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遭遇(2)
    黑子的话让克里夫既是高兴也十分的担忧,高兴的是终于有一支可以秘密使用的强有力的特战小队,这在他今后策划的行动中是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担心的是,文森特这么有能力,一旦失控,他怕也是不好弄啊。

    “是不是特别担心我们失控?”黑子还是看出了克里夫的担心,“你也不想想,以我现在的身家,我有必要去做那些不能被社会接受的事情吗?这次要不是为欧文,你觉得你能说的动叫我来吗?有时啊……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最后一句是黑子说的是汉语,克里夫自然是听不懂,可是克里夫也没问,不过是翻翻眼睛,“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千万不要弄出问题来,我这里说的问题不光是法律上的,还有……总之你要照顾一些人的感受,在美国,有各种想法的人太多了,比如那个克拉克,所以我还是提醒你。”

    “我知道,即便是在你们的部门里,也有不少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不过我对这些早就习惯了,我不是个恶人,但是谁要是惹到我,我会用我的方法去解决,我不去欺负别人,可别人要想欺负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黑子还是很感谢克里夫的提醒,尽管克里夫是在暗示他,“我们从今以后就不会见面了,除了你的私人问题可以找我之外,其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找我。我除了在执行你交代的这个任务期间会不被人找到外,绝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很好找的,你要是偶尔的约我去喝一杯,聊聊天没问题,就是别再跟我谈公事,”说完,黑子伸出手,“我明白你的心意,也知道你的一些想法,但是,你现在首先是个一个政府官员,许多话我不能跟你直说,也不可以告诉你如何去赚钱,但是,你知道有这么一个还算认可你的老兵就行了,这老兵会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你的,前提是你必须是个正直的人,是个善良的人,是个对中国友好的人。”

    克里夫被黑子的话说的有些感动,不过做为一名特工可不是那么好被打动心思的,他默默的握了一下黑子的手,“根据你的提议,连投放和运输的事情都由你们自己弄,为此我们追加了2000万美元,剩下的钱我会立即打给你,随时等候我们的指令,目前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你我和局长三个人。”

    克里夫特别强调最后知道计划的只有三个人,黑子也是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当黑子走到自己的车附近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被人监视了,甚至还有人在向他靠拢。黑子放弃了打开车门的想法,干脆转过身来。

    “很抱歉打扰你与你的队员们的周末娱乐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艾特蒙德,CIA行动组主管,我很早就想找你聊聊了。”艾特蒙德说着拿出了自己的证章。

    “你打算跟我站在这个停车场谈还是要重新找个地方谈?”黑子问道。

    “你似乎对我们找你一点都不惊讶,看来你的确是个狠角色。”艾特蒙德说完吧嗒了一下嘴巴,“要是带你去我们的地方谈你可能不愿意,也会造成一些其他部门的误会,去公众场合谈似乎也不合适,这样吧,你开车,我们一起围着迈阿密兜一圈,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迈阿密的夜景。”

    黑子点点头,转身打开了车门,此时,他根本不怕CIA来找麻烦,克里夫的计划肯定是通天的,上面的头头都会相互通气,如果艾特蒙德破坏了FBI的行动计划,那么他的后半生怕是要在牢狱里度过了。

    “对不起,我们的谈话不能被侦测到和录音,请你把你的电话拿出来关掉。”艾特蒙德一上车就伸出手,黑子也配合的拿出了手机递给了他。

    “你难道不担心这个车里会有录音装置吗?还有我的身上你不想搜搜吗?”黑子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艾特蒙德。

    “你少跟我胡扯了,你压根就不知道我今天会找你,而且这车是你3个小时前临时租赁来的,你也没有必要对所有人录音,所以,这车我不担心。至于你本人,除非你把窃听器放到了你的肛门里了,在我这老特工面前,你这身打扮还能把窃听器安放在啥地方?你甚至连块手表都没有戴。”艾特蒙德非常自信,“让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艾特蒙德反问道。

    “你们要想找到我很容易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脱离过你们的视线,倒是我感到奇怪的是你们为什么总是纠缠我?我好想没有对不起你们吧?”黑子发动了汽车,然后把车开出了这个夜总会的备用停车场,“上次在阿根廷游轮上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一定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的部下,我为有那样的美国人感到羞耻,同时也为他们感到悲哀,是你们惹我的,不是我惹了你们。”

    就在黑子的汽车启动后,至少有2台面包车跟在他的后面,而在空中还有一架悄无声息的军用级无人机在监视,很显然,艾特蒙德身上带有跟踪器。

    “那不是我的部门干的,我的手下没有那样的垃圾,不过我个人对你很有兴趣,我知道,让你加入我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克里夫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你帮助他,但是我希望我们之间建立私人的友谊。”艾特蒙德说的很是潇洒。

    “在美国,你有私人友谊的朋友吗?做你们这行的能够信得过谁?”黑子的话不无讽刺,“对我你有什么要求?或者说我怎么做才能叫你们不再纠缠我?”

    “纠缠?嗯,你这么说也没什么错,是的,是我们在纠缠你。因为你个人的能力,又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不合适的地方附近,偏偏那里有发生了重大事件,你是知道我们的规矩的,一些人没法不怀疑你,没法不对你展开调查,坦白说克拉克在原则上没有错误,他的错在于使用的手段太龌龊,在于他低估了你的反抗和能力,这是他活该,干我们这行的不可以犯错,犯错的结果就是生命死亡。”艾特蒙德说的很冷血,“我现在之所以还要纠缠你,就是因为你本身有价值,这个价值谁都可以去利用,那么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

    艾特蒙德最后的那句话把黑子说的糊涂了,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个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心中不免出现了一丝丝的不安。

    迈阿密没有环城高速,黑子开着的汽车眼看就要走出棕榈滩了,他扭过头用目光询问艾特蒙德,那意思是“我们还要向哪里走?”

    “顺着这条直道向奥吉乔比湖开,然后我们就围着环湖路慢慢的走。”艾特蒙德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对这里不熟悉,其实,艾特蒙德对这里很熟悉。

    见黑字没有说话,艾特蒙德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在上面按了几下,“现在这个小东西只能发射我们所在位置的信号,其他的什么都关闭了,你我之间的谈话仅限于我们之间知道。好吧,我向你实话实说,我看重了你的商业才能,我希望在商业投资上能够获得你的帮助,我在CIA已经工作了30年了,早就该退休了,可是我现在就是无法退休,倒不是这里的工作怎么需要我,而是我离不开这样的生活,我退休了,靠那点退休金能过什么样的生活?想想都叫人害怕,我的社交圈在华盛顿,如果让我远离他们,我相信过不了几年我就会死。”

    黑子再次转过头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艾特蒙德,“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你是在进行敲诈和索贿,这样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来?”

    “我不觉得有什么,就凭这几句话,你就是把我举报了,我也大不了就是退休,跟不说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埃德蒙顿说道这里竟然爽朗的笑了起来,“别跟我说那些前辈们都多清白,看看他们退休后的生活就知道他们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最差的也是拿着工作时候的机密去写书骗钱。我不觉得我比他们更卑鄙,至少我看到了一个合法的为自己的牟利的机会。我并没有叫你去犯法,我也没有直接找你要钱,我只是在向你请求帮助,在任何法律里,请求帮助都是合理的,都是被允许的。我的本钱不多,但我信任你,我希望你能帮我把这点本钱快速的增值,怎么去弄我不懂,但是我要求你去弄。”

    “你就这么相信我会答应你吗?”黑子这次说话的是时候没有回头。

    “我没相信你会答应我,但是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你也知道CIA是个什么机构,不管你现在有多少保护伞,我们该找你麻烦的时候还是会找,除非你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除非你直接向我们投降,成为我们的一个编外雇员,否则,我们一定会向是噩梦一样的总是萦绕在你的周围,我们未必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就是那种不把你怎么样的常态,你就会受不了,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目前,你在CIA里的档案是很微妙的,虽说没有挂到什么重要的名录里,可是在我的行动组里却是个特例,如果你愿意继续这样的猫捉老鼠,我也不在乎把这样的游戏继续下去,我还有能力让我的继任者也继续玩这样的游戏。总之,双方都不会好过,但是,有时一些行动本身就是盲目的,斗气的,也许几十年后会被嘲笑,可那个时候我在哪儿呢?也许是某个公墓里,也许是阿灵顿国家公墓,谁管呢!”

    “你说的太露骨了,直说吧,我要是答应你的要求,你能够怎么处理我在CIA的麻烦?你怎么能叫我相信你能够解决我的问题?”黑子面无表情的说。

    “我无法保证,因为我不能保证你今后的行动,你不是个普通人,你具有多重功能,既是个成功的商人,也是个很具有能力的行动人员,谁能保证你在今后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要的保证是双重的,不能是我单方面的。”艾特蒙德并不傻,他知道是黑子在套他的话,“CIA里有一整套制度,我只能说在我的部门里,我可以用我的权力对你做出一个有利于你的结论,至于说其他部门的事情我根本就管不了,但是,目前似乎也只有我这个部门还在注意你,其他部门对你根本没兴趣,这也是我能来找你的原因之一。做不做在于你,说不说在于我。你也别想着一次性的拿出几百万来打发我,我不是来乞讨的,我是来与你合作的,或者说我是来入股的。我现在是投资,只不过我要的回报高了一些而已。”

    “你是个狡猾的老家伙,好吧,我接受你的条件,请你去开曼银行开立个账户吧,我不做股票生意和风险投资,我做的是正规的生意,你的股份会被按照正常的股东那样分红,这不会有特例的,至于如何快速的增值就不关你的事情了,你啥时候退休啥时候我会把开曼银行的取款密码告诉你。”说完,黑子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你现在可以走了,账号开立好了以后,去纽约唐人街的《华人日报》上刊登一则广告,如何把信息传达出来你懂怎么弄,我也懂怎么看。”

    说罢,黑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抱歉我今晚不能招待你了,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而我似乎暂时也会宁静一段时间了,这个交易目前看还算公平。”

    艾特蒙德没有理黑子说的话,摔过黑子的手机,然后也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了几下,此时,后面的两辆VIP面包车也悄悄的停在了黑子的车后面。艾特蒙德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随即关上了黑子的车门,黑子一脚油门就走了。

    黑子顺着环湖路快速的向迈阿密市区内开去,这一路上他没有打开自己的手机,而是在距离原来那个夜总会还有两个街区的时候把车停在了路边,跟着把钥匙扔在车里,反锁上车门,临走的时候他并没有忘记从座位下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电子录音笔。这是黑子的好习惯,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有可能,但凡要见政府官员的时候,黑子都习惯把录音笔打开,即便是在中国也是这样。

    “带上那群愣小子,我给他们找了个地方去泻火,你要是想的话也是可以的。不过大家都绅士一点,不要弄出事情来。”黑子在路边的电话亭打电话给特雷赛。

    在迈阿密另外一个豪华的SPA会所里,黑子把这些牲口放了出去,他知道,这也许是一些人最后一次享受人间的温暖,在西方的军队里从不禁止嫖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