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邪王的冷面娇妻 > 第492章 心魔之阵白月初
    白月初深呼吸一口气,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着,将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刚刚在藏书阁捡到的东西。

    就在那声清脆之声响起的时候,白月初发现这地下是空的!

    眼风忽然扫到什么。

    霍然睁大双眼,脸色一瞬间惨白。

    在少年的脚下,正静静地躺着一块纯白色的衣角。

    衣角的一半卡在地上的暗缝之中,另一半展露在外。

    而展露在外的衣角之上,原本雪白的花纹被猩红的血液大肆渲染。

    远远望去,就如初放的彼岸花一样鲜艳夺目。

    第二日,白月初来到书房门口。

    正好遇见值班的守卫往前走,见到少年,惊讶的停下来,“公子!今日怎的有空到书房来了?来找大人?”

    白月初点点头,“是,我有事找父亲。”

    守卫将手中的文书递给另一个守卫,“大人还在和别人商谈要事,公子可能要等一等了。”

    “好。”说完,白月初的目光忽然扫到文书的一角。

    那是?!

    “等一下!”

    守卫微微一愣,“怎么了?”

    白月初一把抢过守卫手里的文书,这个花纹!!!

    白月初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地。

    守卫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夺回白月初手中的文书,手忙脚乱的将其撕毁,“公子您可真是·······这种废弃的文书有什么好看的!”

    白月初紧紧地盯着守卫,“这些真的是·······废弃的文书吗?”

    守卫避开少年的目光,“········大人应该快好了,我去禀告他一声。”

    白月初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文书上清晰的描绘着她的样貌和写着她的名字。

    丁如霜·······

    原来她叫丁如霜。

    她果然·····

    死了吗?

    ······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几乎把整个云国都翻遍了,也查不到任何关于丁如霜的消息。

    干净的,就像是有人故意把她从这个世间抹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丁如霜······”

    丁如霜到底是谁?

    “文书上好像还写着什么········是什么呢·······”

    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是······第一实验者·······”

    光是这几个字,心跳都是加快起来。

    白月初想起守卫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书。

    难道·····

    还有别的人吗?

    记忆中,对于父亲的印象一直是模糊且不完整的。

    虽然平日里他都板着脸,但也会在得闲的时候,亲自下厨为自己和母亲做饭。

    或是,在自己死乞白赖的攻势之下,放下手中之事,陪自己打蹴鞠。

    但这好像·······仅仅是其中一面而已。

    父亲的另一面是·········

    八岁那年,马车上。

    车夫一个猛停,白月初的头撞在车身上。

    父亲也是一晃,不满的抬起头,“怎么回事?”

    车夫急匆匆的下车,“刚才有只野狗跑过去了,还没来得及停下,好像死了!”父亲沉声道:“不用下车。”

    白月初惊讶的望着父亲。

    “不过是只畜生,死了就死了!”父亲头也没抬的,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可就算是那样的父亲,他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正直的人。

    从小到大,他一直如此坚信着。

    可如今·····

    那个想法冒出的一瞬间,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嗡鸣之声。

    头皮如被千万根银针刺过,一瞬间痛到失去意识。

    他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轻轻的笑着,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真的相信你的父亲吗?”

    “真的无比坚信你的父亲吗?”

    白月初捂住脑袋,想要将声音隔离在外,可那声音仍旧穿过耳廓,阴魂不散的在耳边响起。

    白月初刚想开口,想要回答,但脑海中却毫无预兆,浮现出一个少女的画面。

    洛清歌:“真是太可恶了!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坏!杀了那么多人!”

    白月初:“你没听过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

    洛清歌:“我不管!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他的错!他就是该死!我最讨厌杀人犯了!”

    “我最讨厌杀人犯了!”

    ········

    白月初退后一步,艰难出声:“我当然·······我当然相信!”

    “真的吗?”女声仿佛被白月初的话逗笑了一般,笑的更加放肆,“快承认吧,你根本不相信你的父亲,你到现在还一味的选择相信他,不过是因为她,你最爱的女人,洛清歌,快承认吧······快承认吧!!!”

    白月初死死的捂住耳朵,怒吼出声:“够了········我说够了!!!”

    白月初猛地从床榻上起身,茫然的看着房内的摆设,“我,我做梦了?”

    摸了摸额头,“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汗?刚才到底梦见了什么?想不起来了········”

    接着扫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呐,都这个时候!难道我第一日上学堂就要迟到?”

    白月初急忙穿好衣物往外跑去。

    路过大堂的时候,一眼看到坐在里面的父亲,“爹爹·····您·怎么还未去上朝?”

    父亲眼中目光复杂,见到少年,立马站起身,“这就走了?”

    “爹爹你在看什么呢?”白月初边说边走进去看父亲手中的书卷。

    上面记录着英雄会的事迹。

    父亲面无表情挪开书卷,“还不快去,现在已经不早了!”

    白月初嘟囔几句,跟着上了父亲的马车,“知道了!这不是来了吗!不过爹爹,书上这人真蠢,居然去窃取英雄城的机密,这不是找死吗?!”

    父亲瞥了一眼白月初,“不懂就闭嘴!”

    白月初撇撇嘴,“我又没说错!”

    父亲摇了摇头,“你要记住,这世上有许多事,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浮于表面的,未必就是真相。”

    白月初微微一愣,“你是说,这人没有窃取英雄城机密?”

    父亲似乎想起了什么,盯着手里的书卷,冷笑一声:“每一场改变天下的冒险,总要有人去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