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审浴桶

    “福晋,这……你这是?”小白脸小溪子被打了板子还要大晚上被拉来浴房,真是莫名奇妙。

    “当然是与你私会呀,你看月朗星稀,又夜深人静,多有气氛。”雪坐到浴房外面,看着这个诬陷自己的小白脸,真是想打两拳。

    众人……

    “福福晋你别耍奴才了。”

    “下午不是咬着牙都说我们有奸情,在浴房打算来个戏水鸳鸯嘛?”

    “福晋水兑好了。”星儿从浴房走出来在雪耳边耳语。

    “嗯,做的好。我问你……小什么来着?”突然忘了他名字,问了问给她滚脸蛋的葵儿。

    “福晋,他是热水房的小溪子。”

    “对,小溪啊,你倒说说我跟你怎么个偷情啊?你是怎么撩我的?”

    “福晋,现在夜深,就算我跟你单说也没改变不了什么。”只要坚持不说,那就奈我不何,到时就会放了我。

    “是改变不了什么吧,但是我失眠,就因为你,你看我现在还在滚鸡蛋消脸肿嘶……轻点~”

    “是,福晋。”葵儿又放轻了动作。

    “你跟我说说,你有什么优点,比我男人好,我肯放下身份跟你苟且偷情?”

    “……”

    “说!”“不说?”

    “荃、佳、富、贵。”

    “在!”

    “扒了他裤子扔进浴桶里。”

    “是。”两人抓着他的手,两人去八裤子。

    “啊!”

    “福晋,别看,会生眼挑针的。”嬷嬷赶紧拿小手绢遮住它的眼。

    “但是我想看,他的小小溪说不定就是有点呢?”

    众人扑到。

    小小溪……

    “啊!”片刻后小溪子在桶里喊出杀猪叫,震动东三所的瓦片。

    “你们怎么不把他嘴给塞住再塞他进浴桶啊?喊得这么大声惊动其他人怎么办?”

    屋顶上的暗卫流下虚汗,福晋究竟对他干了什么。

    “星儿你们倒了多少包盐?我看觉得不够啊,他怎么又不喊了?不编故事哄我睡,我怎么睡?”

    “福晋,我们刚才兑了差不多半米袋的盐,刚才小荃子塞住了他的嘴。”

    “真是被你们气死,做事总是不合时宜,宋有包黑子夜审乌盆,现在我想审一审这浴桶,看看他能不能为我作证。”

    众人……

    “福晋听说包黑子是用尿尿唤醒乌盆里的冤魂的,这……我们要不要去茅房弄点来?”

    “小贵子你怎么……”

    “是奴才多嘴,福晋,我自己打嘴巴。”小贵子听着要被骂的节奏,赶紧认错。

    “你怎么那么厉害,我都没想到。”

    众人……哪里厉害了。

    “不要不要!我说……”感觉福晋这出其不意真的会去茅房提上屎屎尿尿来。

    “嗯?你要编点什么先嘛?快说说你怎么勾引我?我再考虑考虑。”

    “是福晋你看我长得俊俏,先勾引我的。”

    “哦?我勾引你,你就上钩了,那我下了什么饵你上钩了,总有点什么可以让你上钩。”

    “福晋,福晋送了肚兜给奴才作为定情信物,就在奴才的衣襟里。”

    “哦?去,掏来给我看看。”

    “福晋真的有一个红色的肚兜。”月儿走过去粗鲁的搜索出一块布。

    “哎呀,怎么是这一件肚兜,你怎么来。”看着很惊讶的样子。

    “呵,是福晋送给奴才的,还说要送奴才亲自绣的肚兜,上面的鸳鸯就像我们。”小溪子看到有戏,福晋会认栽。

    “还有别的嘛?”又担忧道。

    “福晋,我们在小溪子枕头底搜到了一封信。”葵儿很积极拿出一封信,是下午去搜刮出来的。

    “这信小溪子你倒说说怎么回事?”

    “福晋忘了?这是福晋给奴才写的情诗啊。”

    “哦?是我给你的,那你肯定铭记在心倒背如流?念给我听听。”

    “当然,上面写的是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诗好诗。”

    “虽然接着让我觉得很丢脸,但是为了我的清白,葵儿拿出我的小内衣还有平常的习字帖,撑开他那双的死鱼眼,让他看看长什么样。”

    葵儿拿出了改良的法式蕾丝小内衣还有用羽毛笔写的字帖。

    “这……福晋可以随便找东西来辩驳。”

    “哦?那要问问给我洗衣服和伺候我的人,可是有很多人给我作证,这些都是我习惯用的小物品,而你,又有谁作证?”

    “总之就是福晋给奴才的。”

    “嬷嬷,我好冤枉好不开心。”一副委屈的样子跟自己奶嬷嬷撒娇。

    拍了拍她肩膀,“福晋,没事的,有老奴。我们福晋可是不会刺绣、毛笔字写的马马虎虎,你可别想诬陷我们福晋。”嬷嬷像护小鸡一样站在雪面前回怼小溪子。

    “不会刺绣?怎么可能?皇家福晋可都是千挑百选的,你们骗我。”

    “唉,你背后的人在害人之前怎么都不做资料搜集,犯的什么低级错误,我都不想玩下去了。屋顶的,今晚谁值班?”

    “福晋,是十三我。”十三听到喊自己,马上跳了下来。

    “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做吧?”

    “是,福晋。我会一五一十告诉爷的。接下来让四爷处理。”

    “不……不要啊福晋——”福晋审理还能磨嘴皮子,听说四爷生性残酷,得罪他的下人都生不如死。

    “那你倒是说谁指使你?还有四处报信的那个又是谁?”

    “是奴才,奴才跑到各处通报再跑回浴房,让大家看见我们包在一起。”

    雪拉着十三背过小溪他们静悄悄说。

    “十三,你们暗卫不是在屋顶嘛?能看清是谁吗?”

    “福晋,暗卫只有跟着你和四爷,其他格格那里可没有。”

    “这么抠的嘛?”我还以为布下天罗地网的暗卫,结果只是盯着我。

    福晋,主子爷哪里抠了,明明就是关心你。

    “那他抱着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救我?”

    “额……主子爷说了福晋沐浴不用看着……所以……”

    那岂不是谁也帮不了我!好想死一死先哦。

    “咳咳,我问过这位暗卫小哥哥了,他说了,当时报信的分明不是你。”

    “这……我……不是……就是我。”

    呵呵,结结巴巴肯定是别人。

    “还没说谁指使你的呢,是哪个格格嘛?”

    “不是,是……”

    “麻利点,不然马上扔你给胤禛。”

    “我说,是德妃娘娘!”

    “你随便说一个格格也好,德妃娘娘你都能说出来,骗谁呢?”

    “是真的,奴才之前是在德妃娘娘那做过事的,是德妃娘娘的人。”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德妃娘娘……很厌恶你,一直对你不满,希望找出你的错处,让主子爷休了你。”

    “放肆,我们福晋可是康熙爷赐给四阿哥的,岂能那么容易你说休就休。”嬷嬷听不下去了。

    “真真的是德妃娘娘。”小溪继续不说真相。

    看来他得了不少好处,不然就是被谁抓了把柄。

    “今晚审到这吧,我要睡觉了。”

    “不是,福晋,别交我给主子爷,求你了。”

    “哪里抓他来的,送回去哪里。明天再审你!哼,我们走!宵夜煮好了嘛?我饿了嬷嬷~”

    “好了好了,回去就能吃。”

    众人……都这样了,还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