏这边又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