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干嘛这样啊?”黑子不屑的自顾自的喝酒,“不就是几个钱嘛,你们要是再不醒过来,老子一个人就要把那钻石独吞了。”
“不不不……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完全可以不告诉我们的。”第一醒转来的是沙里文,其实这老小子压根就没晕过去,只不过是冲击太大,得找个方式表达一下心情,另外,他也想要个缓冲的时间自己心里琢磨琢磨。
沙里文原来是一心想跟着黑子干了,回国就退役,然后跟着黑子混上个白领什么的,可是现在突然一下有了这么多钱,他的心里又开始活泛了。“没准自己也可以弄个公司玩玩?不对,自己是那块料吗?文森特这小子的运气奇好,这辈子都不能放过他,对!一定要缠住他……”
沙里文那里天人交战心里是是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乱想着,安东尼那里可是真抽了,就黑子与安东尼这样说话,安东尼都没反应,黑子不禁有些疑虑了,他直接走过去看着安东尼的眼神,“妈呀!这小子来真的了!”说完跟着就是一个嘴巴使劲的抽了过去,然后又照着安东尼那敦实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
“啪啦……喉儿!”安东尼先是摔倒跟着是倒抽了一口气这才算是缓了过来,黑子见这小子整个前大襟上是一片狼藉摆摆手把他赶进了卫生间,随手扔进去一套军服,在喀布尔,别的东西不多,唯独这军服是到处都是。
“你,你干嘛那么打安东尼?他已经很不好了,你还那样。”沙里文问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于是黑子把范进中举的故事说给了沙里文听,“我要是不抽那小子一嘴吧,那小子没准会得失心疯的。我是为他好……”
“没错,要不是文森特那一嘴吧,我这喉咙里的一口痰还真是吐不出来。现在舒坦了……”安东尼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好了,现在我们好好的谈谈今后的发财计划了,我觉得我现在离超人不远了,妈的,老子要出头了!”
“我看你这样的心态怕是要入土了!”黑子严肃的说道。
“怎么?难道说我有钱了还活不下去了吗?”安东尼有些不解的说。
“先听听文森特的说法,我也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好像觉得不对劲。”沙里文毕竟比安东尼和黑子都要大上个十来岁,这感觉上敏感的很。
“我们突然发财了,你认为我们的上司,我们基地的那些官僚会轻易的放过我们吗?他们会质疑我们的钻石是哪里来的?会质疑我们通过什么手段获得的,甚至会没收我们的东西以中饱私囊,这些在历史上都有过先例,一点也不出奇。如果我估计的不错,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三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在这里阵亡,那不过是名单上多了个名字而已,所以,你们觉得我们该怎么办?”黑子的话让安东尼顿时如同被冰水浇了脑袋一样的猛打激灵。
“你说的这些我理解了,好吧,你告诉我们,你想怎么做?”沙里文问道。
“第一,你们一定要完全的彻底的相信我,这块钻石我来处理,我给你们的保底收益是每人1.5亿美元,如果你们觉得不安全,我可以叫我的朋友把钱先打到你们的账户里进行资产保全。不过如果那样,今后钻石由于其他原因产生的溢价利润你们就享受不了啦,当然,如果亏了也与你们无关。”黑子慢慢的说道。
(资产保全是由律师公会或者仲裁机构负责担保的一种资金先入账内保全的做法,根据被保方要求,出保方可将规定数量的资金打入对方账号,但是对银行下达条件限制,也就是说条件不满足的情况,被保方是看得见用不得,只有出保方发出特别文件或者是在法律上满足了某些约定的条件,被保方才可以完全占有这笔资金。这是西方金融家和银行家创建的一套很古老的邀约赌约游戏。)
“不,我不要什么保全,没有你,那东西跟我们也毫无关系,我信得过你,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到时候给我多少我都不会计较。”沙里文拦住了黑子的话头,“我只要将来在你的公司里有那么点股份,有那么个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要说这姜还是老的辣,这沙里文只花了一点点的时间就想明白了自己的位置,而他的表态更是刺激了安东尼,安东尼立即举手符合。
“我对上帝起誓,从今以后我跟着文森特一起干,绝无二心,我把自己的余生托付给我的好兄弟文森特。”说话间安东尼还似模似样的举着右手三个指头。
“那好,我也就不谦虚了,我来告诉你们这个事情该如何运作。不过我个人觉得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这法不传六耳,密不泄三家,事情到你们这里就算是结束了。”黑子现在说话很神秘,“首先,我们要解决如何把这东西带出去的问题,我们都在这里轮战,没有任何人可能离开这里,因此,这块钻石暂时无法运出去,那么放在哪里保管最合适?”
黑子刚刚说到这里就被沙里文伸手拦住了,“这个事情你别跟我们说,我懂,我们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既然现在你是BOSS,那么一切就由你说了算,在年纪里你是最小的,可是论什么你都是最优秀的。经过这么多天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个深藏不漏的好人,我对你办事是绝对的放心。”
“对!军士长说的没错,我完全支持沙里文的意见。”安东尼及时表态。
“好!那么我们现在说另外一件事。”黑子给三个杯子里都倒上了酒,“上面的那些军官我们要想法子打发他们,不能让他们闲着,平常走动的事情由军士长去办。给他们送点小礼品之类的东西我去准备。”黑子说着举起杯子,沙里文和安东尼都跟着举了起来,“我在麦合买提那里发现了至少了400多公斤的生鸦片,这个东西我们是不碰的,但是,不等于不叫他们去碰。下周,安东尼跟我再飞过去一趟,把那些鸦片运回来,然后……”
黑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沙里文认真的听着,不时的点头。
“从鸦片中提纯海洛因不难,技术也不复杂,我相信沙里文军士长有办法让一些军官去干这些事情,只要安排我带领A小队再去巡逻一次,这些‘战利品’就可以顺利的交到某些有心眼的军官手里,后面的事情无非是军士长无意间说了一些方法和故事,等到他们忙那些事情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注意我们这边玩的什么花样了,而我这里要搞的就是那匹马的事情,搞的类似掩耳盗铃那样,让他们注意我们在违规但是不违法……最后我们接受处分和上交一部分罚金。”黑子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听的沙里文和安东尼是一会惊奇一会佩服。
“你他妈的不当参联主席可真是可惜了,这圈套里一个套一个的,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安东尼想明白了里面的事情后感叹的说道。
“从昨天晚上起我就想了一夜了,你说我怎么想出来的?这不是被逼到这地步了吗?咱们总不能让哥几个的美梦化成泡影吧!”黑子说完大口喝干杯中酒。
“恩,文森特的策划我觉得完全可行,事后我们回到国内不妨写个匿名的举报信,让他们更加忙活一阵。”沙里文最后竟然坏笑着说出了这样的点子。
其实黑子早就知道美军里腐败成风,对于公款的贪污行为他们不多,不是不敢,而是制度健全,也很少有漏洞,就是那些搞给养和补充的部门也由于将那些工作完全承包给了私人公司,使那些行当里的军官无法下手,至于放给什么公司也不是基层军官说了算,完全是高层的一锤定音,所以,美军大多数都是玩走私,玩其他的行当里的赚钱买卖,为了这些买卖他们可没少杀人放火。那些杀害平民的案件真的就是那么简单吗?好端端的干嘛要去杀平民?仅仅是因为性格嗜血?这些鬼话说给媒体听说给好事的老百姓听还可以,说给黑子这样的人听那就是活见鬼了。因此,黑子设计了一个用鸦片去套这些白眼狼的计划。
生鸦片价格不高,也不方便运输,切效力也不好。可是从生鸦片提纯变成海洛因后情况就不一样了,10公斤生鸦片可以提纯出1公斤的海洛因,而使用的方法和助剂试剂等都是很普通的东西,一个中学的化学老师就能搞定。有了这样的诱惑,黑子就不信那些军官会一把火把那几百公斤的生鸦片烧掉,他们要是不去提纯转回国内销售,他们就不是美军了。但是,这个圈套要做的巧妙,要安排的天衣无缝。至于说钻石的处理,黑子将用更高级的方法进行。
李涌在自己的笔记本里翻阅着,他要找安特卫普那家钻石行的记录和电话。
斯托恩已经60多了,店铺现在是让自己的儿子在打理,经过李涌的帮忙,他的业务已经今非昔比,早就成为了安特卫普少数几个名牌之一。这天他正叼着没有烟丝也没有点火的烟斗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那烟斗纯属是一个装饰,似乎在这里的老人嘴上要是不含着一个烟斗,就好像是婴儿坐在童车里被妈妈推着逛街的时候嘴里没含奶嘴的不正常。(斯托恩的来历见《白色》钻石的故事章节)
“喂,我是老斯托恩,请问……啊?你是尊敬的李涌先生!哈哈,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在为我的品牌做设计,非常好,非常完美。哦,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好,您说,我一定照办……”
在斯托恩还没弄清什么事情就嘴里答应着照办,可见他对李涌的信任有多高。这些年来,李涌还是利用闲暇的时间为自己的太太设计一些首饰,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当然,有时段蓝会插进来搅合一阵。每到秋季的时候,李涌就会把自己的设计通过一个双方约定好的渠道把设计图交给斯托恩,而斯托恩的回报就是每年免费的为李涌夫人打制一套精美的首饰。斯托恩的钻石店每年首饰花样翻新,却无人知道其设计师是谁,无论媒体是如何的挖掘,似乎这些新的创意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般。而这个秘密已经在斯托恩与李涌之间保存了十几年了。
“您是说有一块比库里南钻石还要大的钻石出现了?您打算叫我去做?噢!亲爱的李涌先生,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我不希望你给我的刺激太大,如果真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将拿出10%来酬谢您。好……好的!我立即派人去。放心,我将按照最高标准来保卫这块钻石,嗯,当然是要秘密进行。”斯托恩又年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安东尼和黑子都很忙,周末他们又去了一趟麦合买提那里,让黑子吃一惊的是这哥几个竟然分别从几个部族里买回了自己喜欢的女人,那些当地部族的姑娘真是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一丝的血丝,可见这些女人的心灵是多么的单纯。麦合买提说了,他要把自己喜爱的娜伊古拉带回去,在老家,他家因为穷,找不上媳妇,现在可好,竟然找了个塔吉克族的姑娘。而他的几个堂弟也都有了女人,他们就等着开春后要回老家去炫耀一番呢。
“你们就这点志向?”黑子鄙视的看着他们。“这里有不少河流,在这些河流里有不少的宝石,红色的蓝色的都有,还有那些白色的玉石,总之,你们未必自己要去找,可以发动当地人去找,在这里,你们完全可以搞一个类似……交易货栈的东西,到时候你们还能赚更多的钱……”
“老大,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麦合买提被黑子的描绘给感动了。
“你别忘了,我可是正经巴北的买卖人,这点脑子没有如何做买卖?另外,我还给你透露个信息,你是知道咱们内地不是那么好找老婆的,尤其是黄河以北的,好几千万跟你一样的小伙子都打着光棍呢,你自己找着了就不考虑其他人了?在这里办个婚姻介绍所嘛,只要价钱合适,你这成功率低不了,那也是钱啊。”
“老大!你该不是叫我们贩卖人口吧?”麦合买提说话哭的声音都有了。
“去!当你老大是个什么人啊?贩卖人口那是强迫人家,咱们这里讲究自愿,自愿去的算什么贩卖人口?东欧那些国家女的多的都泛滥了,咱们是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