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厂区里,由黑子制定的训练计划被特雷赛和梅里卡不折不扣的执行着,那些刚来的小伙子每天清晨6点就要起来训练,他们的体能都不错,对于军事格斗也觉得相当不错,至少他们可以和梅里卡那些老兵打上十几个回合才会被放倒,所以,在训练的时候,这些“新兵蛋子”似乎并不怎么觉得有难度。在训练的第一天下午,黑子带着这些刚刚退役的士兵去了郊外的靶场,为了确保行动不被发现,黑子让托马斯直接包下了一个生意并不是很好,距离最远的靶场,那里只有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兵在经营。
射击的成绩都还不错,在黑子看来也不过是差强人意,要想让这些人达到特雷赛的水平估计至少要训练半年,要想达到黑子的水平……没有可能的。
找来了模拟对抗系统后,这些人分成了2组先自行对抗,在厂区的某个地方放置了一个目标,谁先拿到谁就获得了胜利,为了拿到目标,双方要进行“殊死”的对抗,获胜一组将与梅里卡带队的一群老兵对抗。
模拟演习的结局是很富有戏剧性的,那两个小组没有一个获胜,他们在相互“搏杀”中“玉石俱焚”,因为有一组剩下的一个人“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使还剩下3个人的另一组跟他同归于尽。让这些人服气的是他们无论那一组与老兵的对抗中都先后败北,最长的一个仅仅坚持了30分钟,短的那一组只坚持了18分钟就全部被“击毙”,而两次对抗中老兵无一伤亡。
“这就是差距,你们知道为什么会败的如此丢人吗?”黑子大声的问这些沮丧的新兵,“因为你们心中没有信念,没有相互的配合和相互了解。反观那些老兵,他们的一个眼神就能告诉战友该怎么去做,而你们只是记着条令上的规定。”
大部分新兵都低下头,只有一个粗壮的汉子举起了手,“我不认为我们比他们差在配合上,我觉得是我们的战场经验不够多,我们需要真刀真枪的去实践,我相信我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就像我当年的教官说的,我会是一只美洲豹,我会无情的撕碎所有的猎物,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而在进行这样的演习中,我无法发挥我的兽性,我可以说我兴奋不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07号队员。”在训练中,这些新来的没有名字,都是用编号来区别,“请你站出来,我给你个机会发挥你的兽性,来,站出来。”
“我叫塞拉喏,是来自哥伦比亚的麦德林,你让我如何发挥我的潜力?”塞拉喏是个方正的白人,从其外表上看似乎有些过于纯种了。
“塞拉喏,一个古老的姓氏,来自于布尔戈斯山区,起源于罗马帝国时代,你是西班牙贵族的后裔吧?在哥伦比亚的近代史上你们家族是不是也曾经显赫过?”黑子由于要接触南美的一些人物,对这里的历史可是恶补了一阵。
“没错,我的家族一直是南美上流社会的一员,直到我的父亲,因为挚爱一个平民姑娘被家族除名,因为热爱平民生活被剥夺了一切继承权,包括姓氏。他是一个浪迹天涯的足球运动员,直到他去世后,家族才授予我家族的姓氏。我接受了家族的姓氏,但是不接受家族的生活方式,其实,塞拉喏家族在哥伦比亚早以衰落,大部分人都回到西班牙不再出来,只有我父亲留在了这里,而我父亲告诉我的一句话,‘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要想生存下来就要有兽性!’所以,我加入军队,因为皮肤太白,许多人疏远我,于是我就靠拳头征服他们……”
如果黑子不打断这个家伙的话,他还不知道口若悬河的说多久,“好了,我大体知道你的出身了,你是不是觉得到这里可以获得兽性的训练才来的?我告诉你,你错了,你父亲告诉你的那句话是片面的,即便是对你的敌人,我们也是人,不是野兽,人跟野兽的区别在与人是会思考的,是可以用人的道德标准约束自己控制自己的。你如果觉得我说的抽象或者不能理解,那么我现在允许你用任何想法攻击我,就是往死里打都没有关系。我从你们大多数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东西,你们一直以为我大概是个只能说不能干的老板,事实会告诉你们都错了。来吧,小子,把你的浑身兽性都使出来,看看能得到什么回报。”
“真的吗?你允许我像角斗那样的攻击你?”塞拉喏问道。
“没错,如果你觉得你一个人不行,我不在乎你找些帮手,你们这些人一起上都可以,除了不使用枪以外,你们可以使用任何冷兵器。”黑子拍拍手说。
对于西方人黑子是有了解的,这些人如果不打服他们,他们会很不听话,现在没有时间让黑子像奶妈一样的与他们建立情感嘘寒问暖,更是没有时间拿钱砸这些生瓜蛋子,黑子现在只能选择先打服这群混小子再说,而且,通过这样的检测,黑子能够很快判断出那些人可留,那些人最后是要淘汰的。
黑子之所以让特雷赛找这么一些人来,根本目的还是要为今后影子小队做准备,在美国,除了韦恩、托马斯这些曾经跟他一起战斗过的人外,黑子没有时间去了解一些退伍兵,也不可能在美国发展他们成为影子小队的队员,因为,那样的人员构成对小队的羁绊太多,家庭、女友、亲朋好友等等各种关系一旦复杂起来,光是给那些人擦屁股都擦不过来。所以,黑子打算建立一支以海外雇佣兵为骨干的影子小队,而这些人成为他最先挑选的对象。至于将来,有了平安安保训练学校,黑子不担心后继乏人,这就是黑子下的一盘大旗。
“有愿意跟我一起上的吗?”塞拉喏回头看看那些一起来的人。
“我出来是想领教一下老板的功夫,我听说中国人的功夫很厉害。”一个大个子站了出来,“这不表明我是站在塞拉喏一边的,我跟塞拉喏不是一路人。”
黑子看看没有人再出声就说道,“也好,你们大家都先看看,等一会不服气的话也可以组团再来,我也想通过格斗看看你们的真实功底如何。”
顿时有些人就觉得不可思议了,出来的那两个家伙都是身高马大的,他们的身高都超过了1米90,如果这两个家伙联手打倒了老板,那还跟谁去打?
“你们就别想歪了!如果这两个家伙能够接得下老大三招,你们就可以免试了,你们以为我们凭什么叫他老大?”特雷赛用不屑的语气说到,“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就上吧,不过你们要准备今天晚上刷厕所了,根据全世界军队的习惯,谁输了谁去刷厕所。当然,如果你们都输了……老大,他们肯定都输,都输了怎么惩罚啊?要不让他们晚上加练跑20公里?”
“都输了就每个人回去写一份感想,题目就是‘做人还是做兽’!”黑子说。
两个愣小子嘴里答应了一声就挥拳打了上来,其中,塞拉喏还找了一根铁棍子挥舞着,可是大个子的一拳瞬间就被黑子的一个侧旋给化解了,打空的拳头冲出去收不回来,而黑子此时已经转到了他的后腰上,跟着顺势一掌拍出,那大个子就像个纸鹞子一样的飞出去6米多远,狠狠的摔在水泥地上,双手和脸都被水泥地给划出了一道道的血印子。塞拉喏此时的铁棍子也横着扫了过来,他以为黑子会躲,没想到黑子一把就把铁棍子给抓住了,跟着手腕一翻铁棍在对手的手掌里向内旋转,塞拉喏就抓不住铁棍了。塞拉喏也不含糊,松开铁棍跟着就伸脚向黑子的小腹踹了过来,黑子手疾眼快的一把捏住了对方的脚踝,顺势向后一个错步,塞拉喏就在地上劈了大叉,没有练过这种功夫的塞拉喏顿时疼的大叫起来。
“真丢人,一招都没过,要是老大像你说的兽性,一棍子下去,你的那条腿的腓骨和胫骨都保不住!”看着劈开双腿站不起来的塞拉喏特雷赛直摇头,“你们过去几个帮帮他站起来,他的大腿根怕是要疼上几天了。”
电闪雷鸣,前后不过十秒钟,两个家伙全都躺在地上,黑子看着那些站在着的队员问道,“你们要不要也来试试?2个不行就都一起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一对一我们承认不行,二对一似乎也不行,那么我们都上还不行?这不好叫人相信,哥几个,咱们一起上,把老大抱住就行!”
一个黑人喊道,这家伙显然是那些黑人的领头的,在他的忽悠下,剩下的人竟然都围上来了,根本不管还劈在地上的塞拉喏。
梅里卡摇摇头,走过去把塞拉喏给拉了起来,塞拉喏几乎都站不稳了。那边的那个大汉正在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擦伤,眼神里充满了沮丧。
为了让那些人好打,黑子指了指厂区的外面,那里有一片够大的空地。来到外面,黑大个小声的在分配着什么,他们突然发声喊,几个强壮的像美国足球里的全卫猛的向黑子冲了过去,看的特雷赛都吓了一跳。
“这几个臭小子要搞这无赖的打法?太丢人了!”梅里卡看到后说。
“可是这个法子管用,老板逃不掉的。”塞拉喏却有些幸灾乐祸。
可是没等他们继续评论,就见那几个冲过去的家伙人仰马翻的躺在黑子身子几米开外,他们哪里知道黑子的沾衣十八跌的威力有多大?好在黑子还没用咏春拳,一旦咏春拳施展开来,那些家伙怕是要短胳膊瘸腿外带肋骨骨折了。
黑大汉一看第一波攻击被瓦解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木棍,挥舞的密不透风的往黑子身边挤,可是他们没想到黑子竟然从倒地的一个小子身上抽出了他的裤腰带,跟着倒捏着皮带尾身子一个下蹲,那皮带扣就锁住了一根棍子,他顺势一拉那棍子就到了黑子的手里。等到黑子手里有了木棍,那可不像那几个傻兵那样的乱打,而是使出了五郎八卦棍法,以圈点枪割抽挑拨,弹掣标扫压敲击的棍法,不到15秒就把那些傻兵手中的木棍全部击落,每个人身上至少被点了四五下,这一套棍法黑子耍的兴起,干脆大开大合的在每个人的头上脚下,身边和裆下来回的劈打,弄的那些人都不敢动了黑子这一套棍法耍下来后他才缓缓的收势,然后把木管斜支在地上,嘴中居然念出京剧韵白:尔等还不跪下拜师?
“哇塞!老大这是说的中国京剧啊!”见多识广的特雷赛虽然听不懂,却是高兴的叫了起来,“你们几个服气了没有?老大要是想结果你们,你们早就死了!”
在接下来的武器对抗中,黑子一个人对付这十五个家伙,用时八分钟就取得了全歼对方的战果,至此,这些“新兵蛋子”是彻底的服气了,还真有几个要过来拜师,塞拉喏和那个大个子西亚喏就包括在内。
“拜师就不必了,你们好好的训练,搞完这一单后去特雷赛先生的学校里去训练一年就差不多了,现在你们知道什么叫武者了吧?我们要的是人性而不是兽性,如果一个战士最后变成了野兽,那是我们的失败,我们要把你们培养成可以正义的战士,那么首先就要成为一个正直的人。”黑子大声的宣布“解散!”
黑子收服了这些家伙后心情不错,不过他还是要求每个人晚上写感想,至于这些家伙写成啥样他不关心,他要的是态度,在这样的群体里,态度很重要,没有好的态度就不能成为团体一员。
迪亚尔也在搞训练,他们更侧重的是各个环节的演练,为此,他们分别开着各种车辆在那条通往弗洛伦斯监狱进行各种数据的测算,并且沿途做各种侦查,迪亚尔要在从菲尼克斯到弗洛伦斯这段不到70公里的路段上选则一个好一点的伏击点,或者策划好如何帮助洛艾拉越狱。对于迪亚尔来说,难点在与他现在无法准确的掌握押解洛艾拉的准确时间,因此,布置路上伏击就成为一个无法实施的计划,他总不能对路过的所有警车都伏击吧?
“真是没想到,那些官僚还真的把洛艾拉发配到弗洛伦斯监狱去了,只是时间上还没有确定,他们也担心会遇到伏击。”克里夫打电话给黑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