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找的就是你(3)
    深圳标志性的建筑物京基100的高层写字间里,奢华的现代简约家私和绝对现代化的股票交易终端系统布满了一个200平米的大房间,紧挨着的是一个50平米的CEO大玻璃房,落地的双层隔音单透玻璃使里面和外面形成了两个世界。

    “阿彪这两天死哪里去了?怎么联系不上了?”汪子云嘴里叼着大雪茄说。

    “啊,前天晚上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在南澳那边找了2个妞,后来被一些小混混给缠住了,最后不仅那些小混混服软了,还被阿彪敲了对手10万块,他心里高兴就跟我说要去澳门潇洒潇洒,反正现在我们这里也搞的差不多了,我就答应他了,估计这小子把10万块花完了也就回来了。”周琦松说道。

    “老大,你不是吧?自己身边的人你还要叫他们自己到外面去找钱?难道你给他们的钱还不够吗?”汪子云有些不解,他认为跟在周琦松身边的人怎么也比一个普通公司的白领强啊,不至于出去找野食吃吧?

    “我给他们的并不少,阿彪的年薪是200万,不过我只发给他100万,剩下100万以他的名字存在外国银行里,并且是定期,不到期不许提现。对于阿彪他们这样的人要严加管理,给他们钱但不许他们乱花钱,最主要的是不能让他们沾染上恶习,比如吸毒和嗜赌,这两样事情是一定要严格管理的。沾上了就会六亲不认,那我还要这样的亲信干什么?他们在外面找钱我不管,但是必须要向我报告,要去澳门玩玩我也不禁止,也是要向我请假。你将来带人多了就明白哥哥我这样做的道理了。”周琦松意味深长的继续说,“我们身边的人必须要忠诚,必须要对我们坦白,否则,我们被他们卖了都不知道,那我们不是太冤枉了?”

    听了周琦松的解释,汪子云对这位大哥更是佩服的不得了,“我们现在搞的这个行动什么时候发起拉升啊,要是不从这拉升里套利,我们就白干了。”

    “不急,等到周三的时候,我们连续拉两个工作日,到周五的上午我们就可以出货平仓走人了,初步估计弄下来你大概可以搞到2-3个亿,有了这个本钱再去搞其他的公司,全国五百强公司,我们每个弄上一边也得差不多2年时间,嘿嘿,不用担心我们没目标。”周琦松轻松的说着,“这次搞完了以后,我那边有一单从中东过来的原油,价格不错,可以再捞上一笔,那是另外的一个赚钱法子。”

    听了周琦松的话,汪子云兴奋的也顾不得模仿抽雪茄要摆的范儿了,干脆扔掉那雪茄,两手使劲的搓着,似乎要干点什么。

    “太兴奋了不好,你要是心情稳定不下来,喏,这是楼上房间的钥匙,去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完事了你再下来。”周琦松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甩给了汪子云,“我会让我的秘书去安排这个事情,这里你就放心吧,我盯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很想那个……是……”汪子云说不清楚。

    “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大盘都一样,当初我也一样,我紧张的浑身发抖,后来我就去叫了2个女的来,反复的耕耘她们,最后紧张没有了,人也镇静了。从那以后,凡是我紧张的时候我就会去找女人,嘿嘿,这个是独家秘方,不可外传哟。”

    周琦松的笑容显得很猥琐,不过他现在是巴不得赶紧的把汪子云这个初哥弄走,因为他现在被这个小子弄的也有些紧张,他倒不是怕赔了亏了,无论如何是不会出那样的问题,他的紧张来自本能,来自他怕自己设计的计划不能成功。他的父亲的职位比汪子云的父亲还要高,可是不具体管金融经济方面的事情,每每他要出手的时候都要通过一些渠道去打招呼,而作为高高在上的巨头是不可能事事都要打招呼和发指令的,毕竟在高层仍然有着各种制约。而现在把汪子云来进来后,那种县官不如现管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有了这样的机会周琦松本身就很兴奋,他要在股市上空手套白狼,要让那些平时都不大低头的巨头企业家们低下高昂的头颅,为他今后在其他行业里的侵入埋下基础,这才是周琦松的心思。

    王彪的电话打出去不久,他就在回深圳市区的路上“被”车祸了。等到他下来凶巴巴的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掉进了陷阱。

    “潮州帮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你的主子现在帮不了你了。”光头余从前面被追尾的皮卡车上下来,伸手拍拍王彪那被方向盘撞的流血的面颊,“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我们找的就是你!你就是神仙也要跟我装作打盹,知道吗?”

    王彪不傻,掏出手机就想报警,可他一看这里竟然连一点信号都没有了,“他妈的在深圳怎么还有信号死角?这不太可能啊!”

    他哪里知道黑子在这附近装了一个信号屏蔽器。

    “把那小子带过来,我有话问他。”黑子此时的打扮就是黑大侠的标准装,等到光头余把王彪带到山坳里的一个闲置的厂房里,黑子又说,“你们到外面等着,我一会会叫你们的,现在我问的话你们听了不好,也不方便。”

    光头余对黑大侠那是崇拜的五体投地,黑大侠如何说他就如何做,带着几个人到厂房外抽烟去了。黑大侠现在不是黑子,以光头余的本事根本认不出来。

    “还记得这个人吗?”黑子拿出了谢里夫的照片,“你是不是在泰国把一个女孩卖给了他?哦,好像你的主子是叫你倒贴钱送的,可你却还是收了人家5万泰铢,这个事情你没有想你的主子报告,对不对?”

    王彪此时发蒙了,“难道这些人不是为在南澳的事情找后账?怎么翻出了在泰国的事情?敲诈自己吗?可眼前这人不像是泰国过来的啊……”

    “跟我说说你最近盯上牛凝飞是要干什么?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有的是办法叫你说出来,对你这样的垃圾我是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的。”黑子的话题又转了。

    王彪的心思还没有从泰国的事情上想明白,突然又被问到他盯上牛凝飞的事情,冷不丁的就冒了一句,“汪少要找个大公司玩股票,周少就帮他出了个主意。”

    “他们打算怎么玩啊?”黑子紧追着问,“是不是要搞幕后交易?”

    “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就是个马仔,那样高端的事情不可能知道。”王彪突然醒悟过来,“大佬,我就一个跟包的,他们大事是不会告诉我的……哎哟!”

    黑子当然知道这个王彪不会轻易的说出秘密,于是分筋错骨手立即施展出来,那王彪的左大腿顿时就被黑子给卸了下来,那种撕扯的疼痛可不是王彪这样没有经过训练的人能受得了的。黑子不理王彪的嚎叫,又向他的右腿伸过手去。

    “我说,我说,大侠,你行行好……”王彪流着哈喇子大声的喊道。

    黑子抬腿照着王彪的髋关节某处使劲一踢,那被摘下来的大腿骨就又回到了髋关节里,“说吧,这个苦头是你自己讨的,我给你十分钟把话说清楚。”

    王彪哪里见过这样的神技,看着黑子的身手他已经被吓成了白痴了,于是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了,甚至包括他曾经到福建去联系郑旭光等人的事情也都说了,还说周琦松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干,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女人被他们送到了荷兰,也是郑旭光的五洋集团干的。

    “他们要在什么时候开始行动?”黑子问最后的关键问题。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周琦松拿来的那个信用额度证明文件的最后期限是下周五,过了这个期限那张证明文件就失效了。”王彪可怜巴巴的说道。

    “周琦松身边类似你这样的马仔还有几个?你是广东人,怎么成了他的马仔了?在那个黄埔花园里的住户都是什么人?”黑子又问起了其他的事情。

    “周琦松有很多马仔,类似我们这样的高级马仔在他的几个落脚点都有,我知道的是北京、上海、成都、重庆、广州等地都有,我是负责深圳这片的。我们主要是帮他做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私下里的事情,比如盯梢,调查新认识的人,帮他们找女人等等,真正业务上的事情我们是不插手的……”王彪说的很彻底。

    黑子看看手表,站了起来,“看来你也算是作恶多端,经你的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好了,你现在可以上路了。”说话间猛的出手,一掌就砍断了王彪的脖颈,然后拍拍手向厂房的另外一个门走了出去。

    “老徐,你们可以进去了,那人拿去喂鱼好了,注意不要留下痕迹。”黑子掏出了电话打给了光头余,“我已经走了,你今天回去准备点头寸,找个股票户头,等着进一步的指示,那个家伙送了笔钱给我们,不过得我们自己去股市里拿。”

    “好的!我随时等候您的指示。”光头余恭敬的在电话里说道。

    转眼到了周三,一早上开市,黑子就指示唐虹立即出手,现在唐虹手上掌握的股票户头至少有300个,这还是得益于闻少珍的老成持重,他告诉黑子,“要想在股市上做这样有内部消息的操作,最好是多准备一些户头,否则单一的大笔进出就会被人查的,那个时候你如何说得清楚消息来源?”于是黑子干脆就撒开了大网,让马大力和闻少珍收集了所有员工和老乡的股票户头,请了唐虹的同学到深圳十几个地方进行同时操作。黑子被闻少珍点醒后,当然明白要如何去操作了。分散在十几个地方的近4000个户头被一些专业的大学生们操盘,而那些提供户头的工人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连户头都没有,拿着身份证去现开的户头。这还不算,黑子还让闻少珍通知了光头余和丁小邨也搞起了“集团冲锋”,周三一早,这些户头在黑子指令下突然发动,全面抄底。黑子给出的指令就是“今天不管有多少卖盘,全部吃进。”

    周三,本来是周琦松计划的最后一天跌停板,如果按照他的计划,到这天收市,飞讯股票要跌破其实际市值的30%,按照这个价格汪子云要与牛凝飞结算6000万股,然后,下午2点的时候发布飞讯公司最新消息,否认前段时间流传的“谣言”,宣布新的项目和增发股票的消息,同时曝光飞讯公司历年财政溢出的实际数额。这样,汪子云所获得的股票就是真正的谷底。

    可是周琦松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周三一开盘就有大批的买单冲了进来,尽管一些机构抛出了昨天还发愁卖不出的股票,可是买单仍然强劲,要想在这一个交易日里再把飞讯股票打下去已经不可能。而且这个买盘非常狡猾,只要跌破三天均线就有买盘进入,一旦超过升幅3%就停止买进,就这样纠缠到了下午开盘,可一开盘仅仅十分钟飞讯股票就涨停板。2点整,证监会网站按时发布早就准备好并且输入系统的公告,顿时飞讯股票高高的挂起,此时谁还会去卖这个股票呢?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证监会那边泄密了?”汪子云打骂起来,“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牛凝飞按照我们预定的价格给我股票。”

    周琦松心里更是一股莫名其妙的难受,他早就设定好吃进的价位,也准备了相当大的一笔资金,可现在没有到,他准备的资金踏空了。他不能像汪子云那样找牛凝飞强打恶要,他丢不起那个人,可现在再加入进去利润的空间已经被大大的压缩了。想到这里,他的脸阴沉的就像农家饭馆的柴火灶上的锅底。

    捎带倒霉的就是飞讯公司里的那些自由持股人,他们开始看到飞讯股票一泻千里的跌势,都迫不及待的把手中的股票扔了出去,尤其是一些高管持有的解禁股,反正来的也没成本,现在卖几个钱算几个钱好了。可仅仅一周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一些人痛心疾首的嚎叫,似乎剜了他们的心口的肉一般。

    周五,是周琦松预定的顶点,此时他要把资金归还原位了,尽管这两天价位不理想,可他最后还是进去参与了争夺,他所拿来的资金是从温州的某些民间机构里拆借来的,不管你用还是不用,都要支付按天计算的高额利息,所以,他不能让那些资金闲置,他得想法子降低损失,可周五的形式更叫他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