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胤禛回来了过来划拳!这个什么十五二十听着简单但是好难~嗝——咱们来玩,你肯定不会……”初月搭着胤禛肩膀说着醉话还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四四捂住鼻子无情推到倒他在旁边的榻子上。

    初月:ZZZZZZ……

    “怎么这家伙又回来了?”

    “嘿~人家托他给影婆婆找药草嘛,我也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了,吃过了吗?”

    四四盯着桌上残羹剩饭,根本没自己的份!

    “呃,人家可是特意留一份在小厨房哦,多少吃点,嗯?”

    “嗯,的确饿了。”四四还是盯着睡死过去的初月,哼,爷的小福晋特意留一份,你没有!

    ……

    “你是说太子哥哥他染上了神仙膏!”

    “你很关心他?”四四看着她吃惊的站了起来。

    “他是你哥诶~人家只是关心你的家人怎么啦?如果他跟你没关系我才懒得理咧,而且之前咱也玩的不错呀。”

    “爷也很头疼。”

    “那你追上去问了吗?”

    “……”

    “哎呀,你们男人怎么这样~而且这不是小事,一定要把瘾给戒了。”

    “要怎么戒?”

    “你这倒考到我了,估计要困住七天七夜成功不碰那玩意才行,不过你也知道那东西若不继续抽会产生幻觉分分钟会痛苦到自杀。”

    “自杀?这么严重?”

    “即使不戒掉一直抽也等于慢性自杀。”

    “看来那个史丹利真是其心可诛。”

    “你查到了?”果然跟洋人有关。

    “初步查到一点,但是要深入还是要派人混进去,但是目前还不知派谁,爷的暗卫长得……太正经了。”

    “我倒想到一个。”

    “五格?不行,不能派他冒险。”

    “远在天边就在眼前。”

    “你?休想胡闹。”

    “不是啦,是初月。”

    “你看他一副毒品抽多的脸,这角色找他一绝!”

    “可是他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的人。”

    “那不是更好他们也查不到,可以打扮成蒙古人,初月可会很多地方的话,又游走四方,不会露馅的。关键是之前五格他的损友找他搞这生意,可以通过他搭桥,让初月跟笔童混进去。”

    “听着好像不错,就怕出什么差错。”

    初月:“你别小看我,我可行了!”

    四四:“你真醉还是假醉?”

    “我这不是小眛一会,胤禛你这就不够朋友了,有事肯定要麻烦我呀,真见外!”

    四四再次盯着搭着自己肩膀的手,似笑非笑递给他一杯酒,“喝一个?”

    “爽快!走一个!”

    雪捂眼睛指缝偷看:嘤嘤嘤,初月大傻瓜都闻不到四四阴谋的味道。

    ——

    “殿下你是不是病了,妾身让人叫太医……”李侧福晋看着太子抱着自己发抖的样子以为是发热。

    “不许去!不许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你这个侧福晋不用当了!”

    “殿下——妾身只是……”

    “闭嘴!出去!”

    “是~”

    “回来!”

    “殿下,是不是要叫太医?”

    “派人去叫四阿哥来。”

    “四阿哥?”

    “还不快滚?记住保密!不然……”

    “妾身醒得,一定不会乱说。”别看太子对东宫里的女眷都温柔,但凶起来真的很吓人。

    李侧福晋走后,太子最后还是忍不住狼狈地爬着抖着手再次抽了那神仙膏一口。

    “该死!”

    ——

    “你才眠了一会,谁找你呀?”

    “是二哥。”

    “他肯主动找你了?太好了,那你得下多几钱嘴力,多点暖心话,他现在最需要你的支持。不如你叫他到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吧?不把这瘾戒了,到时皇父肯定知道的,那是篓子可大了。”

    “行了,爷有分寸。”拍了拍她手背安慰道。

    四四走后,“真是愁死人了,不行,得尽快写信给五格!”

    ——

    东宫。

    “二哥。”四四进屋便看到屋里乱糟糟的,如果不是戒备森严的东宫他以为这里被打劫过。

    “胤禛。”

    “二哥你怎么趴着地上?你的手掌怎么受伤了?”他不会自残吧?

    “孤太难受了,以为握着刀能清醒一点,但不行,只有一瞬间……四弟,救救我……我真的很没用,作为太子竟然输给这神仙膏。”

    四四:他都自称我了,从未见过他这样,没想到自己高兴不起来。

    “二哥,弟弟庄上有温泉,你去玩几天吧。”

    “四弟你还有心情……”

    “信我,这也是最保密的方法。”

    “好,孤就去你那玩几天。”

    “二哥别再自责,这背后之人我会替你揪出来。”

    “你已经找到了?”太子听他这么说眼睛多了丝光,因为四弟一直不说没把握的话。

    “差不多,咱路上说……”

    ——

    梁九功:“万岁爷你喝口茶,小心身子。”

    “朕的保成竟然这么任性说去玩就去玩,还先斩后奏!”

    “最近太子殿下也是劳累了,去养养病也是好事,殿下也是不想你操心才如此。”

    “哼,看他回来朕怎么训他,都快娶嫡福晋了还这般野性子,都不知像谁?”

    “洒家倒觉得像年轻时候的万岁爷。”

    “嗯?”

    “洒家也是实话实说。”

    “哈哈哈哈你说的对,哼!备纸!面上不叨叨,笔下也得叨,臭小子。”

    ——

    翌日。

    “啧啧!虽然没有蒙古人壮,但靠衣服也成功了一半,我再给你编发就完全是个蒙古人。”

    “我是蒙古商人吉雅尔,自小体弱多病,跟五格是朋友,听闻神仙膏赛过活神仙,慕名前来拍卖神仙膏……”初月拿着台词喃喃自语。

    “又说你很行的?别看了到时候自由发挥,你放心好了,我弟弟五格看着不靠谱,实际也不大靠谱,但关键时候没掉链子。”

    “你就不能说他很靠谱吗?”

    “他会在外面接应你,临记都帮你请好了。”

    “我说的放心是我能打过他们,我这不是看多几遍不出错嘛。”

    “你记住现在就是吉雅尔就行了,这人设本来就是你自己,放胆去吧比卡丘。好了再戴个帽子!看看镜子吧,九分像!”

    “比卡丘?不是吉雅尔么?”初月又看了看纸。

    雪汗:“你喜欢啥就啥吧。”

    “比卡丘说着顺口,就比卡丘吧。”

    “呵呵……”我还果然翁呢。

    “哔哔辛苦你看着这傻缺了,尽量劝他心平气和,他心脏有问题,不能太伤心。”

    “放心交给我吧主人,我会看好初月大人的。”

    挽琴很担忧:“真的不用我们跟去吗?”

    挽伞:“我们还是跟着公子吧,不然主公知道会责罚我们的。”

    “不用劝了,我相信雪儿,也相信她弟弟,不就几个时辰的事。”

    挽灯心里叹气:“那哔哔记得公子不舒服呼吸困难就从他兜里拿土拍他。”

    “嗯!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