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席间。

    “额娘,之前胤禛来你都没这么热情,搞什么呀!”雪悄悄跟觉罗氏说。

    “这不是一回生两回熟嘛,岳母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胤禛你别客气,多吃点。”

    “好的,岳母,你也多吃点。”

    “我是怕你太热情吓着他了。”

    “你看女婿多从容,哪里是吓着了。”

    四四:我怕极了,岳母你有事就说。

    吃的好好的,被费扬古赶脚进来打住了,觉罗氏见着他脸马上拉长。

    “女婿来了怎么也不派人通知我,我若不是推了饭局回来都不知。”

    “有人外面煮你吃,咱们还能省点饭菜。”

    想跟媳妇撒娇的费扬古突然想起还有女婿在,自己要矜持点,不能丢老脸。

    “哪有人呀,我冤呀福晋,女婿在呢,咳咳,多少给我点面子。”

    四四:岳父,我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

    “你都老牛嚼牡丹,隔壁街倒夜香的都知道你的风流事了,你还有脸么?”

    费扬古:那还不是那晚你拿着鞭子满府追着我抽么,别人不想知道都难。

    星禅:“来人给阿玛搬张凳子来。”

    管家:“大少爷,老福晋吩咐把凳子拿去贱卖了。”

    费扬古:福晋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吗!

    雪:“额娘,难得胤禛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饭嘛,你就让阿玛吃饭嘛。”

    “哼,可以呀~不过他体力好,扎马步吃我看是没问题的。”

    听到后面费扬古整个脸垮了。

    “好!我扎马步吃!”

    五格给了他一个眼神:阿玛好样的!

    费扬古:只要我努力,没有哄不回的福晋!

    “不如岳父坐我的凳子,我快吃好了。”这时四四说话了,毕竟自己还是有分量在。

    “女婿你才吃了一碗怎么就吃好了呢?坐下慢慢吃,小红还不给姑爷布菜?还有你们夹多点,给老娘清盘,别便宜了某个见色忘本的渣渣。”

    刚扎好马步准备夹菜的费扬古又愣住了,看着儿子给他们自己和媳妇夹菜,算他们有良心剩下一点给自己。

    众儿子:阿玛我们只能站额娘,不然谁也没好日子过,阿玛体谅体谅我们吧。

    “管家剩下这点没人吃了,拿去喂狗,一点菜汁也别留。”

    “不是人”的费扬古看着管家最后派人清走桌上的菜碟:!

    “福晋,还有老夫呢~”

    “哎呀,我人老珠黄了,脑子糊涂,眼耳也不好使了,原来还有人?”

    “其实白米饭挺好吃的,我就吃白米饭。”说完就扎实马步扒饭。

    三哥富存:老妹,快劝劝额娘,要是阿玛发怒就挽回不了了。

    雪:额娘现在都听不进劝了,你行你上呀!

    二哥富昌:额娘最疼你,我们都是捡来的,能行早上了!

    雪:额娘最疼那个,快上!

    五格:我?我怎么不知?

    雪:你最小当然最疼你啰~

    五格:你是唯一的女儿,你才是额娘最疼的!

    “够了!你们打什么眼色?当老娘不存在?不吃都滚滚滚!”

    “女婿呀~咱们娘俩吃。一个半路儿子都没亲生的会疼我~你送那参肯定很难找吧?”

    “……挺难”的吧。忘了谁赏的,反正也是山里挖的,那也是难。

    “最近是不是打猎了?好玩不?猎了什么给我囡囡……”

    众人:妹夫/姐夫/亲爱的靠你了!

    “……”四四觉得治理黄河水患都没现在压力大。

    ——

    四四与岳母吃了一顿“非常热情”的饭后,觉得没啥事短期内都不想再来,他怕岳父心里偷偷给自己记小本本。

    雪走到园里喊住了在闲逛的石头,“石大郎!”

    石子“咕噜咕噜”走到她脚前,“我要回去了,不过你让影婆婆放心,找到眼镜我会再来的,让她别折腾我娘了,要折腾就来折腾我。”

    石子像听懂了,又“咕噜咕噜”滚走。

    四四盯着那石子,有种想一脚踢下去帮帮它,走的也太慢了。

    “眼镜,爷倒知道有眼镜的铺子。”

    雪看着他,不愧是清代最潮的皇帝,听说他有三十多副眼镜呢。

    “那我就托你帮我弄副老人镜啦,但我觉得让蝉月来帮她看看比较好,说不定有什么神丹,一吃就好了。”

    “妖怪大夫给妖怪看病,的确可以试试。”

    “嗯!回去让小栖走一趟。”

    宫里正在逗小母猫的小栖打了个喷嚏。

    “对了,额娘最后跟你单独聊了什么呀?不会是催生吧?”

    “不,岳母大人问爷在京城有没有宅子,她想去住几天。”

    “这么刺激,离家出走?”

    “呵,我看你果然是岳母的女儿,连生气闹离家出走也一样。”

    “咳咳,老黄历就别说了,人家再也不敢闹不吱声就走了。”压低声音嘀咕着。

    “我是没想到岳父岳母这把年纪了还这般像个孩子一样斗嘴。”

    “是吧,我也觉得他们挺好玩的,最怕就是两人连架都没得吵,我觉得阿玛还是有救的。你就帮帮额娘嘛~”

    “帮岳母离家出走?”

    “当然不是,是查查那白牡丹,跟我差不多大那么多小公子哥儿不图,图我阿玛拖儿带女不用她生,还是府里有夫人有几个姨娘不够热闹?除了钱和阴谋我真想不到什么。”

    “成了,这事我来,岳父岳母有他们的思量。”

    四四突然觉得她终于学会麻烦自己,不会瞒着自己瞎胡闹,被她“麻烦”的感觉真好。

    ——

    书房。

    “主人的夫君,你还没带上我!”

    四四盯着这个小笔童,说实话他还不习惯跟奇奇怪怪的精怪一起,但是跟臭猫和破镜久了,加上特别小福晋的特殊招妖鬼体质,他得适应,说不定与这只笔童相处,他能更懂她。

    “难道你是怕主人派我来监视你吗?以前有代主人,他夫人就经常怀疑他外面有女人。不过你放心,该说的不该说的,我知道如何跟主人说的。”

    “爷身正不怕影邪,爷在家再用你,你在家乖乖跟雪儿一起。”

    主人的夫君不爱笑好可怕,要是他不用我,那我有啥价值呀,不行!好不容易重见天日,我要燃烧生命!

    “可是主人说你不是要查神仙膏的事么?带上我呀!我可以帮你的!我还会路,还知道放那神仙膏的地方!我还见过给吴掌柜供货的人!”

    “你见过!?”

    “嗯嗯,是真的!我觉得他们像番邦巨人,碧眼金发,还有鹰的鼻子!说的话叽里咕噜我听不懂。”

    是洋人!

    四四顿时觉得事情比想的更严重。

    “有人翻译么?”

    “那还真有,那番邦人带了翻译先生呢!我听那翻译陈先生介绍他是来自英吉国的史丹利先生。”

    ……

    “你还记得里面的布局吗?我想画布局图,到时让人查也好潜入。”

    “当然记得!主人的夫君你拿我上墨吧。”

    四四执笔蘸墨准备听他描述自己画,结果感觉一股力带动自己的手在动,“主人的夫君你只要拿稳笔蘸墨就行。”

    不一会一份工整的布局图跃然纸上。

    “没想到里面果然是“狗肉店”,有了这图,潜进去就事半功倍了。以后你也喊我主人。”

    “是,主人!你还想知什么,我知道都会告诉你哦~”

    门外的苏培盛:主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怎么变得自言自语了?不对呀!四爷变得爱说话是好事!自言自语是第一步!他得不打扰他,给他精神上的支持!

    扫院子的奴才们:苏公公又在趴爷的门口……又在发神经不知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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