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是安全的,如果喜欢你们也可以和这里的姑娘约会,这里虽然算得上全美国最保守的州府,可这里却是摩门教的大本营,有著名的杨百翰大学,到这里来上学和留学的青年学生可是相当多,大家可以去玩玩。”迪亚尔安慰着这些跟着他到处跑的退伍兵。
迪亚尔以为他是安全的,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托马斯的监视下,那场拦截囚车的行动几乎被在500空中的无人机看的一清二楚,所有行动人员的高清特写照全部都被托马斯给录了下来,有了这些信息和机会黑子当然要行动了。
就在迪亚尔一伙到达盐湖城犹他湖畔的第二天凌晨,黑子带领的影子小队突然发起了袭击,他们分别从三个方向围住了这个不到800英亩的小农场,而剩下的一面是犹他湖,在湖上则是特雷赛带着几个老家伙守候在他从犹他湖管理处弄来的几艘小型巡逻艇上,在这个季节,黑子根本不担心那些家伙会下水,怕的是他们乘船逃跑。当然,特雷赛弄来的巡逻艇还另外有妙用。
也是迪亚尔带的这帮人太大意了,这些家伙到了这里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事实上他们乘坐美国航空公司的飞机到这里也不允许他们携带武器,而这个农场里迪亚尔是有个小型军火库的,问题是他还没来得及给这些家伙发放。
战斗进行的波澜不惊,没有了武器的那些退伍兵啥都不是,一个8个人被击毙了3个,重伤2个,俘虏3个。而黑子带过来的这些新兵毕竟经验不足,也被对方打伤了3个,虽说伤的不重,但是说出来也是相当丢人的。因为对方用的是缴获影子小队的武器打伤那几个新兵蛋子的,如果不是黑子发现的早,冲过去连续的点射,倒下的可能就不是只有3个新兵蛋子了,而会是一排人,这也是黑子这次遇到的最危险的事情,他没有想到自己带的这些南美来的人这样没有经验,竟然被对手的假投降给轻易的骗了过去。
出事的就是塞拉喏,他们冲进一个房间将在里面喝的“烂醉”的3个家伙带了出来,那些人抱着头显得很是顺从,可就在他们走到院子的空场的时候,3个前绿色贝雷帽退伍兵突然暴起,一个摆肘打倒了塞雷诺,跟着另外2个突击队员也被放倒,这些老兵熟练的捡起了塞拉喏他们的武器,跟着对刚刚从另外房间里出来的突击队员开枪,好在他们袭击塞拉喏的时候动静不小,其他队员也都警觉,否则也不会往外冲,当他们看到了对方举枪对着他们的时候,下意识的弯腰滚动,这才受了点轻伤,而在院外指挥的黑子听到声音不对的时候才想到刚才搏击的声音不是自己的队员打对方,而是被对方击打,他立即顺过突击步枪,完全凭感觉向刚才开火的地方连续的打出了三个点射,随即就是三声身体倒地的声音,等到其他士兵围上去的看,才发现那三个家伙全部被击中头部,三发点射把脑袋基本上都打烂了,此时的他们才知道自己的老板功力有多深。
而随着黑子的枪声,还有2个家伙想趁乱逃跑,也都黑子给打断了大腿,看着黑子如此强悍,剩下的3个家伙是再也不敢动了。
“各组按照计划立即搜索各个房间,看看有无遗漏。”黑子冷静的下达命令,“你们三个伤的不重,自己包扎处理后帮助把那2个受伤的目标也处理一下,只要确保他们段时间内不死即可,梅里卡,把那些俘虏带过来!我要审问。”
梅里卡把3个俘虏带了过来,黑子走过去沉声的问道,“你们的老大去了哪儿?另外2个人去了哪儿?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美军,我们不会遵守什么规则和法律,如果你们不说,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干。”
说话间黑子拔出了战术匕首,走到一个胡子拉碴的人面前用锋利的匕首给他刮胡子,那个家伙顿时就吓的双眼一瞪昏了过去,另外两人也在打着哆嗦。
“好了,别装了,要是你们真的是菜鸟,此时早就屁滚尿流了,你显然受过凡刑讯训练,既然你知道了刑讯是怎么回事,你要不要真实的体验一次?”黑子踢了一脚那个昏倒的家伙,“杀人很容易,不过你们几个的烂命不值钱,我对要你们的命没啥兴趣,我要的是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也许有人告诉你们要想摧毁你们的意志得动点脑筋,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的运气非常好,我正好是个很懂得怎么叫人开口说话的人,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能教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这就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如果你想要在后半生都蹲着撒尿我可以满足这个愿望”。
黑子此时的目光不断的在那人的裤裆上来回打量,手中的匕首也在不停的转动着,似乎在想着如何进刀……捂着胸口走过来的塞拉喏此时见到的老大完全是另外一副面孔了,虽说脸上都戴着黑色的头罩看不清表情,可是老板说话的声音和腔调无不透出令人战栗的冷锋。
“我曾经骟过马,也许我会比你专业一些。”这塞拉喏完全是火上浇油。
“没有麻药,没有特殊的工具,我担心你能不能做到把对方的子孙根准确的切掉,我看你能帮我按住他就行了,这是个要速度要准度的活,他要是不说,剩下两个就让你试试手如何?”黑子干脆跟塞拉喏调侃起来。
“我说!我先说!”旁边的一个人此时大声的叫了起来,“老大去了哪里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们在这里等他的消息,他要去打探洛艾拉的情况。”
“是的,我们就知道这些,还有两个人是现役士官,他们昨天晚上开车回东部去了,老大不让他们乘坐飞机留下痕迹。”那个被“吓晕”的人也跟着开口了,“他们是驻扎在纽约州德拉姆堡第10山地师训练基地的教官,居住在那附近的家属社区里,具体的地址我不清楚。求您放过我们吧。”
黑子知道要想一下子就把迪亚尔搞定几乎是不可能的,否则自己的对手就不是迪亚尔了。如果不是自己判断迪亚尔会因为袭击行动成功而目的失败会暂时松懈一下的话,黑子也不会贸然的发起这次行动。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后,黑子摆摆手让梅里卡和塞拉喏把这三个俘虏带下去,同时向其他战斗小组发出了倒计时5分钟的信号,他知道这里的枪声肯定引起了附近居民的注意,有人会报警。
“把那几个俘虏打昏,确保他们在一小时之内不能解开捆绑逃逸,尸体也摆放好,那伤的2个也都安排好,我们三分钟后撤离。”黑子对从湖面那边上来的特雷赛吩咐道,“你带着这些新兵回到钱德勒要继续训练,等在那里等我的指示。”
特雷赛点点头转身去安排黑子吩咐的事情。
“克里夫,打搅你的清梦了,送你一个功劳。”黑子在电话里对神经高度紧张的克里夫说道,“犹他州盐湖城犹他湖西侧埃尔索伯托农场,坐标……你的人要在30分钟内到达即可看到8名昨天袭击押送囚车车队的匪徒,被我们打死了3名,重伤2名,还有3个是活的,关于他们参与拦截囚车行动的影像资料将在15分钟内发送到你的保密信箱里,注意这是内部影响,只能给法院和检察院的高级人员查看原本,拿出来作为证据的时候你要留个心眼做一些技术处理。”黑子停顿了一下,他得给克里夫一点时间消化自己的话,接着他又说道,“头目跑掉了,还有2名现役军人也跑掉了,不不不,你们不能全国通缉,那样他们会跑的更快,至少这个事件你要推迟宣布时间48小时,对上面的质询你就回答是特别小队出手干的,其他的你知道怎么说,当然你得先向你的老大报喜了。”
时间到,小队全部集合完毕,当着那二个重伤俘虏的面报数后,全队急行军快速的向犹他湖方向跑去,在湖边的一个简易码头上,一艘湖面上的巡逻艇已经整装待发,所有队员上艇后巡逻艇以低速向对面的普罗沃机场开去。而此时,他们已经听到了远处的警笛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的刺耳……
小队在特雷赛的带领下乘坐私人包机飞回菲尼克斯,这架飞机是黑子师弟段蓝控制的恩佐航空的一架中短程60座客机,来回的手续都清清楚楚,机场方面也不会去为联邦政府检查这架飞机的乘客,反正是国内航线。而黑子自己则是叫了一辆的士赶到了盐湖城国际机场,他在机场的候机厅里打个盹,然后乘坐第一班早上的飞机飞到了纽约,再从纽约转飞到了沃特敦。黑子要在这里找到那两个漏网的教官,这两个人是有名的狙击手,对整个迪亚尔小队来说至关重要。
让黑子也没有想到的是迪亚尔并没有离开盐湖城,而是潜回了哈丁庄园。
迪亚尔的家族说起来有些复杂,他的父辈本身在盐湖城就有根,自从他从洛艾拉那里分到了大笔的钱之后,他把自己祖辈当年卖出去的农场和庄园慢慢的都赎买了回来,在他进住到原来的梅休因庄园,在进入后,他发现了一处地窖,那里是原来的庄园建筑,因为一场大火烧掉了地面上的建筑,现在庄园的主建筑是后来重建的。在地窖里迪亚尔发现了一些文件和家族里的历史文物。
追朔迪亚尔的祖先至少可以追朔到南北战争之前的亨利.哈丁子爵,亨利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加拿大担任陆军少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与当地女子有了一个后代,后来哈丁回到英国步步高升并在对付拿破仑的战役中功勋卓著,最后官拜英国陆军元帅。也许是限于当时的交通环境或者是当时的历史背景,其留在美洲的这一支子孙从来得不到家族的承认,但是,世事无绝对,到了20世纪初,在美国繁衍的这一脉人马终于获得了哈丁孙子查尔斯的承认,但是已经无法回到英国去认祖归宗,因为且不说哈丁家族在英国已经逐步凋零,那个时候正值一次大战时期,在美国的这一支为了纪念祖宗就把自己的家族称为美洲的哈丁。
在美国的哈丁家族的发展也是充满了血泪,当年,那个女人在老哈丁离开后,带着幼子南下到了弗吉尼亚,用老哈丁给的钱购买了土地,在当时,美国东部的白人发展的环境是相当不错的,可惜好景不长,第一代哈丁在人丁正旺的时候也不得不参加了美国的南北战争,在战争中,哈丁家族几乎遭遇到了灭顶之灾,一个在战争中失去了右臂的男丁带着家族里剩余的寡妇和未成年的幼童从战场的中心弗吉尼亚州逐步西迁到了现在的犹他州,而到了这里,那个男丁立即加入了摩门教,成为在这里的哈丁家族的始祖。他们在这里建设起了新的哈丁家族,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还联系不上英国的哈丁家族。由于妻子众多,断臂的哈丁很努力,仅仅他的后代就有29名之多,到底哪些是自己亲生或者是兄弟的后代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随着历史的发展,这些后代又向别的地方迁徙和不断的分家,加上一些宗教上的原因,到了20世纪初美国的哈丁被英国家族承认的时候,也只有获得继承的长房还在盐湖城,而其他的分支已经散步到美国各地。
迪亚尔的父亲算是美国哈丁家族里分支后的分支,他只不过是听父亲曾经说过而已,而他自己本身又是个私生子,自己的姓都不是跟随亲生父亲,但是他认为他骨子里就是哈丁家族,他很崇拜历史上的那个元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回事现在已经无从考证,尽管在地窖里发现了一些文件,不过是20世纪初英国那个没落的家族来的一些私人性质的认可信函而已,至于官方的东西还是没有。
从地窖里找到的东西很多,迪亚尔有时间就会过去进行清理,尤其是这次行动失手后,他急需找个地方藏起来,还有比这个庄园更好的地方吗?至于他的那些部下,他从来没有把那些人当成自己的兄弟看,他认为那些都是可以用钱买的工具,再说,他认为那些人的农庄也是很安全的。他完全没有想到托马斯竟然可以用无人机一直跟到了盐湖城,在确定了具体位置后才离开。
不到24小时,让亚利桑那州州长和州警头疼的袭击案就在相邻的犹他州告破了,这既让他们高兴,又让他们觉得难堪,但是好彩他们还是有解释的理由。